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乖巧可爱的琉璃,敖玉航并没有动手给她绑上铃铛,而直接动手抱住了琉璃,把琉璃拉到**,挠着琉璃的小肚子。
“给我盖这么厚的被子,你知不知道我快被捂死了!”
“啊哈哈……琉璃知道错了……嗯哈哈哈……坏蛋……好痒啊……”
琉璃在敖玉航的怀中挣扎着,却无法逃脱敖玉航的魔爪,只能大声欢笑着。
“知道错没有?”敖玉航把琉璃按在**,就像欺负小女孩一样。
“嗯嗯,知道错了啦!”琉璃用着带有泪花的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敖玉航,乞求敖玉航放过她。
这样的折腾,敖玉航左臂的伤口都可以崩开,证明给敖玉航医治这人医术不错,让敖玉航更加放心了。
“好了!放过你。”敖玉航嘴上说着,却依然没有放开琉璃,“不过……你浪费了我的一个愿望,怎么办?”
“报答大哥哥喽!”琉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大哥哥想让琉璃做什么?琉璃会乖乖听话的!”
“做什么都可以吗?”
敖玉航凑近琉璃,近到可以感受到呼吸的程度,鼻尖碰着鼻尖,四目相对着。
“变态……”琉璃轻柔地说着,把脸扭向一旁,脸上浮现了少女害羞的绯红色。
“谢谢夸奖!”敖玉航继续凑近,在琉璃的耳边轻轻哈气,琉璃的脸更红了,看着非常可爱,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呐!叫声主人听听。”
“嗯?”
琉璃看上去不太愿意的样子,害羞地看向侧边,任凭敖玉航在她耳边哈气。
“你说的吧!干什么都可以。”
“主……主人……”琉璃动听地叫着。
这个声音简直勾起了男人心中的野性,面对无力反抗的柔弱的琉璃,就是恨不得欺负一把,但是还不够,对于这个乖乖听话的小女孩儿,更适合某些事呢!
“好听……”敖玉航轻含着琉璃的耳朵。
琉璃扭曲着脖子,想反抗,力气却没有敖玉航大,只能乖乖放弃了。
“痒……”
“嗯!决定了!”敖玉航松开琉璃,坐在**,“琉璃,做我的小女仆吧!你只需要负责好看就可以了!”
琉璃坐了起来了与敖玉航保持距离,脸上的红色没有褪去,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敖玉航,轻声说道:“忘了大哥哥是变态了,早知道不那么说了……”
“嗯哼?”敖玉航上前,把琉璃抵在墙上,“叫主人,我的小女仆。”
“不……”
琉璃还没说出口,敖玉航亲在她的嘴唇上,不要她继续说下去。
琉璃瞪大了眼睛,惊讶而无法反抗地感受着嘴唇的对接,柔软的触觉,还有敖玉航强硬的态度,直到敖玉航松开她。
“这种事……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
“那就答应啊!”敖玉航坏笑着,“不然我就跟你做些羞羞的事情。”
“主人……”琉璃温柔地叫着。
敖玉航用食指挑起琉璃的下巴,笑道:“真乖!”
“让哥哥和大姐姐看到的话……会生气的……”琉璃带着哭腔说着,用可怜的目光求敖玉航放过她。
“可儿不会生气的。”敖玉航再次放开琉璃,但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只在私下这样好了,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可以吧!”
“嗯!”琉璃轻轻点头。
“过来,我给你把铃铛绑上。”
琉璃再次点点头,凑到敖玉航面前,乖乖地看着敖玉航把铃铛绑在她的头发上,乖巧可爱的样子,让人很有征服感。
绑好铃铛,琉璃晃晃脑袋,两只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琉璃笑了。
“那我出去啦!大哥哥你好好休息!”琉璃笑着,却看到了敖玉航带着坏意的表情,立刻改口,“主……主人好好休息……”
“这才对嘛!”敖玉航抚摸着琉璃的小脑袋,走下床。
琉璃跳下床,揉揉自己依然红润的脸颊,不开心地嘟起嘴,却又再次微笑,给敖玉航递去衣服。
敖玉航的左肩还留着血迹,但是却不是十分疼痛,给他医治那人医术不错,用的药也很好,这条胳膊不仅没有废掉,而且仅仅一天时间便活动自如。
出了房间,便看见三人跟没事似得在大厅中,那天明明都昏过去了,现在看起来还没敖玉航的伤重。
“敖玉航,你没事了?”轩辕辛弘开口问道,看着敖玉航身后的琉璃,不太高兴的样子,虽然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
“应该没事了,给我疗伤这人医术挺好的,养养就没事了。”敖玉航说着,在韩可可身边坐下,“没事吗?我记得你们都昏倒了?怎么看起来我是受伤最重的?”
