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说罢,和尚打出一掌。
楚牧使出天罡护体神功,浩瀚的护体灵气充斥在楚牧全身。
和尚一掌打来,非但没让楚牧动摇分毫,反而令自己的手臂一阵酸麻。
“好强的护体功法!”
和尚暗自吃惊,他这一掌发出了十成的修为,不说将楚牧打成碎肉,也定会在他肚上开一个口子。
偏偏,人家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名恶和尚没有法号,自称为铁和尚,修为处于天罡境中期。
几十年前,铁和尚灭人满门,从对方家里抢来一本惊天神掌的功法。
据说这套掌法练到大成,可将一座大山打成粉末,放在人身上威力更是非凡,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年轻小辈身上现了眼。
“你的招数用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楚牧抬起左手,手如闪电般抽向铁和尚的面门。
“啪啪啪……”
连续几下耳光,抽的铁和尚口中鲜血横流。
铁和尚这回彻底傻了,自己最初修炼的乃是横练功夫,肉身虽不敢说可以抵挡高阶法器的攻击,但区区拳脚伤害,对他而言和被蚊子叮一口没什么区别。
但是楚牧的出现,彻底让铁和尚的三观被颠覆。
几道耳光下来,他已经招架不住,不仅嘴里鲜血横流,就连牙齿也掉了几颗。
楚牧一脚将铁和尚踹翻在地,没再多看他一眼,背着手走进迎仙楼。
楼内,一些修士正要出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铁和尚毙命,顿时,众人身上的灵气不约而同的收了回去。
铁和尚是他们这伙人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半炷香不到被人给打死了。
眼前这个年轻修士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莫非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子弟?
一时间,众人心里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如果楚牧真是名门大派的子弟,跟他为难,说不得会引来他背后的宗门以及那一些护短的老怪物。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楚牧露出无比嚣张的姿态,也没有一个人敢出言说些什么。
眼睁睁的目睹楚牧坐在一张长桌前,用灵气将柜台后面的几坛琼浆玉液搬了过来。
打开一坛美酒,楚牧嗅了嗅鼻子,迎仙楼真是有意思。
守卫迎仙楼的伙计,修士弱的令人不忍直视,楼内招待众位食客的美酒,却是一等一的好。
酒坛内的酒水,是由多种灵草灵果提炼而成,虽不能让人修为突飞猛进,但积少成多之下,对于修为还是有很大的帮助。
楚牧一口气喝了三盘美酒,将白玉打造的酒坛直接丢在了地上。
看到酒坛碎成粉末,不少修士心中滴血。
打造酒坛的白玉,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上品。
楚牧如此暴殄天物,只怕被李正泰看到,一定会暴跳如雷。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众人想着李正泰看到眼前场景会如何发怒时,一大群修士从外边涌了进来。
这群修士进到店内,并没有对楚牧出手,而是整齐的排成两排,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客栈中央。
随后,穿着锦衣玉袍的李正泰手拿折纸扇,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跟在李正泰身后的还有楚牧最为忌惮的许真阳。
“二公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掌柜顶着一脸猪头跑进来,哭嚎嚎的说道:“铁大师被这个臭小子打死了,咱们店里的伙计也被这小子打的损伤惨重,二公子,他这是在打您的脸呀!”
李正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拿起折纸扇扇了两下,说道:“这位道友高姓大名?”
“楚牧。”
“原来是楚道兄,久仰久仰。”
李正泰双手交叉拱了拱手,满脸微笑道:“楚道友,刚才掌柜所讲是否为真?”
“他说的一点没错。”
楚牧面无表情的说道:“店里的伙计是我打的,至于那个什么和尚也是我杀的,当然,我并没想杀她,要怪只怪他修为太低,扛不住我的小小惩罚。”
“你这个恶徒,死的临头还在这里嚣张跋扈!”
掌柜气愤的说道:“二公子您听,他已经亲口承认了,这样的人若是不除掉,咱们迎仙楼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飞龙城内立足。”
“是该除掉。”
李正泰笑了笑,冲着身旁的护卫说道:“来人。”
话音落下,走出八名护卫,抱拳拱手道:“请二公子吩咐。”
“将这有眼无珠的混蛋乱刀打死,尸体丢到城外喂狗。”
“是。”
众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掌柜面前,其中一名大汉像是拎小鸡一样,将掌柜拎在手里朝外拖。
掌柜难以置信的喊道:“二公子,小人犯了什么错?惹的二公子发雷霆之怒?”
“像你这种有眼无珠的东西,没资格继续在我手底下办事的。”
李正泰一脸冷漠道:“迎仙楼是本公子招贤纳士的清幽场所,有高人前来此处下榻,你,非但没有在第一时间禀告本公子,反而对高人喊打喊杀,被高人教训不想着当场赔罪,却想着让本公子替你出头,你自己说说,你还有资格活下去吗?”
“二公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奴才对您忠心耿耿,从没做过任何错事。”
掌柜哭嚎道:“求二公子法外开恩,留奴才一条狗命,以后奴才再也不敢了。”
“下辈子再说吧。”
说完,李正泰挥挥手,护卫们直接将掌柜拖了出去。
此刻,迎仙楼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投靠李正泰的这些修士,对于这位李二公子的性格,可谓是知之甚详。
瑕疵必报是李正泰的人生格言,报仇不隔夜,是李正泰对付仇人的第一手段。
以往不是没有高阶修士要强住迎仙楼,最后都被李正泰的人抓住打死,就是直接废了修为。
怎么到了楚牧这里,李正泰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仅没对楚牧施以任何惩罚,反倒为了让楚牧消气,将跟随他十几年的掌柜乱刀砍死,丢在后面山上喂狗?
想不明白,这是众人唯一的想法……
许真阳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自顾自的走到酒柜前,拿起一坛美酒上了二楼。
望着许真阳自作主张的举动,李正泰什么都没有说,满脸和煦的坐到楚牧对面,说道:“楚道兄,您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