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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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愤怒,只有恐慌,心虚,害怕……





他惊慌地开口,大概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心虚,声音略大了些,破音后还有些刺耳。





“你胡说。”





他又看向林恒:“大皇子,林恒,你不要听这个丑八怪乱说,我就是君家唯一的嫡子,也是应该今天与你成亲的人。这个人是冒充的,你不要相信他。”





他边说,眼泪边掉下来。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嚣张,质问,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哀求:“林恒,你不要相信他好不好,我是喜欢你的,我想嫁给你,你不能不要我……”





林恒自始至终都冷着眸子,眼底没有半点情绪。





他的柔情,全部给了君时,不会再给其他人。





皇帝林寂掀眸,一拍桌子,呵斥:“君伦,朕已经命人调查清楚,十五年前,你们密谋谋害君家嫡系,还将嫡系唯一的血脉毁容,丢弃到青-楼,罪不容恕。来人,将君家等人全部带下去打入天牢。”





随着林寂一声令下,侍卫将君家人强行拖了下去。





君衍挣扎着不愿意走,他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林恒的身上,他期盼着从他嘴里说出一两句帮他求情的话,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林恒只是平静瞥了他一眼,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人一般。





君衍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没有再挣扎,被拖曳了下去。





没有了君家人的阻拦,虽然错过了及时,但拜堂仍旧继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热闹的人群里,一身着橘色衣裳的少年,戴着面纱,他身形娇小,仿佛被淹没在喧闹的人群里般。





他的视线落在正在正对,身着喜服的两个人身上。





他看到了,那个人眸中的喜悦。





也看到了,那个人眸中的深情。





但,那都不再属于他了。





本该清澈的眸子,噙着水雾,少年仰着头,忍着,不愿意让泪水落下。





直到模糊的视线里,那对新人离开,他才僵硬地转身,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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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音坐在浴桶里,腾腾的热气几乎要将他娇嫩的肌肤给烫伤。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是不正常的红色。





秋音用粗糙的毛巾一遍遍擦着自己的身体,双眸通红,他用的力气极大,甚至多处都擦破皮了,还渗出血丝来,他都仿佛没有察觉到疼痛般,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擦拭着。





就像他的身体染上了很多肮脏的东西般,他在极力要将自己洗刷干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原本热气腾腾的水变凉了。





原本清澈的水,变得浑浊,带着明显的血色。





秋音无力地泡在水里,闭上眼睛。





他脏了,那么脏,再也洗不干净了。





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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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离国的皇城显得格外热闹。





曾经居于万万人之上,四大世家之一的君家人,居然下狱了,君家主君伦,以及当年谋害君家嫡系的人,全部都要处斩,至于其他人,也要流放。





而皇帝也下了圣旨,原来春风楼的丑八怪君时,居然是曾经君家嫡系唯一的儿子,而如今,君时成为了大皇子的正夫。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





此时,君时正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映着的人。





肤若凝脂,眉宇娇媚中透着妖冶,五官精致,眼角绯红,一颦一笑中自带着一丝媚意。





那是一张没有了狰狞伤疤,完美无瑕的面容。





“林恒,这,这真的是我吗?”在半个月前,林恒为他寻了鬼医,为他治脸上的伤疤。





君时并没有抱希望,可林恒坚持,他也由着林恒。





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他那些狰狞的伤疤真的没有了。





这张脸,七分像他的父亲,三分像他爹爹。





林恒从背后搂住了君时,在他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当然是你,我家君时,可是离国第一美人呢。”





君时眼里泛着泪光,转身抱住了林恒。





他哭了。





不为自己由丑八怪变美人。





他是感动了,感动于林恒对他的付出。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林恒。





“阿恒,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少年埋首在林恒胸膛处表白。





林恒抱着他,笑得很幸福:“我也很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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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晋倒了,在几天前,被皇帝林寂查出了结党营私,试图谋反。





虽然他极力辩解,可还是被皇帝下令,一辈子守在皇陵,不能出来。





君家,君家主君伦等人已经被处决,今日,是君家其他人流放的日子。





在这之前,林恒收到了君衍想见他一面的消息。





林恒想起了当日喜堂上,那个疯狂的少年,他还是去了。





牢房里,少年依旧一身凌乱的红色嫁衣。





听说,从那日被关起来开始,他就不曾换下这件衣裳。





窄小,阴暗的牢房里,少年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林恒。





林恒看向君衍,微微蹙眉。





此时的少年,哪里有初见时的神采飞扬,眉宇间也没有了傲气。





他瘦得很厉害,眼窝都陷下去。





在看到林恒的时候,那双暗淡没有光的眸子亮了几分。





他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可似乎是太久没有进水,喉头干涩,竟是说不出话来。





林恒命人给他送水。





他不明白,君衍怎么比瘦得那么厉害。





他不曾让人在牢里“关照”君衍啊。





君衍喝了几口水,就放下了碗,一眨不眨望着林恒,眸中是化不开的浓烈复杂情绪。





林恒不太适应别人灼灼的眸光,他问:“你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君衍依旧看着他,没有说话,又似乎在斟酌酝酿着什么。





许久,久到林恒都想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口:“你,你有没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