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渐进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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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这样。”



“所以你这几年都是……”



“没什么,习惯就好。”倪相平笑了笑,“海海早上起来很乖的,你也别担心,他不会吵着你,你要是这几天起不来也没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秋嵩祺说。



秋嵩祺捏了捏海海的手臂,又仔细看了看他,好久没见他,秋嵩祺是想念这个儿子的。



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想念什么。和海海的接触真的太少了。对他的了解约等于没有。



海海好像是胖了。头发也长长了。细黑细黑的,秋嵩祺抚上去揉了揉。



倪相平一个人把他照顾得很好。



秋嵩祺顿了顿手,才将他的头发顺好。



倪相平会不会很辛苦。



秋嵩祺想着想着就心疼倪相平。



心里骂自己一句没用。



昨晚近距离见到倪相平,他就觉得倪相平瘦了很多,眼神里都是带着倦意。



但海海呢,他觉着海海的脸比之前还要有光泽。肉又扎实了一点。



小孩子长身体长得真快。



四年了,海海从那么小长到这么大了。自己却好像喝断片的人,没有参与过他的成长。



“相平。”秋嵩祺看着海海喊了一声倪相平。



“嗯?”倪相平将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头,回过头看向他。



“对不起。”







第25章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那个……”倪相平张了张口。



他还没回过神,秋嵩祺就干笑几声掩盖这半刻的尴尬,他摆摆手:“这时候谁会来?”



倪相平把话吞了回去,去开了门。



陆承站在门口,倪相平觉得他有一种肉眼可见的低沉和疲态。虽然只有一个晚上没见,但好像老了一点。



他脸色不好,可能一个晚上没睡。



倪相平也一晚没睡,看来沈池安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倪相平知道陆承不是故意的。



但如果,陆承从未家暴过沈池安,倪相平觉得自己不会怨恨他。他也可以当这一场是意外。



倪相平看着陆承,心里百般滋味。



“走吧。去c城。”陆承的嗓音嘶哑。



“承儿?!”秋嵩祺从里面探出个脑袋,他想起来昨天陆承说他老婆去世了,现在怎么在这里。



陆承抬眼看见了他,礼貌性地哑笑一下,没有说话。



“你怎么在这儿?”秋嵩祺问。



陆承看了看倪相平,又看了眼秋嵩祺。



“接人。”



陆承不清楚沈池安这朋友和秋嵩祺什么关系。



其实九年前两人的婚礼上,陆承是见过倪相平的,但他早忘了倪相平长什么样。



纵然记得,九年来,秋嵩祺也没有带他出现在朋友们的视线里,容貌变化,陆承心想他也还是认不出来的。



说不定沈池安这朋友,就是他老婆。



前段时间秋嵩祺还嚷着离婚的事,现在看来挺好。而他和沈池安,才是真的天人两别。



所以说,生离都不如死别。



陆承一个人呼吸一口,调整了表情,嘴角扯上去,才拉的水平了,面无表情地看着秋嵩祺,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可他现在看成双成对的人,总怅然若失。



倪相平让了点位置,靠在门框上,秋嵩祺把门九十度打开了。



倪相平想了想,沈池安说他们是一个系的,看来这是认识。



秋嵩祺想说来看看前妻,又给憋回去了,最后只小心地问:“你那个……”



“死了。今天过去准备丧事。”陆承蜻蜓点水的一句,现在对什么都是一个态度,平淡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倪相平听了更是不愉快。可是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力去理解陆承。



理解了,他自己才会没那么难受。



秋嵩祺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陆承的亡妻,也就是帮倪相平接儿子的人。



他猛地想起来那部黑色的越野车就是陆承的。大概是因为开得飞快,才出了车祸。



自己先前还误会倪相平和那个人有什么莫须有的关系。



太小心眼了。



秋嵩祺一大早把自己从头到尾否认了一遍。心里有点闷。



也难怪昨晚倪相平哭得这么凶——秋嵩祺躺床上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



他也一晚没睡好。



“那,那,那节哀顺变吧。”



陆承听了,苦笑一下,节哀顺变,这个词真好。



抑制哀伤,顺应变故。



陆承做好了在丧事上听这句话上百次的心理准备。



现在多一句话都不愿说,就先下了楼:“我在下面等你。”



倪相平点点头,从房子里拖出行李。



秋嵩祺注意到了行李箱是蓝色的,看来他还留着,他清楚地记得这是自己送给倪相平的。



“我走了,你记得送海海去治疗所。”倪相平出门前嘱咐秋嵩祺,将钥匙放在他手心里,可依旧不放心,出门前又转过身念叨,“海海的东西都在这,你有需要就来拿。还有就是……明天放学记得接他。幼儿园下午……”



“六点关门。”秋嵩祺没等他说完,立刻接过他的话。



“但是……”



“我五点半会去接他的。”



秋嵩祺眼光近乎灼热。倪相平怔了几秒,望见他眼底流露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爱。



可他心里又急切地希望那会是一阵春潮,秋嵩祺早点这么说该多好,哪怕只是说一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敷衍过去,倪相平或许都不会要想和他离婚。



他知道自己很容易就满足了。因为对方是秋嵩祺。



可是离婚以后这样,倪相平只觉得心里有那么些惆怅。



“……嗯。”倪相平轻轻弯眸笑了笑。



“哦……那个,相平。”秋嵩祺上前一步拉住他,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个……早点回来。”



这句话以前是倪相平对他秋嵩祺说的。



“别太难过了。”秋嵩祺别扭地补充,每个字都是拆开来说的,一点也不连贯。



他实在是很难说出这种安慰性的话。总觉得矫情。



“好。”倪相平便走了。



办公室里多了个黄毛孩子,阮熙注意力有点分散。



跟着秋嵩祺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把自己孩子带来上班的。



秋嵩祺几小时前翻箱倒柜地找出来治疗所主治医生的电话,主治医生说中午才能过去治疗所,他只好将海海带来了办公室。



这光景让每个进来送资料的人都不禁问些“秋总孩子多大了”之类的问题。



秋嵩祺将“四岁”这两个字在一个小时内重复了不下十遍。



阮熙按照秋嵩祺的嘱咐买来一碗不加辣不加葱的汤面。



秋嵩祺现在就蹲在海海面前,海海坐在软皮沙发上,沙发座是向里倾斜的,海海身子小,几乎要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