“我没事。”轩辕辛弘平静地说着,“只是喝了你的酒,睡着了而已。”
一旁的琉飏,艰难地看向另一边,当做没听到的样子。
“可儿呢?”
“没事。”韩可可平静地回答,不过也确实没事,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都没有,龙笼对她没有痛下杀手,自然也不会有事。
“我是被震晕的。”琉飏回答。
“没人问你!”琉璃对琉飏做着鬼脸,“要不是你,哥哥也不会睡着了!”
“但如果没睡着的话就死了。”
“也对哦!”琉璃识相地微笑着,“那谢谢啦!”
“阿嚏!”正说着,韩可可突然用手捂住了嘴,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敖玉航拉住韩可可的手,确认得说道,“确实是感冒了。”
站在窗边的琉飏贴心地给韩可可递来纸巾,打开窗户,外面是暴雪纷飞,不只是冬天来了,而且还是冰河时代来临了,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占据着视野。
“因为暴雪,又停课了。”琉飏说道。
敖玉航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暴雪,叹了口气。
“大哥,你要是再达不到仙级,到时候我们的对手就不只是我姐姐大人了,姐姐大人说神可能也会来杀琉璃,那可麻烦了。”
“我在尽力。”轩辕辛弘留下一句话,走进了房间。
琉璃看着轩辕辛弘把门关上,无奈地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轩辕辛弘在想什么。
“算了,那是大哥的事。可儿,你最近身子虚,我给你开些药补补。”
说着,敖玉航正准备往仓库走去,却被韩可可拦住了。
“不需要,小病而已。”
“靠身体挨过去啊?这也太……不像话了……”原本敖玉航想说不是人的,但对方是韩可可,也就没法说出口。
外面的暴雪肆虐,径山峡谷都在暴雪之下,但是径山峡谷之外却是一片秋景,差距很大。
“琉璃,你不能把寒气收一收吗?”敖玉航看着琉璃问道。
琉璃再次耸肩,微笑地坐在沙发上,“我说过了啦!寒气不是我能控制的,不然也不会引来龙笼喽!”
正如龙笼所说,冰魔的寒气是不受她本身控制的,所以冰魔所到之处便会带来灾难,这点是不会被改变的。所以就算琉璃不愿意,这暴雪依然下着,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敖玉航看着窗外,除了叹气,什么也做不了,他什么忙也帮不上,现在只能依靠轩辕辛弘能突破佛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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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敖玉航从他的房间走出来,依然看着窗外的暴雪,没有丝毫停歇的征兆,地上的积雪已经可以淹没人的半身了。
琉飏就守在大厅的窗户前,一直看着外面。
“怎么不看书了?现在可是你发愤图强的好时机。”
“书都看完了……”敖玉航失望地走近窗户,“若是暴雪能停,我就把书还给院长,然后再借一堆回来。”
琉飏笑了笑,“希望你不会迷路。”
“那你陪我去好了!那样我就……”
敖玉航话没说完,便被某个景象惊住了?和琉飏一起同时看向窗外。
刚刚还是狂风暴雪,仅仅一瞬间就停下了,天色立刻放晴,气温也迅速回暖,仿佛某个神将暴雪停下了一样,没有任何征兆,把敖玉航吓住了。
“这……这不符合自然规律啊!”
