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女帝大人

第二百五十章 恩怨起 比武始(1 / 1)

云府。

大院中的擂台之上。

一面硕大无比的擂台,四角是四座高耸入云的吊楼。

正中。

玉裁和谭彦二人已凭身而立,互相对视了良久。

望着玉裁的脸上,正显露着一副轻松闲适的神情,谭彦不由地心生恼怒。

咬紧牙关,谭彦忽而恶狠狠地朝玉裁低声说道:

“姓玉的,你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玉裁对谭彦的恶语相加已经见怪不怪,此时听到谭彦出言讥讽,便也全然不在意。

眼角一挑,玉裁随口便道:

“怎么写?”

谭彦听罢,随即张口喝道:

“喂!你这臭小子,竟然如此狂妄?!

小爷待会就让你死在这台上,你信不信?!”

玉裁原本就没把谭彦当成一回事,此时见谭彦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玉裁的心中更是厌恶。

轻蔑地朝谭彦一撇嘴,玉裁却不发一言。

转而抽身往观台的正中望去。

玉裁眯眼一扫,定睛一看,便看到了正当中的云仁衍。

只见云仁衍也正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玉裁便高声呼喊道:

“云大人,比试什么时候能开始啊?!

在下还等着回去喝云姑娘炖得汤呢……”

玉裁此话一出。

擂台四周的观台之上,顿时传来众人的鄙夷之声。

“什么啊?!这是什么人?!哪来的臭小子?!”

“真是狂妄,这还没比呢,就口出狂言?!”

“越是没本事的人,越是叫叫嚣嚣,待会看他怎么被谭公子收拾。”

……

这时。

观台正中的云仁衍却高声回道:

“玉公子稍待,老夫正要阐明此次比试的规矩!”

云仁衍说罢,便随即站起身来。

身旁的两位女侍便懂事地搀扶着云仁衍。

只听云仁衍接着和声说道:

“诸位,诸位有所不知……

这位是姑苏来的玉公子,正是护送老夫的孙女齐心回到白鹿来的贵人。

老夫察玉公子品貌端正,心性高洁,也自是一表人才。

老夫便有意让玉公子入赘到云家。

无奈老夫的外孙彦儿也倾心于齐心,老夫才着手准备了这一场比试。”

云仁衍正和声道着。

围观的众人却逐渐议论开来。

众人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玉公子有些反感。

而玉裁的言谈举止,也稍显出了几分狂妄之色。

云仁衍听众人议论之声愈发激烈,随即便眉头一皱,和声呼道:

“诸位,诸位肃静!

今日是我云府中的大事,此事事关我云府之兴旺,白鹿派之荣衰。

若胆敢有寻衅滋事者,老夫绝对不会轻饶!”

一语喝罢。

观台上的围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

云仁衍旋即朝观台上按了按两手,又接着说道:

“今日是为云府择选入赘之婿,往后也是白鹿派掌门齐心的夫君。

因而今日之比试,玉公子和彦儿,无比只得使用我白鹿派的功法和武技!”

云仁衍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朝擂台之上的玉裁和谭彦二人一望。

谭彦听到这,眉眼当即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玉裁也昂着脑袋,直面云仁衍的目光。

云仁衍嘴角一撇,接而又道:

“玉公子,彦儿,你二人可有异议?”

玉裁和谭彦听罢,不约而同地齐声回道:

“在下无异议,彦儿无异议……”

谭彦见玉裁竟然也和自己一般回话,顿时有些愤愤不平。

两眼一瞪。

谭彦气势汹汹地朝玉裁狠狠一望,恨得牙痒,恶狠狠地说道:

“臭小子,我白鹿派的功法你知道几何?

也敢在外公面前滥竽充数……

待会小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白鹿派的功法……”

四下里虽然议论之声已经渐渐消散,但仍旧有几声莫名的响动。

谭彦的这声低声的威胁,却也未曾被旁人听到。

众人只看到谭彦的嘴角一阵**。

正纳闷谭彦到底说了什么话,众人便忽而听到玉裁的高声回应。

“谭公子,白鹿派的功法武技,在下不才,却也曾修行过一段时日。

怎么?谭公子还瞧不起人么?

难道白鹿派的功法就只有你一人能修得?”

谭彦听着玉裁不甘示弱的回话,当即便有些惊愕。

颤颤巍巍地拧紧眉头的,谭彦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

你竟然也会白鹿派的功法武技?

你,你是如何偷学的?!”

玉裁却故意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袖中一手探出,修长的手指在谭彦的面前来回一摆。

玉裁和声笑道: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

四面的观台之上,围观的众人一听,顿时陷入一片嘈杂的议论之中。

白鹿派虽然是钟离国东南的小宗小派。

但其所收的门徒子弟,无不来自于白鹿郡的豪门大户。

即使是某些出身贫寒的白鹿派弟子,也必须是天资聪颖,悟性绝代之人,方可入门。

此时。

众人一听,那擂台之上的玉裁竟然也自称修行过白鹿派的功法和武技。

惊愕异常之时,众人更多的还是对玉裁未知来历的好奇。

……

谭彦本就疏于白鹿派功法和武技的修行,此时听到玉裁如此一说……

谭彦旋即便有些焦躁不安。

一声暴怒,谭彦粗声嗔责道:

“臭小子!快说!谁教给你的?!”

玉裁却将两臂一抱,擎在胸前。

脑袋轻蔑地一阵摇晃,玉裁不假思索地回道: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谭公子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咱们现在是在擂台之上,谭公子莫非是糊涂了?

也把我当成你那小院里的喽啰们了?

别叽叽喳喳的,没人听你叫唤……”

玉裁轻蔑的话语,宛如对谭彦不屑的讽刺,句句皆打击着谭彦的自尊。

“怎么着?

谭公子,咱们不是要比试白鹿派的武技和功法么?

若是在下不懂白鹿派的功法和武技,那咱们还比试什么?”

……

果然。

谭彦听到这,再也按捺不住。

恼羞成怒地朝玉裁狠狠一指,谭彦却转身朝观台的正中望去。

“外公!您听听!!您听听这臭小子!!说得什么话啊?!

这不是瞧不起彦儿,瞧不起您嘛?!

您难道就不问问这臭小子,到底是从哪偷学师的咱们白鹿派吗?!”

观台正中的云仁衍,正面色冷峻地望向擂台。

耳力尚佳的云仁衍早已将玉裁的话语听得清晰明辨。

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云仁衍却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开口责问些什么。

毕竟玉裁和谭彦是在比试白鹿派的功法和武技……

若是自己明明知道玉裁对白鹿派一窍不通,却偏偏安排了这么一场比试。

岂不是有意为之,让人啼笑皆非么?

云仁衍可不愿让旁人觉得自己在故意偏袒谭彦。

想到这。

云仁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境,云仁衍并未答复谭彦。

忽而气沉丹田,云仁衍在体内暗自运转着一股微妙的灵元……

霎时间。

只听,这一声呼告破空而出!

响如雷鸣,势若震天。

宽敞无比的大院之中。

云仁衍的嗓音久久传响,连绵不绝……

“比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