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原连说两个好字,满意的笑道:“为师在你这个年纪时,所得的成就,恐怕不足你的一半。”
“为师看到了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希望。”
谢平原的这番话可不单单是夸赞瞩目,而是实话实说。
谢平原从小就生活在天龙学宫,可谓是自小修行。
即便如此,他到了楚牧这个年纪,实力也仅仅有楚牧的三分之一。
窥一斑而知全豹,楚牧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击散自己灵气化作的人形,足以证明三个月的时间,楚牧一天都没有荒废。
楚牧苦心钻研自己传授给他的惊雷心法,以及天龙学宫内的各式典籍,厚积薄发才会有今日的成就。
一番感慨过后,谢平原挥手示意楚牧可以离开。
离开谢平原的洞府,楚牧转回自己的洞府。
进到洞内,楚牧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使月蝶所写。
月蝶专职伺候楚牧,由于她所在的内门近日将要举行大比,必须回去准备。
时间仓促,月蝶无法当面向楚牧告别,特此留信说明去意。
看完这封信,楚牧心中突发奇想。
自己来到天龙学宫三月,平时的活动范围除了这座山以及天龙学宫的藏书阁,尚未去其他地方看过。
如今楚牧修为略有小成,不必将自己逼得那么紧。
趁此时间,楚牧打算去别的地方瞧一瞧。
楚牧驾驭飞剑离开了宗主所在的山峰,来到了天龙学宫的深处。
不知不觉间,楚牧走到了一处演武场。
大批弟子正在互相比试,几名长老时不时给予他们指点。
发觉来了一名不速之客,一名长老走过去,说道:“你是何人?”
这些长老都是天龙学宫的底层长老,因此并不认识楚牧。
至于那次出现在天龙学宫议事厅的十二位长老,无一不是位高权重的执事长老。
楚牧恭敬道:“参见长老,在下楚牧,今日闲来无事,想着游历天龙学宫,贸然闯进这里,还请长老恕罪。”
“楚牧……”
这名长老愣了一下,试探着询问道:“你该不会是那位入门便被宗主收为嫡传弟子的楚牧吧?”
“长老谬赞了,正是在下。”
楚牧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众人听闻楚牧来了,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
一名神情高傲的年轻修士,不屑的大量着楚牧,嘴中不阴不阳的说道:“没想到你就是楚牧,跟传说中的很不一样吗?”
“哦?”
楚牧好奇的说道:“敢问这位师兄,传说中我应该是什么样?”
年轻修士随口说道:“他人把你描述的好似天仙一般,但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李师兄说的不差,此人嬉皮笑脸,走路摇摇晃晃,毫无宗主弟子的风范。”
“我看这回,宗主定然是看走了眼。”
年轻修士话音刚落,立刻有几名修士出声附和。
显然,这名年轻修士在天龙学宫中的地位不低,这才能引来不少人的追捧。
面对众人不客气的议论,楚牧并没有往心里去。
所谓不招人妒是庸才。
楚牧刚入门就能被宗主收为嫡传弟子,嫉妒也是人之常情。
和长老寒暄了几句,楚牧迈步离开了这里。
看着楚牧离去的背影,之前嘲讽楚牧的那名修士,不怀好意的说道:“李师兄,这个楚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到李师兄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李师兄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不是成为宗主弟子就可以目无一切。”
“李师兄说的对,您才是我们天龙学宫里的第一天才。”
“楚牧要是继续嚣张下去,早晚有一天要吃亏。”
这群人之所以极尽能事的嘲讽楚牧,一方面是为了巴结李师兄,另外一方面,又何尝没有嫉妒的心思。
能够成为宗主弟子,代表这名修士日后将会有不可限量的前途。
原本李师兄不想和楚牧发生冲突,但是架不住周围人的冷嘲热讽。
“都不要吵了!”
李师兄打断众人的话,一跃飞到了天空。
再次落地时,已经拦在了楚牧面前。
瞧着拦路的李师兄,楚牧微皱眉头,问道:“这位师兄,你为何拦我去路?”
“楚牧,此地是内门弟子才能来的演武场,你不经请示擅自过来,等同于是违反了门规!”
李师兄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进来容易,再想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赶来看热闹的修士,再一次将宠物围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嘲讽楚牧不知宗门规矩。
仗着是宗主弟子的身份,擅自闯入内门演武场。
楚牧沉声道:“听这位师兄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不是不想让你出去,而是你不能这么轻轻松松的出去。”
李师兄凶相毕露,恶狠狠的说道:“你若是想出去,只有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路?”
楚牧不动声色地问道。
李师兄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条出路,跪下向我们这些内门弟子道歉,承认你不懂规矩。”
“对,跪下道歉!”
其余弟子趁机煽风点火,催促楚牧赶快跪下,向李师兄以及他们磕头赔礼。
楚牧反问道:“李师兄,若是我不想走第一条路呢?”
“那你就只剩下第二条路可走了。”
李师兄趾高气昂的说道:“只要你打赢我就行。”
“看样子,李师兄是非逼着我动手不可了?”
楚牧不愿意理会这些不知所谓的弟子,因此才会再三忍让。
只是楚牧大人大量,没有换得他们的息事宁人。
反而,助长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看到这些人幸灾乐祸,又或是得意洋洋的表情,楚牧心头升起了怒气。
“李师兄,并非是我不想和你交手,是怕一旦交起手,你会被我打成重伤。”
“你说什么?!”
李师兄像是没听清楚一样,重复道:“你说我与你交手,会被你打成重伤?”
“没错。”
楚牧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说道:“李师兄修为如何,在下不甚清楚,但在下修为如何,自己却是心知肚明的。”
“以你们的本事,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好狂妄的小子!”
李师兄本就脾气不好,如今被楚牧的话气到,更是将楚牧恨到了骨头里。
瞬间,李师兄挥手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