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街,刑部左侍郎王家。
王楚筠收到丫鬟递上来的信笺,打开后一看,脸色由红转黑,最后一脸铁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如梦令的下半首,她试了无数次,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整首词的意境。
为此,她最近甚少出门,生怕别人问起,让她无法应对。
范卿卿这个贱人,送来的不是词,是赤裸裸的羞辱!
生气归生气,王楚筠没舍得把信笺撕了。
她不得不承认,范卿卿的这首如梦令,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自愧不如。
细细品味,这个卷帘人,是指豫王那个曾经的傻子吗?
侍女不行吗?
她是在炫耀吗?
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自己要嫁的赵王乃人中龙凤,比那个曾经的傻子王爷强多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很生气,需要想个法子,既让范卿卿吃个大亏,还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满足这两个条件,聚会是最好的场合。人多眼杂,发生个意外事件比较容易遮掩。
下毒不行,太容易被查到。春药也不行,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买这东西万一传出去,名声可就毁了。
让她意外毁容,那贱人会武功,还有丫鬟守护,不容易操作。
看到信纸上的海棠,王楚筠双眼微眯,计上心头。
海棠花的帕子,上面绣一个卿字,找一个僻静的场所,以帕子为信物,给一个爱慕她的男子传信,他肯定会去。
范卿卿就以五公主的名义,不怕她不上当。
当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带人去抓现行,看那个贱人还如何得意。
卫国公府二公子高遵范对范卿卿非常爱慕,就他了。
说做就做,王楚筠吩咐丫鬟去拿布料,绣帕子。
回到王府,柴裕按照记忆,把蒸馏酒所需要的材料一一列出,顺便添加了硝石、硫磺、木炭、雄黄、艾草等东西,让王贵安排人去办。
土制炸弹的外包装,他思来想去,用南方那种粗竹筒最为便捷划算。
装酒的坛子,他专门画出来,让王贵派人到瓷器行定制。
为了安全,房间就选在侧殿。
吃完午饭,午休半个多时辰,柴裕和范卿卿先后醒来。
洗漱后,柴裕提议教范卿卿骑马,范卿卿欣然同意,立刻让秋菊去拿劲装,
演武场,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柴裕环着范卿卿的腰身拉着缰绳,细细说明控马的细节。
范卿卿微微弓着腰,双手撑住马背,听得十分认真。
教着教着,柴裕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范爷策马奔腾的场景,开始心不在焉。
范卿卿察觉异常,扭头会看柴裕。柴裕凑到她耳边,把那幕场景说了一下,范卿卿面红耳赤,拧了他一下,把他赶下马。
她可是正经人,搞不出如此出格的事。
学完骑马,两人又开始切磋武艺。
柴裕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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