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惊动到天乾老人来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楚牧行礼道:“多谢前辈!”
“区区小事无需过谦,算算时间,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地坤那个老家伙一定会出来找我,到时候就不妙了,剩下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韩当了。”
天乾老人说完,金光一闪已然消失。
楚牧往天乾老人坐的位子再次行礼,韩当走过来笑道:“我有新玩意要教你。”
一旁的陆远听到新玩意,连忙凑过来问道:“是什么东西?我也可以学吗?”
韩当对陆远笑着答道:“是瞬息千里,以你的修为顶多学御剑术。”
陆远不解的问道:“御剑跟瞬息千里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一个是脚踏飞剑,一个是瞬息即到,两者所需灵气相差甚多。”
韩当解释道。
自从楚牧出事以来,韩当就相当自责,为何当初没有先教会楚牧瞬息千里。
这样至少有逃命的机会,不至于落入丧命危之中。
而从鬼门关前走一遭回来的楚牧也很后悔,因为自己的关系,差点让陆远等人陷入绝境。在学会瞬息千里后,楚牧不要命般的练习,着实让韩当吃了一惊。
几日后,楚牧等人在韩当的陪同下回到城外。
韩当笑着说道:“大哥就只送你到这了,那边还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楚牧拱手道:“那就不耽误大哥了!”
“有事尽管叫阴兵通知我啊!”
说完,韩当已遁入地下。
陆远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楚牧淡笑道:“先进城休息吧,有件事要和你说。”
说完,楚牧等人住进之前投宿过的客栈。
客房内,楚牧开口道:“过几日我要独自出门办一件事,陆远,大牛你们要加紧修炼。”
随后,楚牧看到陆远和大牛开始修炼,两人身上却分别出现红光与蓝光。
原来陆远大牛从天乾老人得到的心法分别是天乾老人和地坤老人的独门绝学。
当时两人竟然毫无障碍的学会了第一层,导致见多识广的天乾老人吓了一跳。
两套心法算是相当顶级的修练心法,两人竟然能够一次学会,难道当真要天下大乱了吗?
天乾老人掐指一算,这下更是吃了一惊!
不只楚牧,就连陆远,大牛,胡九等人的未来他都无法算出来。
按照天乾老人的想法,自己的卜算失灵,代表着天象已经乱了。
这次劫难不是普通大劫,只能顺其自然。”
当然,一旁的楚牧也没闲着,拿出上次研究到一半的炼丹书籍。
但当楚牧一拿出来,随侍在旁的胡九,顾不得在旁修练的两人,不禁大叫一声。
随后,发现楚牧做出禁声动作的胡九,这才想起陆远二人正在修炼,赶紧闭上嘴巴。
楚牧相信胡九清楚修练的禁忌,不会平白无故做出打扰修练的举动。
因此,楚牧不解地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胡九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看到公子拿出炼化录,一时吓到才会忍不住尖叫。”
楚牧不解的问道:“我手上这本功法很有名吗?”
胡九点头道:“相传此书由是一位上古大能所写,区别于普通的真火,书里记载的内容,不论是炼丹还是炼器,都需要本命真火炼制,这本书共分两卷,一本炼丹,一本炼器。”
楚牧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本书这么有名,怪不得很多药材都是稀奇古怪的。”
得知书籍来历后,楚牧翻回到最前面的基础炼丹部份。
而在这些最基础的部份里,只有一个名叫三杰丹的,药材最容易收集。
当即,楚牧吩咐胡九去张罗所需药材。
经过与万毒真君一战,楚牧明白自己很多地方都做的不够完善,而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太过相信自己,太自信了。
假如当时自己有丹药能恢复灵气,也许今天会是不一样的局面。
就在楚牧深思之时,胡九已将药材带回。
为了避免在炼丹过程有人打扰,因此楚牧派胡九在自己房外警戒,在没有炼丹炉的情况下,楚牧只好先用灵气将药材包覆起来,再用本命真火炼化。
炼化的目的就是练手,有了经验才能使炼出的丹的质量更好。
整个炼丹过程进行十分顺利,但也非常缓慢。
所有药材提炼到楚牧所要的纯度后,楚牧开始降低慢慢本命真火的温度,并用灵气将其捏成药丸形状。
最后,楚牧收回本命真火那一刻,三颗带有余温的药丸,被灵气托在空中。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从散发出的药味来闻,楚牧可以肯定这次炼丹成功了。
至于药效是否如炼化录上所说,却是不得而知。
随后,楚牧拿起胡九买回来的药瓶将药丸装了进去,并随意放进乾坤袋里。
楚牧一出房门,便看到胡九守在门旁。
胡九本在修,练听到动静后便睁开眼睛,见楚牧出来心急地问道:“公子可有任何不适?”
楚牧知道胡九关心自己,笑道:“无妨,你先去休息吧。”
等到胡九回房后,楚牧来到陆远房里。
此刻,陆远二人已然修练完毕。
陆远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可算出来了,听胡九说你在炼丹?”
楚牧不想隐瞒,把胡九发现的事对两人说了一遍。
陆远听完忍不住拍桌叫道:“我的天啊!你越来越像神仙了,连炼丹都会了!”
随后,陆远又问道:“那成功了没有?”
楚牧点头道:“成功了。”
陆远兴奋地要楚牧把炼好的丹拿出来看,但楚牧怕药性流失,不肯拿出来。
相当失望的陆远转念一想,把心思打到炼化录那去,要楚牧拿出来让他看。
没想到楚牧回绝道:“以你现在功力,冒然修炼无疑飞蛾扑火,过段时间再说吧。”
此话一出,原本一旁安静的大牛不禁笑了出来。
陆远恼羞成怒叫道:“反了你!”
说罢,他便向大牛扑了过去,只不过被大牛轻松闪开了。
楚牧则笑着看二人在房里追来跑去,感觉到很久没有出现的愉悦和轻松。
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楚牧此刻可以短暂的卸下心防,不用担心屋内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