“暴雪停了,也就是说……”
接着,敖玉航和琉飏又同时看向轩辕辛弘的房间。
韩可可推开房门,她也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看向轩辕辛弘的房间,依然房门禁闭。
“轩辕辛弘到达仙级了?”韩可可问道。
“不知道……”敖玉航摇摇头,目光一直盯着轩辕辛弘和琉璃的房间,希望谁能出来给个答案。
不负众望,轩辕辛弘推开了门,用平静的眼神看向众人。
“我已经达到仙级了。”
没有欢呼雀跃,迎接轩辕辛弘的只有震惊……
暴雪停了,径山峡谷的灾难危机也就解除了,接下来是清雪工作,因为已经进入了秋天,距离冬天不远,连续几日的暴雪已经将气温拉低,冬天一到,恐怕有些难过。
学院也开始清理积雪,跟之前一样,禁止了所有学员外出,不过敖玉航可忍不住了,积雪刚刚清理完毕,立刻拿着书去了王宇那里,换来了大量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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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天启十六年八月十日,学院第三届已经过去一年了,按照学院的进度,即将等待每位学员的,将是可以外出的任务。
早在七月一日,学院便开始了布置任务,在学院的大厅之中,布满了整个学院最强的各个小队,都想要去接下一个任务,去学院之外透透气。
可这些任务没那么简单接到,任务上有对于小队的条件要求,满足条件的小队才能接这个任务。若两个满足条件的小队同时看上了一个任务,打打杀杀自然是免不了的,学院也不会管这些,只要不使用灵气便好。
除此之外,还有些更高级的任务需要多个小队参与,这些任务都严重考验了学员们的实力。
不过任务有成功也有失败,任务成功了只有一些报酬而已,不过关键是可以接到任务外出,离开学院,但是失败的惩罚也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敖玉航所在的宿舍大厅中,五人坐在一起,庆祝着轩辕辛弘进入仙级,成为如今学院之中修为最高的学员。
“大哥,你要是早一点进入仙级就好了,我就不用浪费在姐姐大人那里的一个愿望了,大家也不会受伤了。”
敖玉航侧躺在沙发了,琉璃在一旁给他的左肩换药,重新包扎伤口。所有人都没事,就连轩辕辛弘也没受伤,只有敖玉航左肩被赤血剑斩中,活着便已经是奇迹。
“我也不知道。”轩辕辛弘冷淡地看着敖玉航,“闭关修炼时总算心神不定,现在反而轻松晋升了。”
琉飏笑道:“闭关修炼时,一心想着要晋升仙级,想着保护琉璃,当然无法静心晋升。事情过后,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自然心无杂念。”
“那这次的教训还真是惨重,啊!”
敖玉航说着,痛喊一声,琉璃下手稍稍重了些,碰到了血淋淋的伤口。
“对不起……”琉璃内疚地道歉着。
“我来。”韩可可接过琉璃的工作,细心地给敖玉航包扎伤口。
敖玉航一副享受的样子,“还是可儿对我温柔……”
“哼!明明手法都是一样的!”琉璃不高兴地冷哼着,“大哥哥喜欢大姐姐而已,处处包庇她,就知道嫌弃琉璃!”
“没有……”敖玉航笑着,“小琉璃负责可爱就好了,剩下的不需要你做的。”
“嘁!”
明明很高兴,琉璃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拉着轩辕辛弘的衣服,躲在轩辕辛弘的身后。
韩可可给敖玉航包扎过伤口,扶敖玉航坐起来。
“学院开启了任务。”好像不经意似得,韩可可冷淡地对敖玉航说道,“可以出去吗?”
“怎么?可儿想出去了?原来你也会嫌学院太闷啊!”正说着,敖玉航注意到了韩可可担心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对!都一年了,你是担心义父吧!”
韩可可没有说话,只是平淡地点头。
琉飏说道:“韩可可想接个任务出去玩玩?现在已经过了几天了,简单的任务估计都被别的小队挑走了,剩下些难点的任务。而且学院第一次任务都很难,失败的概率很大。”
“失败?”琉璃好奇地看向琉飏,“失败有什么惩罚吗?”
琉飏耸耸肩,表示他不知道。
敖玉航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哥闭关修炼的那个修炼房你知道吧!失败的小队只是被罚在那里闭关修炼而已,也算是个好事。”
“两年。”韩可可悠悠地说着。
“两年!?”琉璃惊讶地长大嘴巴,不自觉地拉紧了轩辕辛弘的衣服,“好久……琉璃不要离开哥哥……”
轩辕辛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抓住了琉璃冰凉的手。
“大哥闭关一个月的时候,你不也独自等下去了吗?两年也就长一点而已。”
“不管!反正我不要!”琉璃摆出任性的姿态,把所有事情全部抛给敖玉航,“大哥哥你是队长,必须选一个可以成功的任务!”
“也就是说琉璃同意出去做任务了。”敖玉航笑了笑。
“唔……感觉被骗了……”琉璃嘟起嘴,一脸怨恨地看着敖玉航。
轩辕辛弘抚摸着琉璃生气的小脑袋,安慰道:“既然想出来,那就出去玩玩好了!琉璃,你不是想吃好吃的吗?顺带带你去外面透透气。”
“好耶!”琉璃高兴地欢呼着。
敖玉航活动一下左肩,确认绷带绑得不松不紧,把桌子上多余的药材收拾起来。
“药材好像也用完了。”敖玉航看着仓库,开学时带来那么多,现在差不多已经空空如也,“看来这次出去要办的事挺多的。”
“看来这次要麻烦队长了!”琉飏说道。
琉璃立刻跟风,“是呐!要麻烦大哥哥了!”
