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
不等展彭把话说完,黄杏瑶便已立刻断然拒绝,冷声说道:“屠门氏与冷星宫之间,可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尤其是他们扶持的灼阳宫与我冷星宫之间处处针锋相对。
而且屠门氏与轩辕氏之间也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合。
我们冷星宫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是依靠轩辕不缺公子的全力支持。
若是我们此次与屠门氏接触过于亲密的话,哪怕屠门氏的人真心相助,最终也必然会让轩辕公子心中产生误会和隔阂。
再说我现在甚至都怀疑,叶少主被掳之事,会不会有屠门氏在暗中插手的问题。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应该去主动与屠门氏的人接触。
一方面这是为了避嫌,另一方面也要试探屠门氏对我冷星宫在中域获得的态度。”
“荒谬!”
展彭闻言立刻不屑的勾着嘴角,讥笑道:“叶少主当日被掳之事,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那伙身份神秘之人,不但修为了得配合默契,而且攻杀停退之间,行令禁止宛若凡俗军伍之士。
这样的人,别说上古三族和其他众多顶级宗门了。哪怕就是天界中的那些仙门之内,恐怕也极少能够训练的出来吧?
若非如此,宫主又何须调派力量,以东昊帝国的使节团作为掩饰,四散到各域之内调查消息?
至于你说我们若与屠门氏接触,唯恐引起轩辕氏的猜忌?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在你心里,难道轩辕氏的度量还会不如屠门氏么?”
黄杏瑶闻言双目阴沉的看着他,脸上的冷意丝毫不减的冷声讥讽道:“展彭,自从你主动投靠了董少主,甘愿去做她的走狗之后。
我才真正的发现,你的心机有多深沉。
现在你如此希望与屠门氏接触,目的莫非是为了帮你们的董少主,从屠门氏那里得到一些什么支持么?
假如有一天,董少主真的能依靠轩辕氏以外的力量登上宫主之位,你觉得冷星宫还能继续存在下去?
亦或者说,你这个众所周知被董少主当做泻火面首的狗奴才,实际上根本就只是为了像过去那样,再搭上屠门氏这另外一条继续爬升的捷径?”
展彭那原本淡然轻笑的表情,随着她的话一出口,立刻闪现出一丝阴冷狰狞之意。
但很快又被他竭力压了下去,脸上再次恢复了之前那云淡风轻的淡然之色,挑眉看着黄杏瑶摇头道:“不管你在这里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若是你继续一意孤行,不但无法尽快找到叶少主的下落和动手的幕后势力。而且还会得罪屠门氏!
让屠门氏认为冷星宫践踏了他们作为上古氏族的颜面。
到那时,就算宫主和众位长老并不在乎屠门氏的威胁和麻烦。
但若是耽搁了救出叶少主的时间,以至于让她出现了什么不测的话……你我,以及玉、董两位少主,到时候恐怕全都吃罪不起。
要不我看这样吧!
你可以继续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但前提是,我们的人,你不能动。
而我则会寻找机会,通过与这中域各方的修士宗门接触,来尽可能的从中寻找一些线索出来。
如此,你认为可行否?”
“哦?看来,在心里应该早有过如此打算了吧?”黄杏瑶缓步走到他的案几对面,冷冷的看着他讥讽道:“当初离开冷星天池之时,我就曾听人说起过,董少主此次特意秘密的送给了你一万块极品灵石。
啧啧,那可是相当于上亿灵石的啊!
当时我还在好奇,如此巨额的灵石数目,董少主让你带着,到底是要干嘛?
适才你这么上心的提出想要与屠门氏接触。难道不会是想要想屠门氏,进贡吧?”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
展彭闻言竟然并没有否认,而是很坦然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淡漠的说道:“掳走叶少主的神秘人是谁,我们并不知道。
所以,若是想要探查出其身份和来历,最快速的方法,当然是依靠各处实力最强的势力来帮着查找了。
上亿灵石,对于冷星宫和屠门氏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进贡之词,完全谈不上。顶多也就是一点见面礼罢了。”
“你说的倒轻巧!”
黄杏瑶冷哼道:“董少主会如此好心的自掏腰包,去孝敬屠门氏的人。为的只是想要探寻出有关叶少主的消息?
这样的说辞,恐怕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要我看,董少主派你借着前来中域的机会,故意与屠门氏交好。目的想必就是让屠门氏能够在五年之后的百宗定盟大会上,帮助你的主子争夺某些好处吧?”
说着黄杏瑶脸上的冷笑之中,突然带着些许自信的傲然道:“不过你这次就算真的能够得到屠门氏的少许支持,也是根本无用的。
冷星宫的下一任宫主,除了玉少主之外,再无人配当那宫主之位。
我劝你跟你的董少主最好也都死了那条心的好。”
“呵呵!董少主就算再怎么不堪,最少她在面对大是大非之时,还会在冷星宫的角度去思考,去决断!”
展彭倒背着双手,眼中带着阵阵阴寒的冷意,头也没回的用背对着她说道:“可是你们的那位玉少主呢?
在她的眼里,除了那位轩辕公子之外,早已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吧?
之时可惜啊!那位轩辕不缺,却对她无意。
甚至现在就连伪装都懒得去装了。
嘿嘿,能够让有名的假面公子如此厌烦的人,也实在是世所少见了。
而且我还层听说,曾经你们的那位玉少主想要主动爬上轩辕不缺的床,但却被轩辕不缺无情的拒绝了。
这样的货色,啧啧!试问她凭什么能够领导冷星宫?”
说道最后,展彭嘴角上已经挂上了一丝讥讽的冷笑。
“你……大胆!竟敢对少宫主口出恶言?莫非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黄杏瑶闻言脸色骤变,瞳孔微缩了一下之后,立刻大声喝骂了一句,随后手腕一翻一柄狭长短剑便被她抓在手中,紧接着飞身朝着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的展彭劈斩而去。
展彭嘴角挂着狞笑,双眼看着门户上的窗格,对身后即将袭来的进攻仿若未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