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栽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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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自己突然间长成了大人。





黑黑这才想起,他的十八岁生日近了。





上了车后刚才的话题被迫打断,之后也再没人提起过,黑黑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祁野那句「只是」后边到底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宁骁:黑哥喜欢啥样的?





黑黑:我这样的





白白:巧了,我也是





……





白白越来越主动的骚啦!





四舍五入算是告白了哈哈哈哈





小心下一次告白就是动真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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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表白大大天使,手速渣的我尽量尽量日更,如果太忙会请假的,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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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冬城的道路十分拥堵,车子几乎是开几步停一停, 十公里不到的路程差不多走了一小时, 黑黑看着不断跳动的车费完全不在意, 加班多日的祁野已经枕在他肩头睡着了。





黑黑微微侧头, 被雨水淋湿的路灯光漫进车内, 勾勒出祁野的五官眉眼,浓长的睫毛垂下两片阴影, 叠在眼底淡淡的乌青上。





挺好的, 多堵一堵, 让这倔脾气的家伙无事可做睡上一觉。如此想着, 黑黑又仔细而散漫的看了眼在他肩头安心沉睡的自己。





要不是这个祁野整天在眼前晃悠, 黑黑都要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





他侧过头,在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看到自己滑稽的狐面,唇角自嘲般扬了扬。旋即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自个儿也挨着祁野的头睡了过去。





最近的他犯困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这对鬼来说, 算不上好兆头。





抵达许眠给的小区住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祁野黑黑在小区门外下了车, 许眠和雇主已经等在了保安室。





小区是高档小区,处处是巡逻的保安和监控摄像头, 雇主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许眠称她何太太,穿着考究举止温和优雅, 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掉她的焦虑和憔悴。





而许眠,收拾干净又是那副精致大小姐的模样,寻常人哪里猜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裙子下有把儿。





何太太看到祁野的一瞬间,怔了怔,眼神中难掩惊喜:“原来许小姐介绍的大师是九爻先生,幸会幸会。”





九爻就是祁野在那个忽悠人的玄学男团里的名字,旁边的黑黑一脸让你乱签约乱接活,这会儿被客户认出来了吧的幸灾乐祸。





“九爻先生,我就是那个私信你的粉丝。”





许眠咦了咦,黑黑祁野互看了一眼,巧了,兜兜转转,私信他前世今生的粉丝最后竟找了许眠……





听到祁野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许眠啧了啧:“原来这单委托是你接的,你现在那工作倒是方便,以后有什么活儿直接甩我那,我给你筛选。”





黑黑:“我看成,以后就这个流程吧。”





何夫人领他们往家里走,一路上黑黑和祁野许眠没少说话,她隐隐约约觉察到不对劲,但又不好多嘴去问,心里忐忑又发毛。





在小区里遇到遛狗的邻居,漂亮的大金毛对着黑黑叫个不停,赶着蹭着尾巴摇着想要被摸一摸,在路人的视角看来是大金毛对着虚空狂吠,夜深人静的十分渗人。





邻居和何太太寒暄完毕,还嘟哝了一句自家的狗今晚怎么这么暴躁反常……





许眠看出了她的顾虑:“何太太,不瞒您说,这儿除了我和这位九爻先生,还有个……人,他经验比我们都要丰富,来帮手事情容易解决,您别介意。”





何太太瞬间明白过来,面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不介意不介意,请问这位……怎么称呼呢?”





怎么可能不介意,根据对方的描述这位肯定不是人啊!可礼貌起见,何太太不得不硬着头皮和鬼寒暄。





“他也姓祁,是个大叔。”一路上没讲几个字的祁野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许眠黑黑同时愣了愣。





黑黑也就刚见面时和祁野潦草提过自己姓祁,之后再没人说过这茬,时隔大半年,这家伙怎么突然同别人说起?





如果黑黑没看错,祁野的唇角轻微的勾了勾,似乎有点小开心。





何夫人的表情又僵了僵,转瞬礼貌开口:“原来是祁先生,幸会幸会。”





许眠别有深意的看了祁野一眼,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你小子行啊,直接给黑哥过户口了。”





黑黑祁野:“……”





三人一鬼坐电梯到达二十七层,一路上许眠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先同黑黑祁野说了:“孩子目前刚满一岁,我看了,魂魄是完整的,和身体的融合度也很好,不是附体。”





这一句不是附体,就把黑黑祁野先前的推测推翻了。





“但是……这魂儿并不‘新’,绝不像新生的孩子。”





在御灵者眼里灵魂也跟物品一样分新和旧,所谓新旧并非一定按时间算,而是灵魂承载的记忆,记忆就像年轮一样刻在魂体里,记忆越多,灵魂就越‘旧’,而投胎往往会把过往的记忆抹去,就相当于回炉重造,出来又是个崭新的。





祁野皱眉:“有没有可能是前世的记忆没抹除呢?”





许眠摇头:“就算是没抹除干净,也不可能‘旧’成这样,破破烂烂的就跟废旧品一样。”





祁野黑黑:“……”这形容说得,好在一旁的何太太没听见。





进屋后,何太太和何先生又是沏茶又是端点心,热情又周到,何太太还小心翼翼的问另外那位祁先生要不要吃点什么,她还考虑着家里有没有清明剩下的纸钱香烛什么的,结果祁野只淡淡答了句不用准备他的,他自己捕食这小区的野鬼。





听了这话,何太太何先生震惊后都有点开心,心中感叹这服务真好,来给他们看孩子的同时还附赠除灵服务,买一送一很值当。





黑黑就不开心了,凭什么他们有好吃好茶端到眼前,自己就要风里来雨里去的捕食?他揪着祁野的脖子抗议,对方只云淡风轻的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