“哈哈哈!你的身体还真是诚实!”裴珏把玩着阮云泽的蓬勃。 “这下知道谁是你的男人了吧!”裴珏现在已经快疯了,眼睛被血色笼罩,完完全全像是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锁链的碰撞声整晚响起,交缠的水声啪啪作响,外界却听不得一点声音,裴珏早已经布下结界。 与此同时—— “弘文哥哥——啊!”眠玉被满足,渐渐清醒过来,突然想起阮云泽说去洗澡,已经过了很久了,怎么这个澡还没有洗完?难不成睡着了? “玉玉,你要去哪?”严弘文喘着气,释放过的身体满是餍足,不知道为何,与眠玉交缠后自己的修为似乎都能有些松动,隐隐有到金丹后期的趋势,他这难道是捡了个宝贝了? “我去看看云泽哥哥……”,“你去看他干什么,说不定现在在和哪个小倌缠绵呢!” 眠玉走到另一间房,只见到早已冷却的浴桶里的水和打开的窗门,云泽哥哥走了? 回到房间里—— 阮云泽晕了过去又被干醒,身下早已经释放了好几次,再也出不来了,身上的人却好像永不知疲倦似的,一直奋力耕耘。 “不要了——求你——真的不要了!”阮云泽带着哭腔,他真的要被干死了。 “救命!救命啊!”已经意识模糊了,阮云泽大喊救命,快点来个人救救他吧。 软着的身子磨蹭着床,想要摆脱控制,却被裴珏狠狠的往下按,引得阮云泽无助的尖叫。 “你要叫谁来救你?嗯?眠玉还是哪个野男人?” 一夜过去—— 裴珏从魔气之中清醒过来,现在已是清晨时分。 裴珏紧紧抱着怀里的人,阮云泽浑身吻痕,饱满的胸肌被裴珏咬出好几个牙印,腰侧被掐出淤痕,挺翘丰满的臀肉上还残存几个巴掌印,红肿着。 自己昨晚是不是太过了…… 将人翻转个身子,脸上满是泪痕,皱着眉头。 裴珏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抱起他,将浴桶里的水加热些,准备清理。 阮云泽忽的感到身体一热,缓缓转醒,突然身下那处流出些液体,脸色一红,昨晚所有的荒唐事全部记起来。 等等,自己怎么出山了?自己不是还准备在门派里修炼准备进阶金丹的吗? 不对,嘶,好疼,怎么浑身疼。 低头一看,清澈的水可以看清身体的全貌,阮云泽更加羞愤起来,自己怎么浑身都是痕迹?!是哪个登徒子? 是裴珏!他个狗东西居然敢! 换个角度来说,阮云泽自己之前做的梦成真了。 “你醒了?我来给你涂药。” 阮云泽转头一看,裴珏那叫一个满脸春风,裸着上半身,满是抓痕。 裴珏最后清醒过来,将捆住他的锁链全数解开,阮云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给裴珏的身子上留了些痕迹。 阮云泽怒火再生,舀起水,泼到裴珏的身上,“你大爷的疯了是吧这么搞我!” “看来你清醒了?” “什么清醒了?” “那就好……”裴珏舒口气,他的云泽又回来了。 阮云泽现在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清理,每当触碰到敏感的身后,阮云泽浑身抖抖,瞪着裴珏。 吃过复元丹,阮云泽恢复些力气,身后处的伤口也愈合了些,只不过身体各处的情爱的痕迹都没有消散。 “哼!”阮云泽不理他,躺在床上发闷气。 “亲爱的,对不起,我看到你和眠玉在一起太嫉妒了……”裴珏也跟着死皮赖脸上了床,紧紧抱着他,亲昵的蹭蹭他的脖颈处。 “滚啊!” “不滚不滚。”裴珏抓起怀里人的手,阮云泽习武多年,手里有些茧,手感有些厚。 手随后又有些不安分起来,向着挺立饱满的胸肌摸过去,被阮云泽一手打开。 “你给我说说看怎么回事?”阮云泽转过身子看着裴珏,裴珏这个狗东西今天暂且饶了他的狗命。 裴珏就将自己看见他和眠玉一起吃饭甚至差点就干了酱酱酿酿的事说了出来,越说,阮云泽的脸色就越不怎么好看。 说起来,阮云泽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是呆在山上的啊,怎么会下山,还到了五灵城? 等等,阮云泽自己也渐渐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来,自己多次差点就和眠玉搞在一起,甚至还有看眠玉和严弘文的活春宫的事情,真是让人恶心! “我大概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走的第二天……” 阮云泽将事情说出,裴珏脸色不太好,这个眠玉的技能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 突然想起什么,裴珏的手摸到阮云泽的下腹,吻吻怀里人的颈后,问:“那这里有和眠玉用过吗?” “滚啊!松手!没有行了吧!”阮云泽羞红了脸,这狗东西真是的! 裴珏得到满意的答案,温柔的笑起来,掰过阮云泽的下巴,亲吻着。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会,阮云泽体力也恢复了些。 “糟了,我乾坤袋里没衣服了。”阮云泽愣住,昨天穿的衣服早就给裴珏撕碎了,哪还有渣渣剩。 “额……我去给你买!”裴珏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也没有备用的了。 裴珏突生一计,用床单将阮云泽包裹起来,抱他进去虚空空间之中放下。 “喂喂喂!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