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公,私是私,敖海还分得特清楚。
秦云都想竖起大拇指,好好夸夸这个小朋友。
“真乖,给你一个小红花哟。”
“谢谢。”
敖海一时间脑子没反应过来,待过了十几秒,他才瞬间明白。
不对呀。
他手上拿的是大斧子,能够一下子砍掉几十个人脑袋的那种大家伙!
他现在需要的是凶,是煞,是别人怕他!
而不是什么狗屁的小红花。
“靠!”
敖海气得嗷嗷直叫,他指着秦云就骂,“你存心笑话洒家吗!”
“拜托,我那是夸你呢。难道小朋友得到了小红花,不应该高兴吗?”
“爷不是小朋友!”
龙有逆鳞,敖海最大的逆鳞就是他的身高。
可以骂他丑,骂他笨,骂他不讲卫生。不懂礼貌,但绝对不能说他矮!
“可恶的外乡人,我必须给你一个教训!”
敖海瞬间消失,速度极快,哪怕一直戴着三分戏谑笑容的秦云,此刻都没捕捉到他是怎么消失的。
“不懂空间术法,却能有如此速度,有意思。”
秦云呵呵一笑,接着踹开陈全,别让他待在这儿挡事。
突然!
头顶上空撒下一片阴影,想也知道是敖海杀过来了。
“啪!”
秦云原地闪烁,让他扑空。
“嗯?”
敖海小小的脑仁儿,显然承受不住这么高频次的计算。
好在他也不需要。
血红色的瞳孔一开,敖海眼前景象完全不同。
任何的隐藏,无所遁形!
“嘿!找到你了。”
敖海兴奋大喊,抡圆了斧子,一下削秦云脖颈。
活脱脱个要你命3000!
“呵!”
秦云赶紧双手成拳,用力一锤,砸在那上面。
“Duang!”
清脆,悦耳,绵延数千里。
而秦云也趁着机会在空中连打好几个滚儿,稳稳落到十米开外。
“你比我想象中的强。”
敖海揉了揉小鼻子,又把夸张的大斧子扛在肩头。
他继续说道:“不过,在爷的面前,你这点儿小把戏,根本不够看的。”
“先打倒我再说吧。”
秦云再次发动攻击,霹雳闪电围拢周身,如是个大电耗子,冲向敖海。
敖海也不客气,斧子轮得虎虎生风。
一时间,二人连续交手上百招,旁人看去只觉眼花缭乱,难以分辨谁是谁。
“着。”
忽然,敖海逮到个机会,重重一斧子砸到秦云心口。
筒的一声巨响,秦云整个人立马飞了出去。
要不是身后有块大青石,他保证得掉下悬崖,生死未卜。
尽管如此,那块大青石头也是倒了大霉,被秦云撞进去十多公分。
此刻陈全都傻了。
他过来,是要让秦云碾压,他好顺便跟着大神捡捡破烂。
但现在呢?
秦云倒是成了被碾压的一方,这剧本,有点不对劲啊!
敖海松了口气,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滑落。
显然刚刚打那么久,也把他累得够呛。
幸亏胜利的一方是他。
“哈哈。这下子,你小子牛气不来了吧!告诉你,爷就是爷。别以为在外面学两套花拳绣腿,就神气了,相比于爷,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敖海打赢了,该他霸气!
随后,他脑袋一转,目光直刺茫然无措的陈全。
“老家伙,告诉我上官鸿在哪儿?我大哥要见他。”
“这个嘛,这个…”
陈全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若换了一个正常人,陈全自信能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方。
但敖海这家伙,十足的暴力狂!
说他一天不宰两个人下酒吃菜,都没谁相信。
敖海皱着眉头,对陈全的回答感到十分不满。
“老家伙,你耳朵聋了啊,我让你说上官鸿在哪儿,你跟我玩结巴那一套!爷不傻,爷非常聪明。”
“我也不知道啊。”
陈全说的是实情,但在敖海听来,却是明摆着瞧不起他。
于是。
敖海呵呵笑道:“老家伙,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敲不开你的嘴哦。”
“三当家,我没有半个字骗你呀,我是真不知道上官鸿在哪儿。”
陈全都无语了。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敖海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他更喜欢用拳头,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老家伙,给你脸了是不!”
敖海突然冲过来,陈全本能阻挡。
却在那瞬间,陈全听见咔的一声脆响,竟然是他的臂膀被生生打碎。
“啊!”
陈全痛呼一声,急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侥幸躲过敖海下一踢击。
“别跑!”
敖海如见了耗子的老猫,一点都不含糊,身子一扑,长刀一落,眼见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陈全的心却如海底里的石头,冷的不能再冷。
“不是吧!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在这刹那间,无数回忆如海啸充斥着陈全脑海。
他想到了初恋,想到了妻子,想到了第一个孩子,和邻居家的小花狗。
或许在这一刻,他也是有点后悔的,当初不该为了追寻更高层次的东西,而放弃家庭,放弃陪伴孩子成长的机会。
渐渐。
他释然的闭上双眼。
等待着命运最终裁决的那一刻降临。
可是!
意外再次发生。
“砰!”
秦云突然出现,一脚踹飞利刀,再一脚横扫敖海。
“嘿!”
敖海反应极快,双手下落,强行让自己拱起来,如皮皮虾,一跳就十多米。
躲过秦云充满威力的一脚,他仍心有余悸。
“哟呵,还有力气跟爷打呀。还真是小瞧了你。”
“说实话,你也不过如此。”
秦云摆摆手,十分不屑。
敖海眉头微挑,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放如此狂妄的话。
“阎王嘴边拔胡子,你这家伙是找死啊。”
“真以为我刚才是被你击倒了?别逗了,我只不过在试试你们虎丘的实力如何,现在看来,还不足以让我心动。”
“小子,你丫是谁呀!上官鸿在爷面前,都不敢放肆。爷咳嗽一声,他就得给我端痰盂过来。”敖海嘲讽道。
“上官鸿,那都老黄花菜了,现在的双塔城,是我在主事,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