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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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蔓延开来。





简单咬着唇,纤长的睫毛上,眉头微蹙,他很快起身,看着那流血的手发呆。





还好,很快就到站下车了。





简单的手被他用纸巾捂着,他在站台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想什么,清秀的面容有些怔然。





一会后,他垂眸,往家的方向走去。





有人从他的身上擦肩而过,简单又走了几步,忽然顿住了。





与此同时,与简单擦肩而过的人也顿住了。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简单视线一点点抬起,落在那人身上,纤瘦又匀称的身体,黑白相间的校服。





简单瞳孔骤然放大,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人,有些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与简单不同的是,他没戴眼镜,露出的脸清秀可爱,脸颊白皙中透着红润,眉眼间自带张扬,自信的气息。





他看到了简单,本是疑惑的目光骤然改变,简单从他的眸中看到了惊恐。





他下意识地后退。





两秒后,他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什么让他极度恐惧的人在追着他般。





简单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追上去。





他追上去了,可眨眼那人不见了,仿佛刚刚那人只是幻觉般,简单还差点和别人撞上。





简单仿佛忘记了正在流血的手,眼睫颤动,蹙眉思索着,刚刚那一幕,一遍又一遍浮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瓣,伸手,捂住了头,过度思考让他脑袋有些疼。





拐进巷子,经过某个荒凉的房子,他顿住了脚步。





看了一会,才离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简单试探性地询问父母,自己是否有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简父和简母态度自然,还笑着打趣说,他们也希望有这么一个孩子能和简单作伴,这样才不会孤单。





晚上,房间里灯熄灭了,简单缩在被子里,手里捧着夜明珠。





小小的珠子散发着足以照亮整个屋子的光,简单不敢拿出来,把它半塞在被子里,怕被奶奶发现屋子里的亮光。





简单指腹轻轻摩擦着珠子,抿了抿绯色的唇,轻轻低喃:“林恒,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另外一个我。”





最后一句话消散在寂静的黑夜中,透着茫然,慌乱,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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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的那天早上,旁边的位置依旧空落落的,简单的心也空落落的。





中午,简单味同嚼蜡扒了几口饭,就没有胃口了。





忽然几个同学进来,在议论着什么。





简单神色不变,将饭盒收起来,忽的,他动作顿住了。





他猛然起身,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声线带着控制不住的颤动:“你刚刚说林恒,他,他怎么了?”





那人“哦”了一声,“你说林恒啊,他快死了,我们刚刚看到他出车祸,被一辆货车撞了,救护车把他带去中心医院了。不过那画面太惨了,血一个劲地冒出来,整个人还被货车碾了,我都不敢看了。我估摸着,他大概是活不成了。”





那人又哀伤地感叹了句:“世事无常,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简单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轰然炸开般,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手指蜷缩,后退,心脏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将其捏碎般。





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极力否认:“不,不可能的,他不会死的。”





原本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导致的苍白面容,更加失去了血色,他转身,顾不得什么,往教室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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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最讨厌医院。





不是因为那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随处可见的哀伤面容和死亡。





简单不怕死,但害怕看到死亡,接触死亡。





死亡,代表着绝望和一切黑暗。





“林恒还没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亡,他的家属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既然是他的同学,就进去告别一下吧。”





医生离开,徒留简单一个人。





简单半边身体无力倚靠着墙,他没有流泪,大概是觉得林恒没有死吧。





对,林恒怎么会死呢。





不会死,他干嘛要告别。





简单转身要离开。





下一秒,脚步还是控制不住顿住了。





他闭了闭眼睛,许久,艰难地转身,手落在门把上,指尖泛着白色,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门才打开。





他缓缓偏头,视线落在床上。





入目的是白色的布,下面似乎盖着什么。





周围的一切东西仿佛都消失了,他的视线只看到那一片白色。





灌了铅的脚抬起,一步步走近,仿佛在走向悬崖边般,步步艰难,步步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简单终于到了床边。





周围安静极了,无声无息。





简单缓缓伸出手,泛白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指腹触碰到了白布的边缘。





心一狠,他猛的拉开,就如同亲手揭开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一样。





只一眼,简单无力摔坐在地上。





是他,居然真的是他。





简单双手无助了脸,泪水从指缝不断流下。





他爬着,几乎是跪在床边,抓住了白布下林恒的手,脸挨了上去,





“林恒,你怎么能死,怎么可以。”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有理你。”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





“我没有真的不理你,我只是害怕。”





心底的悲伤一阵又一阵汹涌而来,几乎要将简单整个人淹没。





简单将脸埋在林恒的手中,双肩颤抖着呜咽,哑着声音倾诉:“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你真的喜欢我?”





“嗯。”简单沉浸于悲伤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身旁一个声音响起,只是就着心里的答案就这么回答。





“那我不离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好。”闷闷的声音,有点小,却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