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师兄他们早就做好了应对突袭的准备,哪知道居然又会看到一场大戏。
不得不说,这一个陈娇娇真是一个人才啊。
好好的盟友,说卖就卖。
这样狗咬狗的好戏,可不是每天都能见的。
归隐宗的弟子也不着急了,反正现在距离驶出花海,也就只有这么一点距离了。
还不如先看一场大戏,指不定还能捡漏。
果然,下一秒剑宗弟子就爆发了。
“你个疯女人,真的是一个疯狗,见谁咬谁。”
“要不是我们救了你,你咋就在这一个秘境里面被凶兽给咬死了,现在居然还反咬我们一口。”
“之前你背叛你宗门的师姐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挑拨离间。”
“怪不得你的师姐抛下你跑了,原来你是如此的歹毒,最毒妇人心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毒妇,你就是毒妇!”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在往陈娇娇的心窝里面戳。
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了剑宗的这一群狗东西。
早知道当时她就跟着师姐们一起跑了,现在跟着剑宗的这一群狗东西在一起,她的待遇比狗还不如。
要是她还跟合欢宗的那一些师姐们在一起,还不是万人之上影,一人之下,依旧是她风光无限的大小姐。
哪像现在?
陈娇娇眼神之中染上了一抹阴毒。
“现在我说的是你们剑宗弟子,你扯上我们合欢宗做什么?”
“你们这一些没有道义的剑宗弟子,怎么还怕别人说了?”
“今天你们就是动手了也不占着理,我这是替天行道就算把你们弄死了,出了秘境之后,你们剑宗也是无话可说。”
“成天到晚就会做,这一些龌龊事,什么剑宗,我看你们算个屁。”
陈娇娇已经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一些什么。
不管对面的剑宗弟子说一些什么,都要反驳回去。
就算她现在已经是烂命一条了,也要把这一些剑宗弟子撕下一条肉来。
剑宗弟子被一个疯女人指着鼻子骂,怎么可能还忍得了?
他们当场就动手了,招招致命。
“你追一个疯女人,拿命来吧。”
“来得好,真以为本小姐怕了你们,我就算死,今天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朱无双拿出了他的手中长剑,第1个就往陈娇娇刺过去。
陈娇娇嗔怒一声,挥舞着鞭子赢了上去。
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其他的贱宗弟子看到已经动手了,纷纷的拿出了他们身后的长剑,向着归隐宗的弟子攻击而去。
打都打了,难不成还能够让这一些归隐宗的弟子看戏?
反正这一个合欢宗的女人,也不是他们建宗的弟子一起跟归隐宗的弟子一样,直接拿下了就是。
这样想着他们的手下没有留情,第一时间就想把归隐宗的弟子给解决掉。
玉师兄他们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早就做足了准备。
他们既然能够让这一群人来到他们的灵舟之上,自然是有把握的。
“半炷香解决他们,有没有信心?”
“玉师兄,你实在是小瞧我们了,根本就用不着半炷香。”
听到他们说大话,剑宗的弟子当场就笑出了声。
“坐井观天,不自量力的家伙。”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凭什么解决我们。”
就在他们嘲笑的时候,脚底下站着的,临走似乎产生了微微的抖动。
“砰”的一声巨响,他们站着的地面居然裂开了。
无数的身影从灵舟之下窜了出来,径直的冲着剑宗的弟子发动了进攻。
“喝!”
“老狗拿命来!”
归隐宗的弟子秉持着出其不意,一击致命的老六行为。
他们一出手就是杀招,看到冲到他们脸上的剑宗弟子,直接就拿下。
能够控制住的剑宗弟子就留他一条狗命,控制不住的剑宗弟子直接一刀弄死。
杀都杀了,还怕别人惹上门不成?
这一个灵舟布置下的层层结界以及层层的阵法,绝对可以保证让他们在灵舟之内,立于不败之地。
朱无双本来还在对付这一个疯女人的,没想到突然跑出来了,这么多归隐宗的弟子。
要是他们对付几十个不入流的弟子还好说,一下子要对付上百个人,立刻就相形见绌了起来。
尤其是这一些宗门的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不入流的宗门弟子,招招出手,都十分致命。
让这一些剑宗弟子,还以为面对的是他们经验丰富的大师兄。
可是对面明明只是一些下三滥的小卡拉米呀,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厉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一定是还在幻境里面,这一些这么的弟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朱无双一个人被10个人包围,这10个人可是吃了特制的榴莲千层,实力顿时暴涨。
在经过他们长期的干饭训练,一时之间直接处于下风,几乎就要把朱无双给拿一下。
朱无双拼命的反抗,使出了各种各样的法器和法宝。
他真正的意识到了,他居然打不过这一些小卡拉米们。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朱无双立刻就想要跑。
哪知就连跑,他也不是这一些宗门弟子的对手,身法居然还比不上别人。
再加上这一些结界和阵法,他用了破阵梭,居然还没办法把这一个阵法给破开。
“可恶,这一定是幻术。”
朱无双依旧是不敢相信,这一些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剑宗的弟子呢?
别说他不相信了,其他的剑宗弟子也是一脸懵逼,简直就是被压着打。
不过片刻就只剩下了几个剑宗弟子还在苦苦支撑,其他的剑宗弟子全都被打包成了一个粽子。
一道利剑从暗处冲着朱无双袭击而来,深深地插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鲜血和疼痛刺痛了他的双眼,也让他意识到了,他不是在幻境。
“你们居然敢伤了我,我让你们看看我剑宗弟子的厉害。”
“万剑归心!”
“剑起!”
朱无双的眼神之中充了血,他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嘴里念出了一道法诀。
周围弟子的长剑,似乎受到的感应纷纷的颤抖了起来,挣扎着悬浮到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