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只能算自己的命运吗?怎么连苏寒霜的都能算?难道……”
说完,明梓潼传给楚牧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曾经研究过阴阳五行,就算初窥门径,也能算到苏寒霜会如何做,只是时间这方面我就算不出来了,毕竟还没精到那种程度。”
“既然如此,你倒算算你和苏寒霜有没有缘份,别让我空欢喜嘛。”
“经过时间推移,过程中若有变数大到足以影响结果,结局将会和我测算不同。”
“这么麻烦,不过只要有希望就好,嘻嘻嘻。”
说着,明梓潼便开始构想如何将大笨蛋和苏寒霜配对的方法,楚牧则睡虫上身而睡着了。
三人就这样过了平静的几天,夜晚,楚牧和苏寒霜正在里边休息,一名老者轻巧的来到三人所住的房子门前。
明梓潼出现在老者面前,一副毫无防备的表情,问道:“老爷爷,要不要进来坐坐?”
老者沉声问道:“幻剑门苏寒霜在吗?”
明梓潼随即变脸,说道:“老爷爷你是谁啊?不知有何见教?”
老者表情平静地说道:“我是为了解她身上散功毒而来,只要对她说,她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明梓潼眯着眼瞄了瞄老者,说道:“你认为我会让一个没有修为的女孩子,出来见一个陌生人吗?”
话音刚落,明梓潼便听到后方传来苏寒霜的声音。
“许老前辈,你怎么会突然驾临此处?”
老者随手一抛,一个油布包缓缓地朝着苏寒霜送了出去。
苏寒霜见状伸手接来,将包里打开后,出现三颗药丸。
老者沉稳地说道:“三个药丸每隔半个时辰吃一颗,三颗过后,你的修为就能恢复。”
苏寒霜心里十分愕然,因为眼前之人是许家的许鹤年。
此人在修真界亦正亦邪,幻剑门和他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让他为了自己送药。
不过很快,苏寒霜就知道了原因。
许鹤年将一封已经拆过的信丢给了她,说道:“我是受夏行云那小子所托而来,只是没想到你会中了散功毒。”
苏寒霜将信展开来,里面果然写着夏行云拜托许鹤年寻找自己的事。
许鹤年哼了一声,说道:“万万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和魔宫的人在一起,我记得你师傅是被魔宫护法联手所杀,我真不明白,你为何会和仇人在一起?”
苏寒霜支支吾吾的地说道:“前辈,这……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救了我,而且他也不太像是魔宫中人,所以……”
许鹤年不客气的打断道:“不会是因为传言楚牧是剑神传人,而剑神图录在他身上,所以你才误认他是正道中人吧?”
苏寒霜见状正想说明此事是楚牧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许鹤年将一张写了几个字的纸丢过去给她。
“看了这个后,你还觉得楚牧是正道中人吗?”
苏寒霜接了过去一看,里面写着三个月后,魔宫入侵灵玉宗派,落款写着楚牧三个字。
明梓潼凑过当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心里一惊。
因为这和自己写在三少府柱子上的内容差不了多少。
苏寒霜将纸给明梓潼看,震惊地问道:“这……这是楚牧的笔迹吗?”
明梓潼愣了一下,字里行间的确有大笨蛋的灵气波动,但是假如承认的话,依照里面的内容来看,实在十分的不妙。
若说谎不承认,以后万一被揭开来岂不更难看。
这时候,屋里传出楚牧的声音。
楚牧打着哈欠走出房门,苏寒霜不禁退开几步,和楚牧保持着一段距离。
“老头,那张纸的确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明梓潼急问道:“大笨蛋,你什么时候写了这个东西,为什么我不知道?”
楚牧淡淡地瞄了她一眼,说道:“你带着它跑了将近一天一夜,竟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这是我写给破军的信,我想你应该是和某个高手打斗时掉了吧?”
许鹤年冷笑道:“没错,这个人将此信公开贴在城里的公布栏上,过了几天的时间,我想应该没人不知道了,灵玉宗派想必也已经为此事而做准备了。”
楚牧摆出自信的微笑,说道:“即使如此,在下所说的事情也必定会发生,而且必定入侵成功,不知你信或不信?”
许鹤年见楚牧自信的笑容,心里不禁一动,严肃的说道:“你有何把握?正道的确因为魔宫入侵折损不少修士,但尚有不少能人异士,你真以为你能成功?”
楚牧说道:“你可以拭目以待。”
“等等。”
苏寒霜忙说道:“楚牧,你不是说三个月内要到幻剑门吗?怎么有办法在三个月后到灵玉宗派?”
楚牧回答道:“放心吧,方法是人想出来的。”
许鹤年冷着脸问道:“楚牧,不介意我也去参观吧?”
楚牧轻笑数声,说道:“这就要问幻剑门的人了,对我来说,并不会介意有谁在场,要我公开也行,怕只怕在里面,可能会有幻剑门不便让外人知道的事情罢了。”
面对许鹤年询问的眼神,苏寒霜点头说道:“幻剑门欢迎许老前辈指教,只是需对前辈说声抱歉的是,关于具体情况,需等寒霜回到幻剑门之后,请示掌门师兄定夺才能决定。”
许鹤年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没问题,我本来就是受他人之托,前来带你回幻剑门的。”
苏寒霜应道:“等晚辈先对楚牧询问几个问题好吗?毕竟他曾经救过我。”
许鹤年听了点头答应。
明梓潼忙着对楚牧使眼色,楚牧则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苏寒霜认为里面果然有文章,只是一时之间还看不出来,问道:“楚牧,我先问你,你这封写给破军的信是什么用意?你真的打算入侵灵玉宗派?”
楚牧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到时我会和魔宫之人在灵玉宗派会合,而里面的细节也要到了现场才能明白,至于用意嘛。我说了你们可能不会相信,有必要说吗?”
苏寒霜没好气地说道:“少卖关子了,你不说谁知道会不会相信。”
楚牧露出狡黠的笑容,虽然仅仅一闪而逝,不过还是瞒不过苏寒霜的眼睛,更别说是经验老道的许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