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在坚持下去,只怕事情就僵在这了。
如果他们真的对师妹有不轨的心思,事后动动手指就能解决掉,现在重要的是师妹到底受伤与否。
年轻人苦笑道:“既然你说他们保护过你,又说是你的朋友,师哥相信你便是,你先到师哥旁边来,让师哥仔细瞧瞧,你也知道,要是让师妹少了根头发,师哥还不被你父亲和长老们给骂死?师妹你就行行好,先过来师哥这,然后再跟师哥讲事情的经过。”
陆清岚听到师兄的话,知道自己刚交的朋友们总算安全了,转过头道:“太好了,你们现在这等等,我去跟师哥解释一下在过来。”
随即,她像只快乐的云雀,开心的跑向年轻人,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
天伤掐动手指,随即露出一脸淡笑,说道:“楚牧,你去前面的茶楼等我,我独自去拿东西,记住,我没有去找你之前,你不要离开。”
说罢,天伤背手走进了前方的店铺。
楚牧狐疑的看着天伤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他又要搞什么啊?”
见陆清岚和他师兄说个不停,楚牧无奈的摇摇头,迈步前往天伤指定的茶楼等着。
天丰楼是城里最豪华的茶楼,平日里客似云来,但是今天一到四楼全都给人包下来了。
凡是想进去的人,都被一群长得凶神恶煞般的护卫挡住。
有人不服想硬闯进去,刚踏进半步就立刻让人给丢出来。
讲不通道理,修为又比不过人家,众人只好乖乖走人。
见状,楚牧更加疑惑天伤让自己来这里等他的用意。
沉思片刻,楚牧收敛灵气,将自己的身形慢慢隐遁,不动声色的进入了里面。
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此时正坐在天丰楼的四楼外围,拿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缓缓的倒进自己的茶碗里。
淡淡的热气随着茶水倒入杯子慢慢蒸腾,男子拿起茶盖轻轻吹了几口气,瓷器相交的声音在楼顶显得十分清脆。
抿了一口茶后,男子徐徐说道:“真是一壶好茶,不错不错”
放下手中的杯子,男子抬头扫了一眼站在身旁微微低头,有些臃肿的人说道:“王总管,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样了,说来听听?”
天丰楼四楼约有四十几个人,但是其中除了那个中年男子外,其余人都站着,没有人敢坐下。
被称作王总管的男人听到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赶紧在向前一步,低头拱手道:“二公子,老奴……”
王总管一句话没说话,年轻男子立刻大手一挥,脸上出现一丝阴霾,阻止他继续讲下去。
见两人似乎要谈什么机密大事,楚牧忍不住走进了两步。
“王总管你应该还记得,来这里前我跟你们说过些什么吧?在这次的密谈中,要称我为李爷!”
片刻后,男子看着王总管,语气深沉的说道。
原本轻松的气氛,突然急转直落凝重了起来。
虽然现在已经四月,天气逐渐回暖,但是天丰楼的四楼却像寒冷的冬天,一股冷意窜进每个人的后背。
王总管听到这句话,赶紧打了自己几个耳光,诚惶诚恐的说道:“是的,老奴真是糊涂,老奴真是糊涂,怎么过了一会儿就忘记这件事情,李爷大人有大量,原谅老奴吧!”
李爷不置可否的抿了一口茶,说道:“交给你的事情呢?”
王总管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赶紧说道:“自从李爷把这件任务交给老奴,老奴便马不停蹄的处理,已经和几位高手确认好出手时间,此外也和掌管内府的田长老讲好,只要咱们付出足够的好处,他有办法让内府的弟子都站在咱们这边。”
李爷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道:“他们要的好处是什么?说来听听”
“是。”
王总管应了一声,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张纸片。
“按照田长老要求,需要咱们给他大批的灵丹灵草,十件上品法器,最后还加上一百名美女。”
王总的这张清单念到一半时,李爷已经面沉如水。
等听到最后一句,还要美女一百名时,李爷哼的一声,一只手重重的拍上身旁的木桌。
震的桌上茶壶、茶杯发出清脆声响。
楚牧暗暗咂舌,对方真敢狮子大张口,别的姑且不论,十件上品法器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王总管赶紧低下脑袋,惶恐道:“李爷息怒,李爷息怒!”
李爷脸色一转,哈哈大笑道:“好个田仁,竟然有胆子跟我要这些东西,要了也不怕没命花!他有种,看来是大哥早一步收买了他,王总管……”
“小的在,李爷,您要小的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掉田长老吗?”
李爷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的说道:“先不要动他,我们能请人杀他,我大哥自然能够派人保护他,如果我们动手就会打草惊蛇,现在飞龙城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暗流涌动,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强烈的火花,我虽然想要得到飞龙城,但我更希望得到是一个完整的飞龙城,而不是一个烂摊子,你可以答应田仁的条件,并且成倍给他,我就不相信这样还买不到这棵墙头草”
王总管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奴明白。”
听到这里,楚牧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飞龙城是附近最大的城池,以飞龙城为中心,统辖着周围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城镇,相当于一个小型王国。
看样子,这位李爷和那个什么大哥,应该就是城主的儿子或是嫡亲。
他安排的这些事情,应该是为了夺取城主的宝座。
楚牧摇摇头,没想到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勾心斗角的麻烦事。
这个麻烦还不是他自己找的,而是天伤让楚牧刻意听到的。
想到天伤的安排,楚牧有一种猜测,或许天伤是想让自己插手到这件事情里。
“大哥既然已经向飞龙城的府库伸手,只怕其他长老同样收到大哥的好处了,赵长老呢?”
李爷话音刚落,一位面色黝黑的中年壮汉,立即跪在李爷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