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都是废物,我不能再摆烂了

第二百零九章 就地审问(1 / 1)

觉察不妙,林安心下暗凛,未及多想,蹬足倒掠。

可还没脱出树冠范围,老三的背部便爆出一圈圈妖冶的血光。

那些光华在空中交织成一只诡异的符纹,并且迅速扩张。

与此同时,老三的身体也猛然膨胀,犹如一只灌满水的气球,轰然爆裂。

血肉翻飞之间,那棵立身的大树也从原地消失。

强烈的振动波,将林安**出了十多米远,裹着满身血污,哐当落地。

噗噗,紧接着,三条疾影凌空飞至,犹如三颗裹着急火的陨石,瞬间来到头顶。

杀气,裹着剑气交织成一片,足足覆了六层,径直罩落。

剑气涤**之间,地上也被剜出条条斑驳的划痕,一道更比一道深。

“三才伏魔剑阵!小子,去死吧!”

队长爆喝,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彻底动了杀心。

林安则狠狠一巴掌拍在地上,强行翻起身子。

“至道乾坤第二式,戮空 !”同样一声爆喝,随重鳞宝剑一转,林安脚下的土层层层碎裂,但那并不是因为干旱,而是被剑气硬生生给剐掉的。

狂暴的剑气从他脚下升腾,于其手中的宝剑汇聚。

指天一瞬,剑气犹如白莲盛开,硬生生将那六层剑网挡下。

但枝展的莲瓣却没有就此溃散,持续生长。

哗啦啦,身外高耸的大树拦腰断裂,在剑气的搅动下化作湮粉。

只眨眼间,方圆十米的林子都突兀地凹下去了一大截。

当然,地板碎得没那么广,但也多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深坑。

剑气随风而去,漫天木屑却没有就此消弭,持续盘旋着。

直到片片白色的冰片从天空洒落,漂浮的尘屑才加速坠往地面。

几声嘤咛也在这时传来。

林安缓缓扭头,挨个儿从地上躺着的三人身上扫过。

这会儿,这三个人都已经断了一条胳膊,没错,正是捏剑的那条。

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目光,三个残废纷纷拖着屁股往后退去。

林安却没再废话,一剑一个,把除了队长之外的两人当场斩杀。

然后,他拖着那支血淋淋的重剑,缓缓朝队长走去。

“你,你别过来!”

那狗屁队长这会儿早已吓破了胆,哪儿还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裤裆的潮湿,明显和从断臂淌落的血迹不符,更冒着热气。

嗞,嗞,是重鳞划过山石摩出的火花,每次闪现,就能发现这队长的脸更白一分。

随他不住后退,地上也被拉出了一条尝尝的血痕。

林安却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凛冽的杀意。

“你滚开,滚开啊。别,别……”

队长边退,边抓着泥石乱丢,可背后却抵住了一只木桩。

就这一会儿功夫的耽搁,却被林安轻易迫到跟前。

绝望,成了队长眼里唯一的情绪,大张着嘴巴,却再也出不了声。

直到看到那把被高高举起的大剑,他才重重喘了两口,焦急道:“我说,我说!”

看林安依旧没有住手的意思,队长心下更急,赶紧继续道:“至道宗的事和我无关!”

生怕林安不信,他还举起仅有的那只手,对天起誓。

“如若我有半句假话,便天打五雷劈,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都不得好死,生儿子没有屁/眼,生女儿百世为娼!”

不得不说,这道誓言可真够毒的。

林安终于停下动作,冷冷喝问:“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山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师父和师兄姐们又都怎么样了!”

都这个关头了,那队长当然没敢再做隐瞒。

昨儿傍晚,这伙面具男惯例监视至道宗方面的动静,寻找着能把某位至道宗弟子抓做人质的机会,却突然来了一波气势汹汹的人马。

来人之中不乏金丹境的高手,生怕暴露行藏,这伙面具人不得不暂做退避。

可凌晨天亮前,至道宗却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之音,还有各种阵法被先后激活。

那声势,吓得面具男一群人根本没敢露头,一直在山下的村子里猫着。

等动静彻底消弭,陆续有人御剑从山顶上离开,这伙人才想着悄悄来探探情况。

因为路上发现了些脚印,稍微耽搁了那么一点时间,再来到山顶,便正巧撞上林安。

“顺着那些脚印,你们发现了什么?”林安寒声追问。

“什么都没发现。”

“也就是说,遇到我之前,你们根本就还没上山?”林安不禁蹙起了眉头。

“是,是的!”那队长重重点头。

“这么多人,就为了追几道脚印竟全都一起行动?”林安显然不信。

既然这些货的目的是盯着至道宗,那怎么也该先派人来山顶上瞧瞧才对。

队长一下就急了,赶紧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人太厉害,我们只,只是……”

看他突然心有余悸的幕样,林安倒明白了什么。

“听你的意思,便是根本不知道我家师傅和师兄姐被怎么样了?”

“对不起,对不起!”队长连连道歉。

“对方是什么人?”林安眼睛半眯,语气骤然冷了十好几度。

“我也不清楚,但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来路。”

“领头的是什么样的人?”林安毕竟是有怀疑对象的。

那队长则认真思索了一番,半晌才道:“好像是个女人,长得还算漂亮,而且……”

之后,他把那位所谓的女人尽量详细地形容了一遍。

林安的脸直接黑了,杵着的身躯更开始往外直冒寒气,以至于地板都结了层白霜。

冷,让那队长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蜷缩得更紧了。

好久,林安才再次垂目,森然喝问:“告诉我,你们盯着至道宗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抓个人质找您师傅换的,可一直没能得手。”

“什么东西?”林安继续问道。

“据说是一捆玉简。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得到的命令是把它带回去就行!”

“那么,你得的又是谁的命令!”

“是,是……”队长结结巴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再次铺满恐惧。

林安还待催促,可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逼临,扭头便见一道银芒如电奔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