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出事他就把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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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学会承担后果!”



“你不怕挑起大宁与南疆的战役?”



银月已经处于出离愤怒的边缘。



对方摸摸下巴道“为一个小县令?你们的皇帝会因为一个小县令与南疆交恶吗?”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他贪婪的上下打量了银月道:“没想到杀死我几个表弟的人居然长的这样好看。”



像一朵危险的带刺玫瑰。



他走近银月:“这样吧,你跟我回去给我睡,我就不杀你了?”



不仅不会杀你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如何?”



对方靠近银月,语气暧昧。



“阁下想带走我的人是不是应该问过我?”



熟悉的声音在银月身后响起。



银月瞳孔一缩:这个声音!是赵栩!他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了?



银月还未反应过来,赵栩霸道的气息将他团团围住,下一秒他便被赵栩强硬的拉入了怀里。



赵栩恶狠狠的捏了下他的腰:“不告而别?这半年你过得很滋润啊?”



银月一个转身从他怀里轻易挣脱,站着离他远远的,即不和他说话,也不看他一眼,仿佛此人不存在般。



赵栩彻底怒了!



他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连夜兼程赶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他看见他不道歉不解释这几个月的不到而别,反而对他视而不见?



好!好的很!这招欲拒还迎的手段真是高明啊!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小心思这么多了!



赵栩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他。



把他*到双腿发软走不了路最好!



南疆首领看到赵栩这个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大吼问道“你是谁”!



赵栩冷笑一声:“连我都不知道是谁还敢在大宁的地盘上撒野?”



“来人!”赵栩此次前来带了百号精兵,本来是想着对付银月的,若他不愿意和他走,那他就让这手下百骑将他捆回去。



没想到他一踏入琴湖镇便遇到了这事。



大宁的地界岂能容外族随意称霸?



南疆部落首领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别看他一身腱子肉实际虚的很,刚刚他是看银月身量修长欺负人家。



如今百号大宁精兵摆在面前,他若再强行对抗势必讨不到好。



汉人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翻译成南疆话便是:打不过就跑。



南疆部落首领故作镇定的摸摸胡子道:“我们南疆人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走了。”



反正那被银月杀死的那三个也不是他的亲表弟,他们三只是他的手下小兵,他不过是借故寻衅给他们胡诌了王族身份罢了。



赵栩没有拦他,让出一条道让他离开。



银月以极快点速度抽出了身旁骑兵的佩刀拦住这人不让他走:“县令的命你不需要还了吗?”



银月语气冰冷,吐出的话一字一顿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的银月在赵栩的记忆中无疑是陌生的。



记忆中银月对他说话从来都是恭敬或带着笑意的。



他还从未见过银月这样的一面。



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银月才是原本的他。



他本就是一块冷的能够冻死人的寒冰。



过去那呈现在赵栩面前的一切不过是他赖以生存的伪装。



就如赵栩纨绔子弟的外壳一样的虚假。



锋利的剑只需微微一砍就能砍断面前的人的头颅。



赵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声呵斥:“住手!他可是正经的南疆王室!你是想挑起大宁与南疆的事端吗?”



银月冷言道:“那关我什么事。”



话毕,剑刃就要划破面前这人的喉管。



这人杀猪般嚎叫道:“县令没死!在水牢!”



银月这才收回了刀。



他早猜到,院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县令是文官不会武,因此外面喷溅在石狮子上的血不是他。



所以此人说县令被他杀了一定是假的。



他不过诓两句就把他的话给炸出来了。







第30章 绑他回去



水牢里县令被五花大绑蒙眼塞嘴,牢牢的捆在水牢的柱子上。那水位正逐渐上涨并即将淹没县令的口鼻。



县令的性命危在旦夕,银月果断跳下水牢争分夺秒的叼着匕首替县令解开束缚。



得救的县令湿漉漉的躺在地上喘息了会回过神来对着面前的银月道:“我不是把你送走了吗?你咋个又回来了!”



县令一边说一边踉跄的想要爬起,却因为在水里跑了一夜腿脚酸软两股战战。



银月见状及时扶住了县令。



“大人……”



县令瞥见站在银月身后负手而立面色不善的赵栩抹了把脸问:“这位公子又是谁?”



此人身着华贵,一看便知身份必定不凡。



银月扶起县令替他答疑解惑道:“当今邺王殿下。”



待银月说完这句话赵栩的脸色更难看了。



银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他,看也不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恶心的难以入眼的东西一样。



赵栩气的有些微微发抖。



长本事了?能耐了?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起了染房?



赵栩心中噼里啪啦堪比火山爆发。



银月低着头宁愿注视县令的稀疏的头顶也不愿再看赵栩一眼。



他恶心……



也许是受了那种植在他脖颈的离心蛊的影响,他现在一看到赵栩就忍不住的心头烦躁。



一想到他的触碰就恶心的头皮发麻。



以前他要忍耐只不过因为他的性命被他抓在手里。



现在他没有什么把柄被他抓着,他何必忍他惹自己不舒服。



赵栩显然不记得自己薛适与他说过的离心蛊的作用。



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银月为了提高他在他心中的地位故意而为。



银月说完这句话后,水牢里适时涌进了身着铠甲的大宁铁骑,更加坐实了赵栩的身份。



县令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跪:“下官林薮拜见邺王殿下!”



银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



赵栩眼神阴鸷的盯着神情冷漠的银月。



“过来。”



他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银月不做任何反应。



林薮抖抖袍子站起来犹豫的走向了赵栩。



赵栩冷言道:“不是说你。”



林薮抖了抖袍子又立马跪了回去。



赵栩指着银月道:“你给我过来。”



“好”他怒极反笑“你不过来我过去。”



说话间他大步流星走向银月,银月抬起一双冰冷的眼眸,浑身上下都充盈着了生人勿近的气息。



“别靠近我。”



赵栩没想到这半年不见他与他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别靠近我?”



赵栩胸膛气的起伏不定,他想:本王偏偏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