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至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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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陈匸被他打得满脸满嘴都是血,突然酒醒过来,吓得直接跑走了。



陈匸看着朝歌又跑回来了,小声地说:“他已经跑了,你不要害怕了。”



朝歌看着他满脸是血,除了担心,更多的是害怕,那时被保护的太好,一点风吹雨打和狰狞可怕都接受不了,懵懵地看着陈匸迟迟不敢去扶他。



陈匸站起身,嘴角,脸上都是血迹,他咧着嘴,脸上狼藉一片,因此笑得很滑稽:“你不要害怕,擦掉就没关系了。”



朝歌愣愣地点了点头。



陈匸又说:“生理老师说过在还没有彻底分化性别之前,不能让人咬我们的脖颈,就连碰都不能碰,你不要担心,以后谁要是这样欺负你,我还会打跑他。就算打不过,我也会打的。”



朝歌看着陈匸,这才说:“陈匸,谢谢。”



陈匸抓了抓后脑勺,笑了笑,脸也红红的,结结巴巴道:“没……没…没关系…”



朝歌拍了下脑袋,怎么又突然想起以前,这下可好了,完全都睡不着了。



朝歌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段时间怎么都睡不着,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客厅。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陈匸应该也洗完澡去睡觉了。



朝歌蹑手蹑脚地将客厅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打开。



坐在沙发上,选了个搞笑的电影,开始看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苦中作乐惯了,朝歌的笑点很低,这不,还没到电影高潮,朝歌就“哈哈哈哈”起来。



最后干脆笑得歪倒在沙发上,完全放任自我。



正在朝歌“哈哈哈哈”时,陈匸穿着浴袍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了。



“哈哈哈哈嗝。”



朝歌看向陈匸,笑声止住,打了一个嗝。



陈匸看了看电视,没说什么,却是也坐在了沙发上。



朝歌立刻移开了位置,跟陈匸的距离瞬间拉开了。



陈匸皱了皱没有,看向朝歌。



朝歌还在气头上,“我怕你饥/不/择/食。”



陈匸冷眼看着朝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朝歌说:“我怕你强/奸我”



陈匸:“……”



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匸才说了一句:“粗俗。”



一时之间,气氛微妙的尴尬。



朝歌偷偷瞅了一眼陈匸,见他脸冷得跟冰碴一样,怕他真的生气起来然后半夜把自己赶出去,也不好触他的眉头了,说:“我是开玩笑的,你怎么会强/奸我,要强/奸也是我对你。”



话说完,朝歌才觉得这话不好,连看都不敢看陈匸了,干脆直接看着电视。



要不说朝歌心大呢,才一会儿时间,身边还有个冷冰冰的陈匸,又忍不住噗嗤噗嗤笑了起来。



他手抵住嘴,强忍着哈哈哈,只不过肩膀一直笑得抖呀抖。



陈匸侧过脸,看着朝歌憋得笑的脸都通红,忍不住问道:“你在笑什么?”



这话开了朝歌的话头:



“你看那人的嘴这么大哈哈哈”



“还有,他们跳得舞蹈,像一排排鸭子哈哈哈哈”



“这人哈哈哈这人说话口音哈哈哈……”



“你看那只狗哈哈哈哈……”



朝歌全程“哈哈哈”对的陈匸讲解笑点,陈匸面无表情,全程冷漠,朝歌笑得歪倒在沙发上,最后干脆除了“哈哈哈”再也说不出其他半个字。



陈匸站起了身,评价一句:“无聊。”便回到自己房间,只不过在转身那刹那,他微微勾起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改文案,可是我是文案废,秃头。



另外终于把八章补好了,开森。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黏黏糊糊 26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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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吉娜





第二天一早,朝歌穿好陈匸让人送来的衣服,感叹有钱人的衣服穿着就是舒服,不仅如此,朝歌还吃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早餐。



朝歌心情很好地等着陈匸送他回去。



陈匸正一边喝茶,一边慢悠悠地翻着杂志。



等了一会儿,朝歌怕陈匸忘记,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匸正慢悠悠地喝着茶,抬起头,道:“还不走,有事?”



朝歌惊讶:“你不送我回去吗?”



陈匸挑挑眉,比朝歌更惊讶:“我什么时候说送你了?”



说着,他又继续低下头看着杂志。



朝歌见他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冷淡模样,又想了想从这到福华区少说都要一百块的打的钱,有点肉疼,于是争取,“你就送一程呗,又不耽误你多长时间。”



陈匸没有抬头,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朝歌想起他曾经看到一个报道说据推测陈匸一分钟就是几十万的赚,当时还因为这报道嫉妒的朝歌整夜睡不着觉。



得了,没辙了。



朝歌便识趣拿好药水就走,不过还是回过头,对陈匸说了声:“谢谢。”



陈匸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低头翻看着杂志。



朝歌心里涩了一下,不过也能理解陈匸的态度,毕竟现在自己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更何况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样的不愉快。



朝歌离开的别墅时,陈匸翻着杂志的手停了下来,他看向门外,将手中杂志扔到一边,极为疲累地躺在沙发上。



朝歌在口干舌燥地跟着司机讨价还价一路司机终于松口少五块,朝歌心满意足地下了车。



他看着手里刚刚在路上让司机临时停车买的一件淡蓝色裙子。



这件裙子是很久以前吉娜就想要的,当时吉娜扒在那橱窗上,眼里满是渴/望,不过看了看商价550元,他们当时穷的连房租都交不起,朝歌站在一旁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吉娜摆摆手:“哎,哪天有钱再买,看看过过眼瘾就行,胖子走啦走啦。”



她将朝歌拖走,不过自己还一步三回头。



今天又经过这家店,朝歌便买了下来,他要给吉娜一个惊喜。



朝歌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出了床卓,一切东西都搬了个空,而吉娜也不见人影。



他焦急地冲出去,想要去找人,却正好碰到进来的房东。



房东拦住朝歌,“哎哎,干啥去呀,房租钱还没给呢。”



朝歌急道:“你有没有看到吉娜,我家遭贼了!”



房东瞅了瞅朝歌,脸色古怪,小声嘀咕着什么。



朝歌没听清,问:“你在说什么?”



房东说:“这不是遭贼了,今天大清早的,你家吉娜就跟着一个男人把你家搬空了,那个男人是开车过来的,之后一起坐车走了。”



他看着朝歌震惊的表情,又继续道:“她还将房子都退了,罗,你这半年的房租都还没给我,正好一起结了。”



朝歌瞬间觉得头脑一片空白,“那她有告诉你她去了哪里?”



房东摇摇头,“她没说,不过,说句老实话,她估计是跟人跑了,一直瞒着你。啥也不说了,你把钱结了吧。一共5000块,再加上水费电费,5550块。不过,看你遇到这种事,水费电费就算了。”



朝歌这才想起什么般转身冲到一个木柜前,这木柜之前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