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女帝大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亲昵 终节(1 / 1)

“云姑娘!云姑娘!”

玉裁见状,当即大吃一惊。

哪里还顾得上体内的禅元,玉裁匆忙一收,便俯身过去。

关切地握住云齐心无力的一手,玉裁连声呼唤着云齐心。

女侍芷筠见状,早已吓得失魂落魄。

两手发抖地捧着云齐心的腰肢,芷筠一时间愈发不知所措。

心里没了主意的芷筠一脸惶恐地望着玉裁,结结巴巴地问道:

“玉公子,少姑娘这是……这是怎么了呀……

这,这可该如何是好……”

“玉公子,公子快说句话呀!”

芷筠见玉裁始终不答话,心中更是焦急难耐。

玉裁极力安定下心神,随即扣手在云齐心的腕间。

刚要探查云齐心体内的伤势……

难道是无相宗的禅元有反噬?

方才在臑会穴试探地传输了些禅元,明明安然无恙。

为何此时云姑娘会忽然晕厥?

玉裁心思疑虑间,忽而听到耳畔传来云齐心微弱的话语:

“玉,玉公子,心儿没事……没事……”

玉裁赶忙垂头望去,只见云齐心正歪躺在女侍芷筠的怀中。

双眼惺忪,宛如初醒。

玉裁急忙和声问道:

“心儿,你现在觉得如何了?”

云齐心闻声,先是随口一答:

“玉公子,莫要担心,心儿觉得好多了,方才或许是心儿的身子太弱……一时承受不住玉公子的禅元吧……”

云齐心刚一说完,便怔怔地愣住了。

玉裁凝眉道:

“或许是这样,在下还是要好生为心儿探查一番才放心。”

玉裁刚要伸手叩在云齐心的腕间。

云齐心却转而不经意地抬手握住了玉裁的手掌。

“玉公子,公子你……你方才唤我心儿……”

玉裁听到这,面上陡然有些腼腆。

心中一时焦急,如此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此时玉裁被云齐心这般一点,反而觉得有些羞怯。

尴尬地努了努嘴,玉裁挤出一笑,轻描淡写地回道:

“云姑娘,在下方才是太着急了,云姑娘你忽然昏厥,在下也是想试试唤云姑娘两声……

唤云姑娘为心儿,也是无心之过,失礼之处,还请云姑娘见谅……”

玉裁说罢,便要略微挣开云齐心握着自己的一手。

清了清嗓子,玉裁正要顾而言他。

云齐心却猛地握紧玉裁的手掌,柔声道:

“玉公子还是唤心儿吧,心儿听着亲切。”

玉裁早已明白云齐心的心意,但无奈玉裁对云齐心只有照料关切之情,并无儿女之意。

眼下云齐心这般坦露心迹,玉裁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

正要开口婉拒,云齐心却像是猜透了玉裁的心思一般。

抿了抿唇角,云齐心低声嘟囔道:

“既然玉公子瞧不起心儿,那就罢了。

这病,心儿也不治了,玉公子就让心儿自生自灭去吧。”

云齐心说罢,便在女侍芷筠的怀中一翻身,转而别过脑袋。

玉裁见云齐心赌气,当即缓声回道:

“哎,心儿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在下和心儿姑娘相识已久,早就把心儿姑娘当作自家人了。

在下身在他乡,本就举目无亲,若是心儿姑娘这般,在下可就真无处容身了。”

云齐心听着玉裁口中的“自家人”一句,立马变得眉开眼笑。

“扑哧”一笑,云齐心转过身来,朝玉裁巧笑道:

“哈哈哈哈,玉公子当真这么想吗?

那好,那心儿就一直跟玉公子好。”

那女侍芷筠看着怀中的云齐心和玉裁两人似乎在打情骂俏,顿时有些含羞地低下眉眼,不敢再看。

看着云齐心孩童一般的笑意,玉裁却自是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心儿姑娘,莫要赌气了。

眼下还是治病要紧……

如此看来,这无相宗的禅元到底是有奇绝之处。

心儿姑娘身中太白赤倌,若依那云蛾所说,太白赤倌能侵蚀脏腑,阻绝经脉……

按理说寻常的真元自然无法如此通畅地传输……”

玉裁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运转体内的禅元。

一股有力的禅元凝在指端,玉裁轻柔地叩在云齐心的手腕。

探查着云齐心体内的丹田……

玉裁只觉得云齐心体内的气海和神藏两处,已然有所缓和。

比起先前的空**,云齐心此时的气海和神藏,已经有几股微弱的真元在隐约萌发。

再往云齐心周身的各处经脉探查。

经脉之中的机元更是显而易觉。

玉裁知晓先前木玲珑教授云齐心殷墨功法一事,自然对云齐心体内的机元见怪不怪。

……

玉裁正凝眉探查着。

几抹汹涌的禅元忽而凭空显现。

玉裁当即大喜,那正是自己方才传输给云齐心的禅元。

感知着那几抹禅元的所在,玉裁的心中更加确信。

既然自己传输到云齐心体内的禅元安然无恙,势必便能用禅元来将云齐心被太白赤倌封绝的经脉打通……

“心儿姑娘!此法可行!”

玉裁乐得朝云齐心快声一唤。

却见那云齐心正朝自己微微地浅笑着。

玉裁瞧出了云齐心眉眼之中的落寞,当即问道:

“心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那太白赤倌的封绝,似乎对无相宗的禅元没有效用!

心儿姑娘,你体内的剧毒,很快便会治愈了!”

云齐心闻声,眉眼随即轻柔一眨,有些提不起精神地回道:

“多谢……多谢玉公子……”

玉裁见云齐心有些兴致低落,正疑虑之时,忽而回想到自己方才口无遮拦……

竟然开口道出了那云蛾言明太白赤倌的毒性一事……

“心儿姑娘,在下……在下之所以隐瞒……”

玉裁刚要解释,云齐心却和声安慰道:

“玉公子,心儿早就明白,太白赤倌的毒既然是谭彦下的,谭彦又岂能有这个心机?

就算谭彦能想到这般毒计,恐怕也没这个胆子……

此事定然是那云蛾指示,心儿明白的,玉公子你也莫要自责了。

那云蛾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心儿只是有些累了,玉公子你切莫多虑。”

玉裁还以为云齐心是听到云蛾下毒一事,才心情失落。

听云齐心如此一说,玉裁见云齐心似乎已经释然,便也不再多想。

和善一笑,玉裁旋即回道:

“心儿姑娘你能想通就好……

心儿姑娘,若要治愈此毒,还有最后一节,此一节乃重中之重,万不容失。”

云齐心闻声,反而笑声问道:

“玉公子修为如此高深,心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玉公子就且放心大胆地施展功法吧。”

云齐心朝玉裁道罢,便俏皮一笑,耸了耸香肩。

薄透的纱裙之下,云齐心娇嫩的美背在玉裁的眼前一晃。

“玉公子尽管来吧,心儿不怕……

只是这重中之重,玉公子是要从何处为心儿传输真元?”

玉裁却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道:

“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