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至尊天帝

第349章 斩杀(1 / 1)

“啊啊啊啊啊!小鬼我要杀了你!”

大汉愤怒咆哮,双手一撑从墙体里钻出,朝着江辰奔来,手中微微一晃,一把长刀斩向江辰头颅。

“诶,这位大爷莫要下杀手!”龟公见大汉提刀,凶威赫赫,连忙叫住。

却是担心江辰被大汉斩杀,这大汉可是法相修士,在这魔域外围城中可算得上一霸了。

两位清倌人见到此幕亦是不禁小心肝一紧,在旁边劝慰。

“公子你就暂且服个软,我们花楼背有元神修士,等到供奉来了再做处理,可别一时冲动……”

“无妨,这等区区杂虫怎谈得上与我为敌?!”江辰对着二位清倌笑了笑,语气轻松。

兽氅大汉听闻江辰话语更是双眼通红,自己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而且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说自己不配作为敌手,双颊都被肿成猪头,这如何能忍?!

横斩切月!

长刀斜斩向江辰胸膛,在灯火通明间大放光华,一缕缕银白月光寒星闪烁,锋利无比直往江辰切割。

吓得龟公和二位清倌人惊叫一声。

“完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位公子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忍一时啊,这可是法相修士,你如何斗得过?!”

龟公脸色愁苦喃喃哀声道,今天花楼却是要染血了。

两位清倌人秀脸焦急,气的跺脚,方前这位公子温文尔雅,相谈甚欢,不忍见江辰被兽氅大汉杀伤。

“哈哈哈哈!”

兽氅大汉满脸疤痕狰狞,狂笑起来犹如一条条丑陋虫子活了起来,“臭小子,叫三声爷爷,兴许大爷高兴还能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陪本大爷睡一晚,之后饶你贱命一条!”

江辰面容不惊,嘴角牵扯一丝邪魅,双眼却是阴冷,“待会就把你给切了,让你做个太监!”

任哪个正常男子被兽衣大汉污言秽语都会动怒,江辰却是被大汉恶心到了,这等龙阳之好居然找到自己头上。

不过却是不能展现出太大修为,防止被有心人关注,身周一层血幕神华展现,江辰手中荒剑迎向兽氅大汉长刀。

轻轻划过,在大汉兴致勃勃通红双眸中,自以为快要将江辰斩杀剑下时,他手中长刀自然分成两段,一丝一毫碰撞声音都无。

看着荒剑切断长刀,整个人身子瞬间一僵,表情凝固,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神色。

心中慌忙想要后仰躲避剑斩,身子却是无法做到,荒剑速度太快太快,闪电起惊雷,避之不及!

荒剑流动血芒,虚空留下残影,一剑斩断长刀,去势不减,横斩兽氅大汉执刀臂膀。

剑过,手臂摔落,鲜血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大汉失声痛叫,仅存一只左手捂着断口出,踉踉跄跄身子退后仰倒在地。

鲜血泉涌而出,急忙运转灵力流经肩膀穴道,关闭周遭经脉止血。

龟公双眼瞪大,身子颤抖,却是没想到兽氅大汉这个法相修士居然败了,只是一招就败在了江辰剑下,长刀折断,手臂都被斩断!

两个清倌人清水秋瞳波澜泛起,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她们先前还以为江辰就要就此负伤。

甚至,难听一点,可能就死在刀下了!

“你……你,居然敢斩断本大爷手臂,本大爷定不会饶你,你给我等着!”

兽氅大汉额头虚汗低落,心神一动,储物袋中一块玉符闪现在手中,只需一念之间,便可以传唤弟子门人。

“呵呵,打不过就开始叫人?!只怕你今天没这个机会!!”江辰迈动步伐,朝着兽氅大汉行去。

“别过来,不要过来!”

兽氅大汉见江辰上前,想要将自己斩杀,立马吓得惊慌失措。慌张叫起。

“你若是敢过来,我立马喊同宗修士前来,且你若杀我,身上便会被秘法标记,你是逃不脱追捕的!”

兽氅大汉色敛内茬,自己掏出玉符只不过是威胁对方,不料江辰居然上前,看样子是想将自己斩杀,只好求饶。

“呵呵呵呵,”江辰冷笑连连,带着三分嘲弄三分不屑四分漫不经心,“先前么说得莫不是忘了?!你觉得我会怕你威胁?!”

轻轻渡着步子,江辰一脚踩在兽氅大汉胸口,力道之重,胜过大山碾压,兽氅大汉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咔嚓咔嚓,胸骨破碎断裂之声响彻,在一片寂静的包厢之中刺耳。

“哇——呕!”大汉一声闷呼,口中鲜血喷涌而出,“求……求求你,放过——”

兽氅大汉可以感受到江辰一脚之下,自己心脏已经破碎,虽然修士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只要魂魄不灭,肉身伤的再重都无妨,可以夺舍重修。饶是如此,此刻他已经感觉到了生命在流逝!

哪怕可以重修,谁又愿意死?!而且自己魂魄亦是难逃死劫,对方人都杀了,何况灭魂魄。

只是江辰冷冷一笑,不动于衷,“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杀我不成,被打败了,还想活命?!”

脚下轻碾,踏云靴狠狠踏入兽氅大汉胸膛之中,脚下血华滋生,顺着胸膛覆盖兽氅大汉全身上下,钻入识海,断其生机,灭其神魂!

一声呜咽还未来得及发出,兽氅大汉气绝身亡,魂魄消散,残魂不留!

“这这这,公子你把他杀了?!”

龟公方才回转心神,看到兽氅大汉面容狰狞,双眼透露不甘,胸膛破碎不堪,鲜血铺满地面,瞬间一个激灵,失声尖叫起来。

“此等害虫留之无用,不招惹本公子还可,今日胆敢冒犯本公子,意欲杀我,岂能留其活命?!”

江辰荒剑归于剑鞘,收入乾坤戒指,冷悠悠道。

“可是听他所说,他身上有秘法可以标记杀害他性命之人,而且他一死,魂牌必定破碎,惊动其兄弟道友等等!公子你有些鲁莽了,唉……”

两位清倌人眉头皱起,芊芊素手纠结着手中香帕,幽幽叹息。

“你们是说此物?!”

江辰手掌轻抬,一道漆黑奠字印记浮现,在手掌之中安安静静,透露一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