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负手而立,长刀位于身前,仿佛正在等他们三人一般。
意外的状况,使得夏行云等三人不由得一愣。
夏行云首先认出,这个人是当初在神剑门救了楚牧和南宫翎的面具人,忙向另外二人使了个眼色,说道:“第二计划,快,他是高手。”
话语未停,夏行云已经考试动手。
常威及丹萍两人见状,心知第二计划是必然的,不过能让夏行云如此忌惮的人不多,更别提说是高手了。
因此,两人也慎重地起招扬式。
三人使用拼命绝招,同时攻向面具人。
面具人虽然不清楚三人为何如此,不过也没有自杀的打算,一刀挥出尽挡三招拼命绝招。
灵气到处,三人的攻击顿时失败。
面具人淡淡地说道:“你们为何留手?”
当然,他心知肚明知道这里面必有什么计谋。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神剑门之事外,他没参与任何大事,但是从观察中,已经多少有点心得了。
三人相视一眼,攻势再度展开。
可惜,面具人没楚牧那种有着往陷阱跳的习惯,立刻展开反击。
面具人加深灵气,更为奥妙的招式瞬间打出。
一招之间,夏行云等三人被打飞了出去。
虽知对方有更深一层的计谋,不过面具人却不在意地环顾四周,最后来到许云裳被囚禁的密室。
只见面具人单手一挥,机关被打了开来。
机关打开,许云裳立刻跳了出来,当她正想问是怎么回事时,忽然看到满地的血迹。
以血迹散开的方式,熟知许家的许云裳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哭了起来。
面具人缓缓将刀收回背后的刀鞘,看到许云裳跪在地上痛哭,只是叹了一口气。
面具人冷静地想到刚刚那三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就这么被自己打飞出去的,虽然没将那三人放在眼里,不过若对方找来大批人马,以自己和许云裳两人而已,非吃亏不可。
他拍了拍许云裳的肩膀,说道:“先好好埋葬你奶奶吧,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这时,许云裳转过头气愤地说道:“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知道我……”
面具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和你爷爷的约定,唯有许家出现赤血毒焰,我才能重回许家,事实上,你爷爷的本意是不再让我回许家,毕竟许家除了创招之人,其余门人一生之中,几乎没机会使用过这招,你的奶奶算是许家史上的第二人。”
许云裳讶然道:“不可能,爷爷说,你是出去修行……”
面具人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这样的话,如何让当初不懂事的我们分开呢?”
许云裳虽有点释怀,但却不解地问道:“我们都是许家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
面具人还没回答,远处便来了六个人影。
人未到,对方的声音已经先到。
“公孙齐,你为何要杀了许家老妇人,还控制了许小姐?”
一句话,令许云裳脸上出现愕然的表情。
不为了被栽赃的话,而是话语中的名字。
“公孙齐?你是公孙世家的人?”
被称为公孙齐的面具人丝毫不见动摇的姿态,淡淡地说道:“现在先不谈这个,我们必须早点将你奶奶安葬,然后赶快离开这里。”
接着,面具人抬头对着前来的六个人,说道:“前辈,这里是许家,许老妇人刚过世,目前许家需安置后事,因此不欢迎任何客人,请诸位离开。”
宋金虎说道:“我们虽然和许鹤年交往不深,不过既然他的妇人为了正道而捐躯,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的孙女再遭你毒手。”
面具人说道:“我叫许齐,公孙的姓,已经在我被赶出世家时抛弃了,若非师父要我饮水思源,我不会用这个名字。”
刘田叹口气道:“难怪剑神曾说,你是唯一令他担心会误入歧途之人,可惜的是,他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将一身所学尽数教你,甚至还让你使用神龙刀,今日若非是夏贤侄等人发现,我们可能都还相信你。”
许齐阻止许云裳说话,淡淡地说道:“既然前辈要硬闯许家,那就别怪晚辈无礼了。”
说着,许齐缓缓地抽出神龙刀。
荒漠三仙心知神龙刀的威力,纵然他们三人全力合攻,虽有赢的可能性,但目前的状况还有三个受伤的人要照顾,更别提若此人万一狗急跳墙,转而攻向许云裳,弄个渔死网破。
这些风险,都不是他们担得起的。
刘田思考之后,说道:“今日放过你是希望你回头,好好想想你师父的教诲,别枉费了他一番心血。”
说完,荒漠三仙带着夏行云等人离开。
许齐收回刀,转头向许云裳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何爷爷要将我们分开的原因了吧?”
许云裳不禁问道:“你又为何回来?”
许齐回答道:“这是因为当初和爷爷的约定,爷爷的本意是帮你找个好一点的婆家,若这个结果对你比较好,我也乐观其成,但是为了避免意外,我才和爷爷争论,因而有了这个约定。”
紧接着,许齐环顾四周,说道:“虽然我下山之后有来过,也有向旁人打听过,不过碍于和爷爷的约定,所以一直没来确认原因,只是现在的情势,我们要先离开此地才行,赶快将奶奶埋葬,然后离开寻找爷爷。”
“这……”
许云裳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如此情况,首要的还是要先将奶奶安葬才是正经。
当即,许云裳和许齐合力将丁梅安葬,马不停蹄的离开许家。
经许齐说明,许云裳得知,以许鹤年和许家的声望,正道与魔宫都不可能来做破坏坟墓之事。
不过为了保险,许齐还是在周围设下防护的结界和机关,这才让许云裳安心地和他一起离去。
谁知离开没多久,便发生有人用许家的毒混合魔宫的毒,偷袭杀害了荒漠三仙。
这时正道人士人人自危,到许家又不得其门而入,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许家的人早就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