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缓缓地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草你妈。 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 两分钟后,景欢彻底陷入自闭。 以前就算再怎么觉得像,他也从来没想过向淮之和心向往之是同一个人。 网上结婚的人就是你身边的学长,九侠又不是按地域分的区,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向淮之这么冷淡一人,竟然喜欢萝莉音!!! 这像话吗??? 说出去谁会信啊?!!! 景欢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否认了成千上百回,最后才开始面对现实。 ——如果向淮之和心向往之真是一个人,该怎么办? …… 他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 …… 果然还是只能去死了。 路杭回到船上,向淮之往他身后看了眼“他呢。” “还在那,”路杭坐下道,“他不小心把手机给摔了。” “那正好,他前段时间刚嘀咕着想换新手机,”陆文浩抬手对船下的服务员喊道,“这儿来两打酒!” 酒上来时,锅里的鱼汤味儿已经飘到了三里地外。 向淮之看了眼身边依旧空着的座位,起身“我去找他。” “哎哎哎,”陆文浩忙蹿起来,抬手示意他坐下,“我去吧,我正好去洗个手,不小心蹭了一手的酱油。” 陆文浩哼着小曲儿往厕所走,小路上只有一盏路灯,勉强能照亮路。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我草!!!” 路边的野花没见着,倒是被路边的黑影吓了一跳,陆文浩感觉自己全身肥肉都轻轻地颤了一下。 景欢还是蹲着,他慢吞吞抬头,表情不耐“鬼叫什么?” “靠,怎么是你?”看清人,陆文浩顺了顺气,“老子以为撞鬼了。” “是鬼都被你吓跑了。”景欢说完,继续埋头。 陆文浩一脸懵逼“不是……你蹲这干嘛啊?” “我乐意,别管我,上你的厕所去。” “我来洗个手,酱油沾手上了。”陆文浩说,“你还不回去?饭菜都上来了。” 景欢“不回不吃没胃口。” 草。 我今晚见不了人。 尤其是向淮之。 “哦,那你蹲着吧,我反正叫不动你。”陆文浩往里走,“一会向哥等急了,亲自来找你。他刚刚就要过来,被我拦着了。” 景欢现在听见向这个字就紧张“他找我干嘛?!” “你是寿星啊,你不在,谁敢先动筷。” “……” 陆文浩洗干净手回来,景欢就站在路边,正在用拳头锤腿。 陆文浩乐了“我怎么觉得你还挺怕向哥的?一说他你就蹦起来了。” 何止是怕。 老子现在都想把命赔他了。 但是他不可能一直躲着,饭得吃,一会回去还要坐同一辆车。 景欢有气无力地说“你一会多吃点,少说话。” “我偏不。”陆文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脸八卦地问,“对了,向淮之刚说他女朋友怀孕了,真的假的啊?你俩下午一直在一块,他跟你说什么没……” 话说到一半,陆文浩忽然闭嘴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景欢目视前方,心里不断劝自己,生日不宜杀生。 而且他现在也没空搭理陆文浩。 因为他们已经走到船下,他现在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向淮之的肩。 陆文浩前脚刚买上楼梯,后脚就被景欢抓住了衣摆。 “你有点眼力见,一会别他妈再提什么怀孕不怀孕的。” 陆文浩伸手比了个ok“明白。” 景欢原以为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但在跟向淮之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鞭炮,立刻就要原地爆炸。 他火速收回视线,眼神飘忽地回到了座位上。 向淮之看着他通红的耳朵,问“手机摔坏了?” 景欢头也不回,哑着声音说“只是屏幕裂了……没事。” 求求你别跟我说话了。 不然我立刻给你表演一个男子跳水。 陆文浩往他碗里放了只螃蟹。 “欢欢,这螃蟹特肥,里头都是膏,你尝尝。” 这是陆文浩今天干的第一件人事。 只要埋头吃饭,就没有人能和我搭话! 向淮之也不行!!! 景欢立刻进入忘我状态,埋头专攻螃蟹。 结果刚开了个头,就被螃蟹壳上的刺扎到手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日日日。 今天不是老子生日吗? 为什么做什么都这么倒霉!!! 景欢像是已经濒临爆裂的气球,就这么被蟹壳戳了个洞。 他刚想叹气,食指就被旁边的人牵了过去。 向淮之捏着他的手,伸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几眼,还用拇指轻轻压了一下,确定没流血,才把人松开。 他拿过景欢碗里的螃蟹“别剥了。” 景欢感受着手指头上残留的温度,张着嘴却说不出话。酥麻感从指间蔓延到胸口,再到脖子。 “那你吃鱼,不用剥……”陆文浩一转头就愣住了,“我草,欢欢你脸怎么这么红?”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向淮之。 明明看不到身边的人,景欢却觉得自己被向淮之的视线包围了。 夜风徐徐,没能吹散他脸上的热度,反而愈演愈烈。 景欢含糊道“醉了,上头。” 陆文浩眨眨眼“你没喝酒啊。” 景欢随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老子现在喝了!” 陆文浩眼神微妙,半晌才说“你喝就喝吧,面前这么多空杯子不拿,干嘛非抢人向哥的?” 景欢“……” 向淮之很轻地笑了一声“没事。” 景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