敖玉航机械地回头,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个人,“你们是想干什么?”
仿佛看透了琉璃和琉飏的心思,韩可可冷淡地开口说道:“他俩想让你去领任务。”
“嗯嗯!”琉璃和琉飏默契地同时点头。
“小女仆还真是不乖啊!”敖玉航无奈地咬牙说道,把仓库的门关上,用带着坏意的眼神看向琉璃。
琉璃迅速躲在轩辕辛弘身后,偷偷看着敖玉航,伸出小舌头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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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夜晚,天阶城外西边的大路上,古树依然屹立在那里。
不过它已经变样了,树枝上是旧木片已经被人清理下来了,这棵古树重新被人用作祈福,一个个新的木片被人们写上了愿望,悬挂在高处的树枝上。
因为拂在这里,声称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拂,几乎是有求必应,如果是正常的杀人愿望,以及为贫苦人民做主的不公事件。
所以这里成了没有力量,却受到官员富庶欺压的百姓的唯一拯救之地。
拂会为民做主,但是他们只会杀人,故而也是那些官僚商人的噩梦。
今晚,夜色深了,古树四周空****的,一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站在树下。她不是来向古树许愿的,而是向拂,只有夜深人静,拂才会开始行动。
她站在树下,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透过裹在身上的衣物,依稀可以看到她右臂的义肢。
“就是杨闯……那个兵部侍郎!”她诉说着,带着仇恨,以及无力地哭泣,“我相公是个民工,他拖欠了相公和他朋友们几百两工钱,不给,所以集体杀害了我的相公他们……”
她诉说着,却突然哽咽了,想起伤心往事,悲从中来。
“我找他理论,他却……占有了我的身子……”她露出了双眸,悲伤的眼神只剩下了泪痕,泪水哭干了,只剩下悲伤的眼神,“我找官员告状,他们却官官相护……我没办法……”
她这番话是说给这棵古树的,不过更像是说给某个人的,她在寻求拂的帮助,即使帮不了她,也要保护其他人不再受到官员的欺压。
古树后面,在树下,一个人倚着树站着,刚刚那个女子的诉说,她一字不差地都听着呢!
“嗯!我知道了……”
她开口回应那个女子,但是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穿着白色的披风,她却隐形在黑夜之中,披风的帽子上写着“螭”字,腰间的一把扇子露了出来,江灵儿的表情也带着忧伤,她也在感受着这个女子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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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十六年九月八日,敖玉航走进了学院大厅,寻找适合他们小队的任务。
学院的第一次任务,通常都很难,实在是难以寻找简单而方便的任务。不过敖玉航还是在替韩可可担心,她已经一年没见过她父王了,拜王身体不好,一年过去了,回去见到的拜王可不一定怎么样,韩可可的担心也是理所应当。
大厅中人多,都是来挑选任务的队长们,竞争很激烈。
不过敖玉航眼神不错,隔着人群,在布告栏上的任务栏中挑选着尽量适合他们小队的任务。
很快,敖玉航的目光就聚焦在一张任务单上,上面用红色的字体写着“拂”字,大概一看,那不过是个侦查任务,却没有被人挑走,既然跟拂有关,那么肯定也是个难比登天的任务。
不过敖玉航还是挤进了人群中,细看着那张任务单。
“甲级侦查任务……近日一个名为‘拂’的暗杀组织日愈猖獗,军队有意讨伐,遂遣学院一小队前去侦查,侦查拂的地点及成员情况,赏金五十银。”
只是短短的一些文字,却没有详细解释,不过光是一个名为“拂”的暗杀组织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众所周知,实力蛮横的龙笼和前任莲花教的教主陆天行都是拂的成员,能跟他们在一起的,又怎会是平常人?聪明人都知道这个任务不可完成。
但对敖玉航来说就不一样了,这个任务再适合他们不过了,也可以说是非常适合他的一个任务,龙笼可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姐,而且还欠他三个愿望呢!
敖玉航果断撕下了这张任务单,在众人的鄙夷之下,挤出了人群。他们就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敖玉航,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毕竟两个的闭关修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忍住了,若是选个不可完成的任务,失败后独自在一个小房间里修炼两年,不如待在学院乖乖上课,至少比修炼有意思得多。
但是敖玉航自动屏蔽了他们的眼神,走进大厅后的房间里,把任务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