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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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带也带,不带也得带。否则,本少宫主杀了你,我相信,承天派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弟子与我们缥缈宫为敌的。”





见少年仍不为所动,杨雪芷怒火压制不住,提剑挥去,凌厉的剑气,暗藏杀机,若落在身上,非死即伤,她并没有手下留情。





少年没有躲避,背上的剑几乎是同一时间拔出,两道剑气相撞,凌厉的剑肆意,近距离围观的人猝不及防被掀飞。





杨雪芷后退了一步,林恒后退了三步。





林恒将喉咙处的一抹铁锈的腥甜压下,墨色的瞳仁微微眯起。





没有修为果然不行,饶是练了那么久的剑术,仍然处于下风。





“温辞仙尊的徒弟也不过如此。”杨雪芷掂量手中的剑,坦然接受周围崇拜,爱慕的目光,轻轻哼一声,





下一秒,视线定格在少年的剑上,嘲讽的眼神立刻变得错愕。





“你手中的剑哪里来的?”她质问。





利剑通体雪白,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气肆意,却丝毫不掩它的凌厉。





“这是温辞仙尊的剑,怎么会在你手中。”





曾经那个人就是用这把剑,诛杀了企图侵犯她的魔族,她绝对不会认错。





林恒仿佛没有看到杨雪芷异常激烈的反应,视线掠过雪剑,干净明亮,映出他的模样,他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师父赐给我的。”





“不可能。”想都没想,杨雪芷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





曾经她也觊觎过那人的剑,别说是送了,就连那一次,使着小心思碰了一下,她都被伤到了。





如今,那人居然把剑送给了别人,即便那人是他的徒弟,杨雪芷也不允许。





她上前欲夺剑,林恒怎会如他所愿。





杨雪芷暴怒,招招含杀气。





凌霄峰的另一侧,有一人隐藏在所有人身后,一声黑衣,漆黑如墨,双手抱胸,眸光阴鸷,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





无论那人是不是你,林恒,你都得死。





我云衡绝对不会让你阻了我的修仙路。





剑气掀起,“砰”的一声,林恒被掀飞,砸落在地上,喉咙处的腥甜压不住,鲜血沿着唇角溢出来。





五脏六腑火烧般的疼,林恒紧攥着剑,咬牙撑着站起来。





杨雪芷一步步靠近,本应该是漂亮的眸子,充斥着阴狠与不屑。





“去死吧你。”她用尽全力,再次挥出一剑,势将眼前不识好歹的少年斩杀。





除了她,只有死人才能用温辞的东西。





察觉到危险,林恒体内魔神珠疯狂旋转,他捂住心脏的位置,那里,魔神珠几乎要破体而出。





不可以,魔神珠一出,所有人都该知道他是魔族了。





一向以诛杀魔族为毕生己任的温辞会怎么看待他。





眨眼睛,含着杀气的剑气迎面而来。





死亡的气息如重重潮水压迫而来。





魔神珠在心脏处疯狂撞击,清澈的眸子蓦然变红,如红宝石般,没有一丝杂质。





要暴露了吗?





林恒浑身如泄了气般,眸光暗淡一寸寸暗淡。





林恒仿佛看到那人冷漠的目光,不带丝毫犹豫和感情地转身离开,任他怎么呼唤和哀求,那道身影却渐行渐远。





身形一晃,林恒倒下。





忽的,腰处搭上了一只手,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熟悉的气息,林恒心尖蓦然一颤,艰难掀开眼皮,看到温辞清冷精致的侧脸。





轻轻挥袖,本要诛杀林恒的剑气反杀回去。





还处在终于见到温辞,惊喜中的杨雪芷来不及防备。





倒飞出去,砸落在地上,鲜血吐出。





温辞偏头,视线落在林恒染血的唇角,如远山的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太快,温辞没能抓住。





白皙指腹轻轻擦去溢出的鲜血,动作极轻,温辞启唇,嗓音清清淡淡:“莫怕,为师来了。”





林恒的心蓦然被戳中,狠狠颤动了下,唇角荡开一抹笑。





少年俊美,发自内心的笑容,如骄阳般灿烂,直暖人心。





温辞微微愣了下,戳了下少年的唇角,轻呵,又没有一丝怒气:“不许笑。”





林恒:“?”





温辞思索了两秒,一本正经解释,仿佛在阐述事实:“你笑得好看,为师会想一直看,现在,不能分心。”





原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的笑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林恒控制不住,笑意加深。





“若师父喜欢,以后徒儿时时刻刻笑给你看。”





温辞轻轻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





“温辞仙尊,你可记得我是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杨雪芷已被扶起,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本就受伤,疼痛的五脏六腑,如被一只大掌剧烈撕扯开般。





曾经,她也幻想那人对她的千般温柔,万般呵护。





可一切都只是虚妄。





温辞偏头睨了她一眼,只一秒就移开,仿佛任何人都入不得他的眼般。





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寒意直逼人心:“你是谁,与本尊何干。在承天派,凌霄峰下,你伤本尊徒儿,你的修为,本尊收下了,再有下次,便把你的命留下。”





雪色衣袖下,修长的手抬起。





杨雪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禁锢住,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流逝掉。





他,为了那个人,居然要废了她。





修为一点点清晰地从丹田里流逝,身体蓦然冰冷,恐惧涌上来。





她害怕了。





眸子发红,眼泪落下来。





“不可以,你不能废了我,温辞,我是缥缈宫的少宫主,你不能废了我。”





她哀求,向周围的人求救,却无一人敢上前。





半晌。





她瞳仁一点点灰暗。





温辞手放下,杨雪芷仿佛没有生气,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趴在地上,一身狼狈。





她多年修为被废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雪白,冷漠转身,抱着少年离开。





她以为那人无情无欲,只身一人,相救与她,定是对她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