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还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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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巧合的不能再巧合。



她白日里在鸿福客栈碰到这两个人,时间不早不晚。



然后随口叮嘱小白要他留意他们的动向,晚上就牵出来这么一档子事。



一切的一切都像在冥冥中有一只手在牵引着它。



叶之秋察觉到了。



也在抵抗这股力量。



所以……她丢完一句话后就飞身离去。



候大和候二面面相觑。



他们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这个壮实的人纵使到后来收敛了一部分气息,但是他们两兄弟依旧感觉到了危险,很危险。



一种来自死亡的威胁。



如果这个神秘人的目标是他们手里的秘盒,那么候大和候二两兄弟联手起来都无法抗衡。



但是……



为什么他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又走了呢?



这是玩的什么套路?



两兄弟不敢再停留,他们俩通过特殊的手段,连夜离开了汉江城。



太可怕了……



这个盒子只怕是一个烫手山芋,赶紧脱手的好。



小白有些不明白,他开口问道:“老板,怎么不把盒子抢过来。”



叶之秋:“因为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不是强盗。”



小白:“……”



社会主义接~班人是什么东东?



()





☆、13善良的老人





叶之秋踏着夜色回到鸿福客栈,三个小萝卜头并排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一层又一层。



壮实的身子顿时纤细了。



叶之秋坐在凳子上,身子懒懒的靠在桌上,用手摸了摸耳朵。



这个习惯是她从生下来就有的。



小时候的叶之秋会一边摸耳朵一边吸吮嘴唇,只要一做这样的动作,梁依就知道女儿要睡觉了。



长大后的叶之秋已经不吸吮嘴唇,但是她还是在思考或者不自在等等这些情绪的时候摸摸耳朵。



现在连小白都已经知道老板这个习惯了。



他轻声的问了一句:“老板,这次的任务有问题吗?”



“应该没有问题吧……”



叶之秋把手放了下来,有点不确定的回了一句。



“那老板在忧心什么?”



小白想做一个好搭档,所以他看到叶之秋忧心忡忡的神色,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叶之秋微笑:“不,我并没有忧心,只是有些事情可能超出了我的认知之外。”



她说完这句话又接着说了一句:“没事的,我可能只是有些累。”



小白忙说:“那老板赶紧休息吧,睡睡就不累了。”



小白自己就是这样的,每次不管有多疲惫,只要能好好的睡一觉,一切便又都变好了。



叶之秋点点头,她走到床边慢慢的躺在吕树的身边。



客栈的床并不大,躺了三个孩子后,留给叶之秋的位置并不多。



所以她只能侧躺着,还好她睡觉很规矩,要不然可能只能坐着睡。



小白看着慢慢睡去的叶之秋,心里一酸。



他一直以为自己活的很卑微,但是现在看来老板比他活得更加卑微。



卑微且坚韧。



小白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为一个还愿司的任务者?



她在求什么?



还是想得到什么?



――――――――



叶之秋睡得很好,好到吕娇娇的小脚丫子踩在她脸上都不愿意醒过来。



吕小树已经坐在床头,看着妹妹的恶作剧他连忙抱住她。



“别闹,小不点,让阿姐再睡睡。”



吕娇娇瞪着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叶之秋。



“阿姐……怎么还不醒,娇娇饿了啊……”



“娇娇要吃饭……饭”



吕娇娇小,但是她知道只有找阿姐,才能有饭吃。



吕小树凑到吕娇娇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阿姐累了,等她睡好了,就让你吃饭饭,好不好?”



吕小苗也凑了过来,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也小声的说道:“小不点要乖,乖乖的才能有饭吃。”



叶之秋听到孩子们的窃窃私语,乐得不行。



吕小树和吕小苗说的话都是自己说过的,这小孩子有样学样学得真好。



晨光乍现,吕凡祥和吕瑞文就离开了鸿福客栈。



两个人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休息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出了巷子顺着大街而行,他们一路打听来到汉江城的江口。



两人年轻时都在外都打过零工,也做过长工,他们知道在大城里到哪里能找到活干。



果然……



刚刚到江口,就有人朝他们走过来了。



“大爷,卸货的活干不干?”



戴长生顶着一头乱发跑过来大声喊道。



这快入冬了,码头的船只来来往往,都想趁现在江上还能走船多运点货,这样一来码头上的劳工就不够用了。



作为一个包工头,如果接了活没办法完成,除了影响声誉,还得赔误工费。



这几天戴长生每天都早早就来到码头……



抢人……



吕凡祥拢着手老道的问:“工钱怎么算?”



“一件货一个大钱,包两顿饭,饭食管饱。”



两人互相看了看,工钱不是很高,但是想到客栈里的4个孩子又都点了点头。



坐吃山空。



就算两人手里还有点余钱,如果只出不进也熬不了多久……



吕凡祥一边扛着货物一边盘算。



吕瑞文这个老伙计把自己的贴己钱都拿出来了,几十年来也攒了10几两。



他自己有20两不到,昨天一高兴置办了一桌酒席花了两钱银子。



鸿福客栈一个房间一天得50个大钱,两间就得100个大钱,他一次交了十天的房钱,花了一两。



几个孩还得吃饭,又是一笔开支。



客栈这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穷人家住的地,平时他们在外都是随便在哪家屋檐底下,或者破庙里对付着住。



吕凡祥是想到了虎妞她们几个孩,以后都是他的孙子了,自己苦点没事,但是不能苦孩子。



他琢磨着是不是得去官府报备一下,把挂在腰间的牌子换成常驻的牌子。



有了这牌子他们就可以租一套院子,这样也可以节省一点钱,孩子们也有一个玩耍的地。



吕瑞文倒是没有想这么多。



他一直闷着头扛着货物,只想着今天多抗几个包,多抗几个包就多挣几个大钱,然后他就可以买一只鸡腿给孩子们尝尝。



两个老人省吃俭用这么多年,勤俭节约习惯了,但是一看到几个孩子,就想给他们花钱。



给孩子们花钱吕凡祥和吕瑞文很乐意。



叶之秋收拾好自己和三个小萝卜头后,领着他们从房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