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出事他就把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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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银月猝不及防开口道。



薛适垂下眉眼 ,不发一言。



但他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他。



银月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自己猜对了。



薛适喜欢他。



从他有记忆以来便没有人像薛适这样待他好,爱惜他的性命。



天疏阁的主子只把他当刀,一柄杀人如切瓜的绝世好刀,他从未在乎过他的性命,死了便意味着被淘汰了。



没人会为死去的暗卫流泪。



薛适与他非亲非故却一次又一次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费劲心力,他图什么?



除了爱,又会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无偿的对一个人好?



只有爱,才会让人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对另一个人做到这份上。



曾经银月以为自己已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但现在面对薛适,他想试一试。



算是回报,也是成全。



他抬起亮晶晶的眼睛,与他道:“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薛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他这是被心上人表白了吗?







第44章 成功跑路



赵栩挟持北夷世子的消息传入了宫中。



赵豫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赵栩竟会如此不识大体,做出这种不利于两国邦交之事。



北夷王日日候在殿外恳请邺王归还他北夷世子。



赵豫下令勒令赵栩将银月交出来。



他道:“你以为皇位已是你囊中之物了?竟开始如此胆大妄为了。”



赵栩跪下道:“儿臣不敢。”



“不敢”赵豫闻言,定定的注视着这看似忠心的儿子道:“最好是不敢。朕,随时可以将你舍弃。”



赵豫没有说笑。



他的话里带着威胁。



而赵栩也在赵豫的这番威胁中确认了一点。



只要赵豫在位一天,他便一天是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他想,到时间了该准备动手了……



北夷公主怎会不知她这新婚的夫君在王府里藏着人。



女子的心思最是敏感,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远嫁他乡能仪仗的只有她丈夫的爱。



若连这份爱也得不到,那她便彻底失去了所有。



她趁着赵栩进宫的功夫,来到了东月阁,敲开了银月所宿的房门。



见到了她想见到的人。



银月见到来人很是讶异。



公主面上倒波澜不惊,明显是有备而来。



她先前在大殿上见过银月一面。



因此对他并算不上陌生。



因他长的颇像北夷人,她又多仔细打量了他两眼。



心道,此人不仅长的像北夷人,还长的十分像她那英年早逝的叔叔。



她想,这人莫不是她叔流落在民间的私生子吧?要不然怎么会长的这样像。



她正想着,那大宁皇帝突如其来的赐婚打断了她几乎飘到天边去的思绪。



公主终于将落于银月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恭恭敬敬的向大宁皇帝行了个礼,谢了恩典。



随后在那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奴婢们的簇拥下退下,准备着不日之后嫁入邺王府。



再之后,她便听那护送她来朝的图塔尔王道:“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便是你将要嫁的丈夫的侍卫。”



公主这才再次想起那朝堂上见过的侍卫银月。



原来他真的是叔叔的孩子。



不过不是什么流落民间的私生子而是正经八百的王世子。



可能是心里早有准备,她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她打心底,为她的表兄感到高兴。



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亲人如今忽然全须全尾的出现在你面前能说会笑 。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吗?



新婚第一日。



她这丈夫便起了个大早进宫去。



公主为此很是欣慰,她想,今日是她送嫁的母族图塔尔王离去之日,她这丈夫倒是有心,专门进宫替她与母族之人送行。



谁曾想 她竟错了。



赵栩进宫根本不是为了替图塔尔王一行人送行,而是为了讨要他曾经的小侍卫,如今的北夷小世子。



她如何会知道,她的丈夫心里竟藏了这样一个人。



直到她的丈夫一身狼狈的抱着重伤濒死的银月回到府里。



她才知晓她的丈夫心里藏着一个人。



她想,如果那人不死。



她的丈夫永远不可能对她真正上心。



她心里盼望着银月死。



可是,事与愿违那人却活了。



在她的丈夫衣不解带的照顾了那人几天几夜后。



她顾不上其他。



在银月开门的那一瞬间从背后翻出一把缀满宝石的匕首直直刺向银月。



银月伤重未愈,躲闪不及被那公主刺中了胳膊。



他的胳膊上立刻渗出鲜血。



银月倚靠着门,疼的呲牙咧嘴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心口刚被开了个洞,这洞里的肉还没长全,结果胳膊又被莫名其妙的捅了一刀。



那公主见银月胳膊流血,自己反倒害怕的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本质善良且单纯,要不是为北夷,她这样年纪的少女本该在烂漫的山花里追逐着风与鹰,尽情的在草上驰骋,而不是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嫁作人妇,被关在宅院之中。



她抱着膝盖,哭的难以抑制。



她不想的,可她没有办法啊!



她现在除了赵栩就什么也没有了!



银月面色苍白,自己胳膊疼的发紧,却还要腾出功夫安慰这莫名其妙冲出来捅了他一刀的少女。



银月道:“你别哭,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捅我再哭啊。”



公主抬起一张哭成了花猫的脸,用流利的汉话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抢赵栩。”



银月心道,他就知道!又是因为赵栩!



只要摊上赵栩,就准没好事!



银月深吸一口气道:“我从未想过与你抢赵栩。”



“你从未想过又如何,他的整颗心里都是你。”



“我'?”银月指着自己。



他想,公主是对赵栩有什么误解吗?他整颗心里都是我?说他心里的人是管家都比是我靠谱。



他摆摆手到:“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公主泪眼汪汪:“不论有没有误会,只要你在邺王府一日,他便一日看不到我。”



银月道:“这一点我到和你不谋而合,我也想离开邺王府。”



公主一顿,止住了哭声:“真的?”



“真的,我俩合作,你送我出邺王府我把赵栩留给你,如何?”



“成交”公主与他击了个掌,就算达成了战略联盟。



此刻,正从皇宫回府的赵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银月换成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