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抬手一指,飞剑瞬间飞出黄家。
过了不到三息时间,飞剑再次飞回来,剑尖之上多了一朵淡黄色好看的花朵。
楚白取下花朵向黄世德问道:“黄家主可知此花生于何处?”
黄世德终究是有见识的人,看到楚白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想了想说道:“此花名为金丝雀,生于距离此处百里之外的一座高山之上。”
这种金丝雀十分昂贵,不仅因为其距离,更是因为高山之上无有通道,唯有人力攀爬,采一朵便是险象环生。
而楚白却是轻易地一个招手来回便取来了金丝雀,让黄世德都惊住了。
楚白却道:“若让人力前往,须有半月来回,付出人命才有可能获得,而我辈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完成这常人不可企及之事。”
看到黄世德微微动容,楚白继续平静的说道:“这一来一回就似是二者时间差距,山上人一个闭关,或许就是常人一生的轮回,仙凡有别,你们让黄一鸣成婚,有没有考虑过二者。
林家也不愿意为了一个约定,就将大好年华的女儿守一辈子活寡。”
黄世德被说的沉默了,别说林家了,换做了是自己也不愿意。
不甘的说道:“只是我黄家的传承……”
“传承不一定要后辈,黄一鸣踏入仙途,他的存在才是黄家的传承。”楚白点醒了黄世德。
黄世德脸上神情变化了几番后,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明日就去退婚。”
黄一鸣惊喜的看向楚白,这一刻楚白在他的眼中格外的亲切。
楚白微微一笑。
基操,勿惊。
...
解决黄家的事情后,楚白没有离开金河府范围。
在金河府的一个镇子里,今日格外的热闹,仔细打听了一番,今日是河伯祭。
所谓的河伯祭便是每年前往金河府内金沙江进行祭祀,祭祀的河伯是此处江河之神。
金沙江内水流湍急变化无常,江水呈黄沙之色,因此得名金沙。
为了祈祷一年金沙江不泛滥,每年都会有一场河伯祭来祈求来年安宁。
只是今年的格外不同,八名壮汉在冬天赤着上身,口中呼出白气,扛着一个八抬大轿嘿咻嘿咻走路。
轿子上是一名女子,身着嫁衣,怀中抱着一只羊羔。
有孩子看到后兴奋地大叫着。
“河伯娶亲了!”
孩子不知忧愁,只知道这是件稀罕的事情,纷纷追着轿子过去。
大人们也是跟着轿子往金沙江去。
所谓的河伯娶亲,就见是处子之身的少女放入江中。
这是一件残忍的事情,他们也知道。
只是为了祈求未来的风调雨顺,这些人都默契的视而不见。
楚白见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同时河伯像也被请了出来,他望去。
那贴金泥塑之身上,虽有香火之气,全无半点神圣威严。
所谓河伯只是无稽之谈罢了。
“不对。”
跟过去的楚白看见了金沙江上有着丝丝妖物气息。
妖气不多,却极为精纯。
这金沙江内有妖物成精。
楚白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既然遇到了,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这妖物受了供奉不但没有照顾金河府,相反变本加厉,现在还想要娶妻了?
“就怕你没这个命享受。”
楚白冷笑一声,旋即在人群中隐匿身形。
...
“吉时到,送娘子入洞房。”
一个老妪看了眼时间,旋即便命人将轿子推进去。
这轿子上的少女忍不住颤抖,怀中的羊羔胡乱动着,也是知道了危险。
看到这一幕的百姓们忍不住议论。
“这张家姑娘真是惨啊。”
“是啊,家中遭逢变故,父亲死亡,母亲疯了,现在又要被成为那河伯娘子。”
“嘘,你们不要命了,不怕河伯发怒么,她一个人换我们全年安康不好么。”
“话是这样说,这些年河伯越来越多的要求了,前些年还只是牛羊,现在都要人了。”
“快别说了,被那群河伯庙的人听到了就不好了。”
一提到河伯庙,还在抱怨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巴。
这河伯庙里面供的是河伯,但其实管理庙的是一群地痞混混。
庙祝是那个老妪,手段极为恐怖,有人曾经对河伯出言不逊,第二日就被发现暴毙在家中,而且身上长满了蛆虫,极为恶心。
这河伯庙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闲话。
楚白在人群中听了个真切,看来这河伯还找了一群帮手。
瞥了眼即将落水的轿子,楚白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在金沙江的水底里。
金沙江水浑浊,好在楚白不但耳力惊人,连眼力也达到了非人层次。
一顶轿子伴随着惊呼声落入水里。
楚白在水底发力,灵气化丝粘在了轿子上。
旋即灵气将整个轿子都给包裹起来,快速的拖着轿子下沉。
在轿子里面的张姑娘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却见那轿子外的水流没有进入半分。
一道声音传到耳边,“你不要动,在这里面等着引河伯出来。”
张姑娘颤声问道:“你是谁?”
“我叫楚白,你放心,我会保护你周全的,等到那河伯出来我将其斩杀了,再送你上去。”
张姑娘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轿子在水底,周围水流无法进入分毫。
这换做了之前的楚白是做不到的,可是他如今五德之身外加燃火境巅峰。
灵气不说无穷无尽,却也是生生不息。
等待了一会儿后,楚白藏匿江底水草之中,浑浊水底游过来一个似人非人之物。
或许是因为在水底的缘故,这河伯自信没有人是他对手,所以丝毫不藏匿身形。
浑身绿皮长鳞的人形生物来到了轿子附近。
“这河伯都快化形了。”
楚白盯着河伯,这个妖物都炼出了人身,只是没有高人指点,搞出了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
从河伯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浑厚的妖气,妖气之中有着隐约的香火之气。
想来是这个妖物借助河伯庙收拢的香火之气修炼。
河伯所过之处不像是游,更像是漂。
此地江河职权应该是在对方手上,算是半个河伯了。
可惜对方没有走正道,而是靠着恐吓来吸收香火之气,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认可。
“嘿嘿,只要有处子之血,我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河伯脸上带着难看的笑容,发出怪笑声音靠近轿子。
轿子内的张姑娘紧张的抱紧羊羔,羊羔被勒的发出一声叫声。
靠近轿子的河伯顿时发现不对,虽然这轿子刻有阵法能够保证里面有一口气,但怎么还有声音。
意识到不对劲的河伯停下动作,可是楚白却已经等候许久。
剑光蓦地从水草中激射而出,纵然是在水底,点霞速度也是快到难以捉摸。
一剑瞬间洞穿了河伯身体,河伯转身就逃,楚白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