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跟年轻修士打斗的过程中,他不只关注在对手的身上,连周遭的围观民众也十分注意,就是怕有任何的意外。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超过一米九的巨汉,竟能在自己感知下偷袭自己。
严宏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稍一思考就明白了。
只怕巨汉早就来到人群里,趁着刚刚那巨大的喊话声让自己分心,最后才突然出手攻击。
不过他们有这样的配合,证明他们没把握在公平的情况下对付自己。
想通了这点,严宏笑了笑,开口道:“你们配合的很好。”
巨汉看到严宏虽遭到自己的偷袭受了点伤,脸上的神情却波澜不惊,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惊讶。
当即,巨汉惋惜的说道:“配合的在好,也没伤的了你,可惜可惜。”
严宏点头道:“的确是有些可惜,要是我刚才反应在慢了点,只怕真的重伤了,你的气息收敛的很好,不只如此,竟然还把自己的杀意和众人的怒意混合在一起,让我难以分辨,这次是我大意了。”
巨汉虎目一瞪,原本敛住气息猛然爆发,整个人就像暴怒的猛兽,用力的举起手上的大刀,大声吼道:“敢来这里闹事,并且还打伤我的邻居,你……”
话还没有讲完,几道吼声从天丰楼的方向传了过来。
“大胆刁民,见到陈浩古陈大人,还不快快放下你们的武器,然后速速跪下!让开,给大人让出条路来,统统闪到一边去。”
只见陈浩古一脸高深莫测的从天丰楼走到街上,看着自己的下属大声吆喝。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不得不说,陈浩古此时愤怒表情,跟刚刚他在楼上与李正泰讲话时的一脸谄媚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浩古正要开口把天丰楼楼上的卫士叫下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马震山,你还不快道歉,难道想要害死我们不成?”
一位七十有余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气急败坏的朝着巨汉喊道。
此老头发斑白,脚步依然稳健,丝毫看不出已到古稀之年。
只是左手衣袖里空空****,竟是没了左手。
“爹,你怎么出来了?你不在家里养伤,要是让左手的伤势更加恶化,那该如何是好?这里的场面孩儿可以处理的好,您老就先回家休息吧!”
“休息?我都快给你给气死了,早就教导你凡事不能够意气用事,要审视情况,回头在好好训你。”
老人训完马震山后,重重叹了口气,走到陈浩古身前作揖道:“草民马长河,犬子做事不经大脑,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马震山快步走上前,向马长河说道:“爹爹,你干嘛向他们道歉……”
“啪”的一声,马长河一个耳光打在马震山脸上。
“这里是你插嘴的地方吗?站到一边去。”
马震山一脸困惑和不甘的神色,缓缓退到马长河的身后。
陈浩古头抬的高高的,看也不看面前的马长河,颐气指使的说道:“来人啊!把这群刁民通通拉进大牢里,要是有人敢反抗……”
陈浩古声色俱厉的说道:“就地正法!”
听到陈浩古的命令,马长河急忙说道:“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您先把命令收回,让草民好好跟您解释。”
陈浩古缓缓转头看向马长河,冷哼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刚大人从天丰楼下来,便见到你们欲对我不利,光是这条就是重罪,意图对城主不利,这可是要杀头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愿造太多杀孽,这才下令把他们拉入牢里关押反省。”
天丰楼楼上的李正泰面带微笑的看着下面,处于隐身中的楚牧,则是暗暗摇头。
姓李的别的本事不行,阴谋诡计太擅长了。
“陈浩古还真有趣,明明是我们的人去挑衅,却能说成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这种欺压凡人的戏码还真有趣,不过这种口齿伶俐,却不够忠心的人,放在身后实在是叫人不怎么放心,等利用的差不多了,扔掉便是,演到这里也差不多快换我上场了,该去准备准备。”
李正泰自言自语的说道。
要是陈浩古听到李正泰的说的话,准会气个吐血。
原本只是想要讨主子开心,没想到却惹祸上身。
不但没能得到好处,将来甚至连命都有可能丢掉。
“我刚刚说的可有错的地方?”
陈浩古喷了一会儿口水,心里阵阵冷笑。
马长河活了大半辈子,事情也看了不少,此刻半天也说不出些什么,哀求道:“大人,一切真的只是误会。”
陈浩古担心在说下去,自己的计划难以实现,故做仁慈的道:“好,本大人一向开明,要是真有什么误会,我也不会故意欺负你们,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赶紧解释。”
马长河正欲开口,陈浩古突然出声打断道:“我没有要你解释。”
马长河楞了几楞,问道:“请问大人要找谁,草民去请他过来跟大人解释。”
陈浩古一双三角眼打量围观的人群,指向一位孩童,说道:“就那个孩子,小孩子的话比你们这些人的话可信多了。”
马长河急道:“大人,他还只是个小孩,连话都还不太会说,找个其他大点的成不成?”
陈浩古眉毛一挑,哼道:“瞧你这么着急的样子,莫非是做贼心虚?”
“不是,只是……。”
“别吵了,来人,把那个小孩带上来。”
小孩的母亲看到几个面色不善的人想来抓自己的孩子,赶紧蹲下死命抱住自己的小孩。
一旁的马震山看到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
马长河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正当场面越来越火爆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闪过,一脚把拉扯小孩的护卫踢开。
陈浩古看到身影出现,心中暗自窃笑不已,表面怒道:“什么人敢阻止我办事?”
“你们竟然对一个母亲和孩子下手,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是何人,给我报上姓名。”
“陆清岚!”
陆清岚眼光直视着陈浩古的双眼,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