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夏千秋右脚猛踏地面。
随后整个身躯往后爆退数丈。
而在这一刹之间,木如月已然看清他的面容。
“夏千秋!”
眼中恨意升腾,她白袍随风狂舞。
脱凡四重的威势朝着四周狂涌。
再一看,夏千秋已经脱离山顶,朝着另一方位狂奔。
“东圣宗的,给我追!”
听到吩咐,东圣宗乌压压一片,纷纷朝着夏千秋追去。
这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
甚至连另外两宗带队的人都没有想到。
木如月宁可暂时放弃任务也要去追杀那什么夏千秋。
“她怎么搞的,那小子做了什么惹的她这幅模样。”
黄庆眉头深深皱起,扭身向黄睚问道。
“那疯婆子做出什么来我都不意外。”
黄睚眼中闪过几分回忆。
生平酷爱女人的他自然不会错过木如月。
虽然平时看着冷酷不可接近。
但是不得不说,木如月的姿色在黑海都是可以排的上号的。
只是当他携聘礼登上东圣宗宗门时。
险些被木如月一剑阉割。
逃回黄龙宗之后他可是数月不敢露面。
这也成为了三宗之间的笑柄……
“你们兄弟不认识那小子?”
一向沉默寡言的楚仇蓦地开口。
登时让兄弟两微微一愣。
“楚兄认识那人?”
黄庆语气带着几分恭敬,他对楚仇十分忌惮。
谁料楚仇却突然轻笑一声道。
“有趣,你弟弟黄召正是死在他手里,你却不认得他。”
闻言,黄庆脑中蓦地浮现一个身影。
“竟然是他!”
话音未落,他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处。
这种诛杀夏千秋的机会,他怎能错过!
而实力稍弱的黄睚还楞在原地。
他早已忘了,他与夏千秋其实也有着不小的过节……
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几人,夏千秋心神俱颤。
早知道就不来蹚这趟浑水。
如今搞成这幅局面。
“小杂种,给我站住!”
木如月眼中杀机溢出。
掌中不断飞出刺目流光。
她实力强悍,原本早就可以将夏千秋斩首。
只是多次被应有雪阻止。
如今没有了应有雪在身边,她必然要将夏千秋碎尸万段。
轰——!
一道流光飞溅,轰击在了夏千秋身前的一处山峰顶端。
坚实山峰登时化作无数碎块,拦住夏千秋的去路。
簌簌!
剑刃凌厉,碎石在剑锋之下通通化作齑粉。
继续前行,身前却蓦地多出一道身影。
正是黄庆!
“小杂种,一开始还没认出是你。”
“苍天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闯进来!”
话音未落,龙影陡然攀附在臂膀之上,朝着夏千秋袭杀而来。
前有黄庆,后有木如月。
夏千秋心下一沉。
事已至此,唯有殊死一搏!
“破极!”
热流涌动。
脱凡二重!
脱凡三重!
轰——!
青光朝前**去,当即爆鸣声响起。
黄庆不过脱凡二重,如何挡的住夏千秋的威势?
一瞬间,身形爆飞,狠狠自空中砸下。
与此同时,身后木如月已然出手。
“金蛇缠丝!”
万千金线在她精妙操控下。
如同金色瀑布般在空中席卷而出,占据了大半天空。
夏千秋躲闪不及,陡然被金丝死死包裹。
“小杂种,死吧!”
话音未落,自木如月手中蔓延出狂暴真元,延伸到夏千秋身躯之上。
她竟然想直接引爆丝线!
许久未见,木如月的实力早有提升。
这金丝法器也非当初可比。
若是被其冲击,必然身受重伤!
夏千秋眸子寒光一闪。
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葬魂剑!”
一道炫目流光自他身后爆飞而出,直指木如月!
轰——!
一声惊天爆鸣,金丝被引爆。
陡然间,深黑色夜空似是绽放花火。
数千丈外依旧清晰可见!
嗖——!
只顾着操控金丝,木如月倒是忽略了葬魂剑的威势。
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她的眉前。
噗嗤,毫无阻碍。
葬魂刺入眉心,只是在快要攻击到木如月神魂之时。
一道深灰色的光幕陡然将她神魂包裹在内。
任由葬魂如何冲击,都无法更进一步。
片刻之后,葬魂威势渐消,弥散在天地之间。
咔嚓一声脆响。
木如月脖颈挂着的一枚玉符自当中碎裂,坠落山谷。
见此一幕,她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小杂种!我必然将你挫骨扬灰!”
这是灵鹫上人赐予她的护身法器,位列天阶上品。
乃是世间罕有的灵玉制成。
原本是为了防止她被那些与东圣宗有仇的宗门大能灭杀。
没想到竟然只承受了夏千秋一击就直接碎裂。
再一看,夜空下早已没有夏千秋的身影。
木如月当即目眦欲裂。
“夏千秋,我木如月势必将你灭杀于此。”
夏千秋可是结结实实吃了她全力一击。
就算他是铁做的,现在也得身受重伤!
眸光冷冷,瞥了一眼从山谷中飞出的黄庆,她开口道。
“先回去完成那件事,秘境还有一月才开启。”
“有的是机会找到那小子。”
闻言,黄庆略有惭愧点了点头。
本来还打算彰显一波威风,没想到一击就被击落。
朝下望去,乃是一条水势湍急的宽阔大河。
大河两旁十分空旷,若是想要离开唯有潜入水中。
只是现在任务要紧,来不及再次耽搁。
再度恨恨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黄庆跟在木如月的身后,朝着先前山顶飞去……
而此时河流之下。
夏千秋口中不断冒出殷红血液。
浑身的骨骼尽数断裂。
木如月乃是脱凡四重。
全力一击的威势可想而知。
手指深深扣在河底碎石之中。
他可不想被河流冲到不知名的地方。
这秘境如此广袤。
到时候再回来不知道要费多少气力。
只是抓着石头的双手渐渐软了下去。
眼皮也缓缓合上,随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来,身躯正躺在一处岩洞之中。
身边河流依旧奔腾不止。
“这里是……嘶!”
刚想起身,身上伤口却被牵扯,引的他阵阵痛呼。
扫视了一眼四周。
岩洞顶部倒挂无数钟乳,在距离他数十丈之外有一石门。
石门上竟然还有一块匾额。
上面刻画的正是‘吞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