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眸子一下就明亮了起来,笑着。 莫漠自然也乐意,屁颠屁颠儿的跑下了楼。开了车,跑了挺远,才给对方带了一碗粥回来。 可辛苦带回来的……对方也没喝几口。 “我突然又想吃双皮奶了!” “呃……”为什么不一次性说完? “怎么了?” “没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去吧,去吧。” 真不怕折腾,莫漠又出去买了双皮奶回来,单良就心满意足的……开始了新一轮的使唤。 突然想起去客厅看电视了。 “莫漠,我手机没电了!”单良翘着二郎腿。 “我去给你拿移动电源。” “莫漠,遥控器呢?” “不是在桌子上吗?” “没有啊!” “我去找。” “莫漠,好冷啊,再拿条毛毯过来吧!” “好。” 等一切准备就绪,莫漠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了,就听见单良开始发牢骚。 “莫漠,我快闷死了,我想出去玩儿!” “不行。” “莫漠,就出去一下!” “天气不好,哪儿也不许去!” “莫漠,那我渴了!” “我去倒水。” “太凉了!” “我给你弄热的。” “又太热了。” “我给你弄温的。” “怎么样?” “嗯,正好。” “莫漠……” “嗯?”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比我小吧?” “怎么?” “没事儿,我觉得你这样子像个小老头儿。” 单良就这么莫漠长莫漠短的一直到了晚上,兴许是折腾累了,单良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莫漠的腿昏昏欲睡。 莫漠就像一慈母一样轻拍着对方,哄他睡觉。见着对方睡熟了,准备抱进卧室休息。 谁知…… 响亮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莫漠,我手机响了!”单良睡眼惺忪的,“给我拿过来……” 莫漠无奈,递给单良手机,来电显示是刘小山儿的,莫漠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喂…”单良眯着眼,显然困的不行。 “呦,二缺,你怎么这声音呀?这才几点呀,你不会准备睡了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瞧你这暴脾气,哥请你喝酒,来吗?” 一听喝酒,还是有人请,单良眼睛直接就亮了。莫漠则在一旁小声说着,“都几点了,不许出去!” 于是,单良眼睛瞟着脸色极黑的莫漠……答应了刘小山儿。 挂掉电话。 单良笑着,“他请我吃饭!” “咱们不是刚吃过吗?” “我又突然饿了啊!” “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想吃外面的我可以给你买。” “呃……” 莫漠拽着单良去了厨房,厨房里面有一方挺大的柜子,一瓶瓶高级红酒安安静静的摆在里面。 “这些酒好吗?” “好!” “所以这些都给你,随便喝,别出去了好吗?”莫漠乞求着。 “不好!”单良扭头不理莫漠,“难道我出去和朋友吃个饭也不行了?” 莫漠满头黑线,与单良僵持了一会儿,不久便败下阵来,“好吧……” “你同意我去了?” 莫漠双手抱臂,“不过……” “不过什么?” “一:滴酒不沾。二:我和你一起去。三:十点之前必须回来。如果以上三点可以做到的话,我就同意你去。” “可以、可以,走,咱们走吧。”兴许是闷坏了,单良倒是答应的爽快。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日常…… 话说这是第一本来着,一定有许多地方写的不尽人意。 所以,蠢作者九十度鞠躬,谢谢一直以来还不离不弃看我文的小天使们。 第32章 心狠手辣 第三十二章 心狠手辣 外面还零零星星的飘着雪。 今年的冬天似乎动不动就下雪。像是想把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给掩埋。好埋进那最深处、黑不见底的地方。可就算被埋的再深……终有一天也会重见天日,只是迟早问题。任何东西都没有被永葬的权利。 兴许是快过年了吧,人都闲了,今天酒吧外面的车停的特别多,还一辆比一辆好,在x市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常见到。 莫漠只好把车停在了离酒吧正门口较远的地方。 车刚停下单良则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走出老远了。 莫漠快步追上去,轻搂对方的肩膀,“单良,一会儿不许喝酒,听见没?” “呦!”单良指着正飘着的雪,“还下着呢,这都下一整天了。” “听见我说话没?” “听见了……” 酒吧还是老样子,任外面冰天冻地的,内部还是热情如火。不知是这烟酒味儿?穿着暴露的女人?还是动荡的音乐? 单良向来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喜欢往人群里扎,从一开始见到单良时莫漠就知道了,这几天整天儿的待在家里真是难为他了。 莫漠来的时候就预想到单良该把来之前答应自己的事儿忘了,却没想到是忘的这么的彻底! 一进酒吧单良就像只脱缰的野马,去舞池那里撒欢去了。莫漠就自个儿给自个儿寻了个座位,也放开了手让他去浪,毕竟不能管的太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可眼睛却盯的严严实实的…… 兴许是酒吧里面儿太热,单良索性把外套扔在了地上。露出里面那件红色缎面刺绣衬衣映衬的那白皙无暇的小脸蛋儿越发的妖艳魅惑,只单单的往舞池里一站,光芒四射。 周遭……就失了芳华。 ‘他是属于这里的。’莫漠这样想着。 可…… 他更是属于自己的。 现在单良身边已经有意没意的黏了不少人,神色各异,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分外的……扎眼,到底哪儿扎眼呢?莫漠说不上来,是衣服?还是单单是那个人? 于是…… 莫漠挤进舞池,捡起被单良无情扔在地上又被别人踩了几脚的衣服,把黏在单良身边的人一个个推开,直接……把他给揪了出来。 到底还得管着。 “没意思。”对方眼里还对舞池那边携着不舍,转而便化为幽怨,瞥了莫漠一眼,直奔着刘小山儿哪儿去了。 莫漠则在他后面默默的跟着。 因为前几天被莫漠开了瓢,住了几天院,刘小山头发被剃光了。一个光头蛋子配上几个调酒酒瓶,正在哪儿挥舞着,怎么看都特么的有喜感。 “呦,正调好您老就来了?”刘小山儿把那瓶新鲜出炉的酒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