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心知南宫翎还要处理石慧娘的事,虽然南宫翎对自己有敌意,但他是以喜欢石慧娘为出发点,所以楚牧并不怕南宫翎对石慧娘不利。
司马玉也要考虑到这里是南宫世家,更不能随意行事。
在没有顾虑之下,楚牧便随着那名总管走了。
司马玉见楚牧离开,饶有深意的看了石慧娘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夜晚宴席中,楚牧对于其他人的问话,能带过就带过,相关的客套话还是会说。
宴席间,不见石慧娘和南宫燕的身影,楚牧心知肚明,但因为自己的目的并不在此,因此也不说破。
南宫老夫人见儿子没带意中人出来便知有事,虽然暗中询问了儿子,但是儿子只推说石慧娘身体刚好不便出来,也不明说是怎么回事。
虽然老妇人清楚自己的儿子和眼前的楚牧有了嫌隙,但宴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答谢楚牧救助儿子意中人之情,没道理不让石慧娘出现。
因为楚牧的低调,加上南宫翎似乎有点刻意避开他,南宫世家其他人也因为对魔宫的印象不佳,因此整个宴席的主角慢慢地转向司马玉。
司马玉对此场面早就熟悉的不能太熟悉,加上太多人找她,所以虽然她还能分神注意楚牧这边的动静,但楚牧除了很快乐地吃东西外,其它并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因此没注意到楚牧被冷落。
楚牧吃着美食,耳朵偷听司马玉那边的谈话,心里算计着怎么摆脱这个麻烦。
整个宴席在南宫翎的安排下,最后终于将身体微恙的石慧娘请出来对楚牧答谢。
楚牧虽然知道有异,但始终觉得是南宫翎想太多,再加上酒足饭饱之余,所以没注意到石慧娘眼中异样的目光。
宴会结束,楚牧在寒喧客套完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表面上治疗石慧娘,就是来此静养并测试自己恢复的修为,
接下来,自己就要和明梓潼分头跑了,当然最好是能学到一点南宫世家的易容术,不过看情况恐怕不容易,所以也就算了。
就在众人离去,楚牧也准备休息之余,门口响起敲门声。
楚牧叹了口气,一边过去开门,一边心想道:“该不会是司马玉又来了?早知道就不该理她。”
打开门,楚牧意外发现,门外居然是南宫燕,而且还冷冷看着自己。
楚牧虽然没有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毕竟这里是南宫世家,或多或少也要尊重一下。
楚牧淡淡地笑道:“原来南宫姑娘,有事吗?”
南宫燕从背后变出一个油纸包交给楚牧,说道:“给你。”
楚牧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燕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说道:“打开就知道是什么了,这是石慧娘叫我拿给你的,我可没兴趣知道是什么。”
楚牧不改态度,说道:“那就劳烦你了,多谢。”
南宫燕淡淡地说道:“不用谢我,假如不是她还有事,我才懒得拿给你。”
楚牧笑道:“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地收下了。”
南宫燕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究竟用什么诡计,让司马玉跟着你?”
楚牧笑容中露出狡黠的样子,说道:“想套我话吗?其实不怕你知道,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有时候利用一点东西,就能得到很大的效果。”
南宫燕听了眼中快冒出火来,不过碍于不久前被教训的经历,克制的问道:“你来南宫世家,目的是为了我家传的易容术吧?”
楚牧略带得色道:“没错,我的确有这个打算,不过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你就算张扬我也不怕。”
“去死。”
南宫燕气愤地扬手便打。
楚牧见状心知有异,南宫世家明知南宫燕对自己有成见,还让她单独来见自己,就算是南宫燕偷偷利用自己千金小姐的权力,但对于目前守卫严仅的南宫世家,这有点不太合理。
躲在附近的司马玉更是没道理不来阻止,除非一个理由,试探。
想到这里,楚牧和南宫燕已经来到庭院。
面对对方的袭击,楚牧只以九宫身法应对,不偏不倚地闪避对方的攻势。
想好对策,楚牧硬挡下南宫燕攻来的攻击,说道:“我相信南宫世家不是一个会对客人动手动脚的世家,假如你只在试探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我可不保证出手不会伤及你。”
“你……”
南宫燕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牧不但用话堵住她再出手之意,也给了她台阶下,假如自己再步步进逼的话,只会落得双方难看。
想到这种人居然是魔宫高层人物,难怪大哥被骗得团团转,最后还让他进来作客,南宫燕心里怨气真是无以复加。
楚牧见南宫燕停手,拱手作依道:“南宫姑娘既然已经停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夜已经深,南宫姑娘早点歇息为佳。”
说着,楚牧留下南宫燕转身回房里歇息。
南宫燕气不过,手里一弹,一股灵气无声无息地朝楚牧飞去。
可惜,楚牧早一步进门,顺手把房门给关起来,将灵气挡在门外。
南宫燕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运气好,哪天别栽在我手下。”
嘟囔了一阵,南宫燕离开了楚牧的房门,同时暗处两对监视的眼睛也隐去。
楚牧则松了一口气,差一点被人看穿虚实。
明梓潼现身说道:“附近除了几个岗哨以外,近处一个,远处还有一个人在监视你。”
楚牧不解地问道:“远处?”
明梓潼点头说道:“这个人的神识很强,虽然那股针对我们的神识被我发现了,不过还是不得不防。”
楚牧沉吟着说道:“修真界能人异士众多,的确不能太大意。”
说完,楚牧慢慢将南宫燕给自己的东西拆开。
明梓潼提醒道:“这东西他们应该都看过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楚牧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知道呀,看看又没有坏处,说不定能看出对方的意图,幸运的话,会有连对方都没看出来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