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全国相比的话,天目别墅连名次都排不上。
我的话,你懂了吗?”
郑致远感觉说话,从来没有这么费力过。
对方根本就不接他的话,不按照他的套路来走。
“再废话,我就走了。”
苏奕脸上带着一丝不耐,摆摆手。
“我的意思很简单。”
郑致远收起了所有的套路,开门见山的望着苏奕。
“你就如同天目别墅,在襄州,你或许是个人物。
可对于华国来说,你什么都算不上。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离开小颖。
这既是对你好,也是对小颖好。”
郑致远摇摇头,眼中带着一抹深意。
“你的意思是李天宇就能够超脱燕都,闻名华国吗?”
苏奕背着手,淡淡说道。
“哼,想要娶我郑致远的女儿哪有那么简单。
就算是李天宇,若是不能够在五年之内闻名华国。
或者得到华国隐士身份。
他凭什么娶我女儿?”
郑致远望着苏奕,冷笑道。
“我知道你看不上李天宇,我也承认你有些本事,的确比李天宇要强上不少。只可惜,你的家庭太普通了。”
郑致远摇摇头,眼中带着复杂之色。
“你从小生活在平城,父母在燕都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身家十几亿。
你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你家有钱。
你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一般,能够上襄大也是你母亲出钱买来的。
你很能打,曾在万豪以一人之力对战三十人,最后还贏了。
你很有眼光,聂老三鉴宝的事情,就是你做的。
你就是燕北上层圈子中的苏大师。”
郑致远一边述说着故事,一边摇头。
却没有发现少年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敢调查我?”
苏奕眼神一冷。
他从来都不惧怕任何威胁,敢威胁他的,连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无极魔尊苏奕,这一世重生,本就无所畏惧。
“我当然要调查你。作为小颖的父亲,对于女儿的追求者做一个调查,难道这不应该吗?郑致远一摆手,脸上带着苏名的意味。
“你身手不错,和萧家还有关系,按道理来说完全配得上小颖。”
郑致远冷声说道:“可这一切在昨晚之后,就彻底不同了。
左颖是我郑致远的女儿。
你想要追她,我不同意。
想要娶她,你更是不够资格。”
郑致远的话语之中带着无比的自信,整个人的腰挺得笔直,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贵气。
他背着手,一副吃定苏奕的样子。
“那在你眼中,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娶你女儿?”
苏奕嘴角微翘,看着郑致远。
“拥有自己的生意、拥有自己的势力、拥有自己的责任、拥有制定规则的本钱。
可这些,我在你的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到。
事件万物并非那么简单,也非那么复杂。
古话说的也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这一切都需要自己争取。”
郑致远和苏奕四目相对。
郑致远虽然没有直说,可他的话语已经讲得很直白了。
想要娶我的女儿,至少也要是人杰。
可这世上成为人杰的办法有很多,比如跟在我的麾下历练,最后继承我的衣钵。
这样既娶了我的女儿,又能受到万人敬仰,何乐而不为?
“只可惜,你太骄傲了,甚至不愿意做一丝妥协。
这个社会是由无数的圈子构成的,在这个社会或者,就要加入圈子。
这样才能好好活下去。
可你这种高傲的性格,在社会上将会吃大亏。
最终也只会一事无成。
只要你愿意妥协,这一切都好办。”
郑致远语重心长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
只要你愿意有一丝妥协,或者说低个头,剩下的我郑致远给你搞定。
实际上,不管是讲出李天宇,还是这个社会,都是为了铺垫出最后一句话。
先抑后扬,打一闷棍,在给一颗糖。
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态度,或者说低个头。
郑致远想要掌握主动,掌控节奏。
“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
苏奕背着手,摇摇头。
“我只把小颖当做我的妹妹,至于其他的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
且你说的话,我并不认同。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这个世界能够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我从来都只靠自己的实力。
你的那句话说的很对,我的确很傲。
不过那是因为我拥有无惧一切的实力。”
苏奕淡淡说道。
他如何听不懂郑致远的话。
只不过,想要无极魔尊低头?
这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两人的理念不同。
苏奕一直都只靠自己,也认为只有自己才靠得住,靠他人只是一个驳论而已,没有意义。且他无极魔尊也不需要靠他人。
什么事情是一巴掌解决不了的?
不行就两巴掌。
1呵呵,好狂妄的口气。
“你凭什么说出这些话?
你有什么能耐?
难道就凭你父母现在十几亿的重资产?
还是说靠你自己的身手?”
郑致远盯着苏奕冷笑道。
这个社会是一个关系社会,若是没有关系的话,将会寸步难行。
他有能力,可一直没有背景。
正是因为这样,他一直都只是一个穷光蛋。
现在他成功了,成了一方大佬,他就不想让女儿喜欢的男孩走上他走的老路。
“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岳父是可以和楚州萧战平起平坐的存在,更曾经是李天宇爷爷的领导。”
“你可知道,我在宜州的地位还要超过萧家在楚州的地位。”
“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位冯老是华国武道界的高手,你的身手再厉害,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郑致远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苏名的高傲。
在这高傲之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可他依然是高傲的存在。
“我手上拥有的人脉,我所拥有的资源是你这个层次根本就不敢置信的。
你有什么能力?
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未步入社会的小孩。”
郑致远抬起高傲的头颅,冷声说道。
“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所说的这些话所代表的意思。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只希望你能够选出正确的道路。”
有些话说的太过明白,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郑致远本不想说的这么清楚明白,可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的倔强,如此的高傲。
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可最后还不是选择了妥协。
“郑先生,你所说的这些关系,我只要张开嘴就能够拥有。
且你说的那些种种阻力,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巴掌的事情,若是一巴掌不够,就再来一巴掌。没有什么是一巴掌搞不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