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庇护所周围的草地上全是露水,空气中隐隐透露着几丝秋寒。
昨夜的篝火早已经熄灭,唯有灰烬还剩有几分余热。
昨天累了一天了,好多人此时都不想起来,一个个慵懒地躺在软软的兽皮上,享受着不立刻起来追猎时的短暂幸福时光。
几条猎犬也累坏了,它们此时也是一动不动地窝在庇护所门口。
它们虽然看起来慵懒,无所事事,却也说明了林中至少在一百米范围内都是安全的。
就在这时,牛黑军环望了下四周,突然好奇地道:“野,我爷哪去了啊?”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瞅向他四达。
“嗯?”牛有铁斜过脑袋瞅了牛黑军一眼,没太在意。
他伸了伸懒腰,有意无意往他父亲所躺的位置瞅了一眼,发现那里躺着马猴,又往马猴所在位置瞅了一眼,发现那里躺着他二哥。
又往他二哥附近瞅了一眼,发现石娃和他父亲都不见了……
即便是庇护所外面,也看不到他俩人影。
“呃,奇怪!大清早的,这俩人又跑哪去了!?”牛有铁下意识呢喃一句,起身,走出了庇护所。
此时,他已经休息的很精神了,浑身又有了无限的力量。
这时,牛黑军也走出了庇护所,他环顾了下四周,好一会功夫才发现石娃也不见了,于是又急的说道:“四达,石娃好像也不在了。”
“是的。”牛有铁说:“你先留意下,看他们在不在这附近的哪里。”
说着,他下意识背起枪,然后蹲下去用手抚着青草上的露水,借此将手和脸简单地清洗了洗,然后款步往庇护所前面的空地上走去。
牛黑军深吸了一会山中的新鲜空气,随即也跟了上去。
他手握复合式弓箭,弦上搭着一支钉子头、竹子杆的箭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天的黑汗,一道一道的。
“四达,我爷会不会把石娃叫去打牲了?”跟着往斜坡上爬了一会功夫后,牛黑军试着问道。
“有可能。”牛有铁沉声回答道。
他往斜坡上爬了一段距离后站定,将周围环境环视了一番,发现朝东北方向的青草上,出现了泥脚印,部分草被踩倒,生生压出了一条羊肠小道。
“走,你爷和石娃可能从这里往山上走了。”牛有铁指着脚下的路说道。
事实上,此时的山林中还没有所谓的路,到处都是一扎厚的青草,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整片林子就像一张巨型二维码,杂乱无章,所谓的道路其实都是要人走过之后才能算路。
现在这条路,分明是刚刚才被踩出来的。
牛黑军很赞同他四达的说法,他激动地道:“可能是的吧,那咱就赶紧去找吧,我爷也真是的,上回都走丢了,这回还不知道长记性,还想再走丢一次!把人能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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