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撩越凶越凶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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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了是要赶人的架势。于是打了个哈哈,“行吧,人已经见过,总算有个交代了。那个……嘿嘿……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郝比愈发一头雾水。这就打算要撤?声势浩大地进来,没几句话又走???



an边说边真的往门口去了。其他人看到,也陆陆续续跟在他身后。



“很高兴认识你,再会。”an向郝比欠了欠身。



郝比微笑着挥别,“我也是。”



一伙人呼啦啦走了个干净。郝比长长地舒出口气,身上放松下来。



他走到沙发那里,找了个位置靠着。面朝古森,“解释下?”



古森坐在他对面的床边,“an是我兄弟的发小。刚一听说你,就吵着要来,被我拦下了。”



郝比不信,“你不让他就带人硬闯?”



古森摊手,“谁不爱瞧个热闹呢?”



郝比不置可否地托着下巴。古森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跟他朋友说的?能勾起一帮人这么大的好奇心。



“an口里的交代,是指在你兄弟那里?”他换了个问题。



“嗯,”古森回答,“所以明天那相机你收下吧,就当是兄弟给的见面礼。”



“还有这种惯例?我怎么没听说过。”郝比哭笑不得,“再说那可是份豪礼……”



“你要知道他是这片区的地头蛇,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郝比:“……”



突然,他眼睛一亮,找到了某个问题的答案,“an是本地人,维族?”



古森的眸光却瞬间暗沉下来,“你对他感兴趣?”



“额,”郝比禁不住瑟缩了一下,“没有……”



古森黑着脸站起身,“如果没其它事,我先去洗澡了。”



在这种无形的压迫下,郝比木然地说了个“好”字。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才后知后觉地吓得直咂舌。



嗔怒无常的醋精太可怕了!



他擦了把冷汗,重新躺回被窝里。然而,怎么也睡不着。



古森还是六年前那个没事就爱瞎撩的男人,自己却早不是对感情懵懂的少年了。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他和古森两个,正处于极度的暧昧状态。



闭上眼睛都控制不住满脑子想东想西,深深陷进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困惑里。



直到古森洗完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郝比都没有睡意。视线不经意地和古森对上,他只好由嘴角扯出个傻笑,“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是吗,”古森俊脸柔和下来,“那一定是因为还缺个晚安吻。”



说完,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day10(1)原本不爱凶人





仿佛被施了魔咒,郝比竟真的几分钟入睡。



这一步跨出去,很多事情将变得不同。你知我也知,却都避而不提。



早上醒来,哈苏相机已经放在桌上。郝比只打开来看了一眼,又小心地包好。



“不用它来拍照吗?”古森问。



“等我拥有和它相配的水平再说。”郝比收拾着行李。



古森笑了笑。



办完退房手续,吃过早餐,两人坐上房车。



古森用导航查了下路线。接下来要去的喀纳斯景区是本次行程中的重中之重,郝比还挺期待。



途经一片向日葵花田时,郝比停车拍了很多美片。并以古森为模特,狠狠地磨(xuan)练(yao)了一把技术。



古森看完他拍出来的每一张自己,把相机还了回去,“原图基本已无需ps,我毫不怀疑你靠这个吃饭的实力。”



“光你认可有啥用,”郝比接过来,拆卸了镜头装好,“人气得慢慢积累。”



“考不考虑高端定制市场?我给你介绍客户。”



郝比打开车门,跳上驾驶位,“好啊。”



古森意外,“这回不拒绝了?”



郝比启动房车,“机会是你提供的,但价值由我来创造。为什么要拒绝?”



“哟,”古森笑,“脑子蛮清楚嘛。”



“当然。”郝比打了把方向,诧异地看了眼方向盘,“咦,手感这么重?”



“嗯,大车都这样。我开始也不习惯……”



两人聊着天,一路开到景区门外。古森指着一块广告牌说,“那边有房车驿站,我们过去把水电油加满。”



郝比疑惑,“不是说到营地再补充吗?”



古森:“昨天an告诉我,旺季月份里不允许自驾车进去。景区里面恐怕没有。”



“你也有失策的时候?”郝比不由觉得好笑,调转车头往驿站方向行驶,“那现在怎么办?”



“该进还得进啊,已经找人解决了。”古森轻松地回答。



郝比:“……”



每当想看这人笑话,最终都是自己被打脸。



做好补给工作,再次开到大门。景区的管理员过来查看了下车牌,就挥手放行了。



郝比感叹:“果然是地头蛇……”



古森摸出一支烟,点燃了,“享受特权的时候,能不捎带上别的男人么。”



感受到古森话里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酸意,郝比笑着改口,“你厉害,好吧?我们能进主要是因为你的人脉……”



如果不是郝比在开车,古森恨不得按住这崽子亲上一口。为安全考虑,他只好伸手在对方头上乱揉了一把。



从进入喀纳斯国家地质公园开始,全程风景如画。道路两旁是美丽的白桦林,一根根笔直的树干好似守卫边疆的列兵。



郝比说:“真想不到,我们到了全国地图的鸡尾巴上呢。”



“特别在哪里,”古森笑着问,“还是你对p股这个位置情有独钟?”



郝比:“……”



古森把头枕在手臂上,又笑,“希不希望在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留下点什么回忆?”



“几句话就开h腔,有意思么。”



“有没意思一分对象,二看反应。”古森说,“你的反应我很满意。”



???



郝比忍不住问,“我怎么反应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你却偏往某方面想。难道不该高兴一下?”



“……”



见说不过古森,郝比懒得跟他再费唇舌。干脆闭口不言。



“怎么不凶我了?”古森问。



郝比不说话。



“最近几次都是这样。”古森又说。



“你有受虐倾向啊?!”



“本来没有,”古森笑了,“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我妈也常凶我爸。他们感情特别好。”



郝比沉默了。



过了好久,才轻轻说,“对不起,其实我以前……不爱凶人的。”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郝比深吸口气,“我不确定……也许是,身为gay的无力感使然。”



“什么时候开始的?”古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