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破庙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正好七王府地下又有一条暗道通往破庙。
所以……东西在暗道里?
冯亦程和七王爷对视一眼,然后一拍大腿,“没错,就在那里!”
七王爷也点头,的确是只有这一种可能。
旁边的吞副司长:???
不是,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吞云,去让弟兄们集合,带上铲子等挖掘工具。”
“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司长的总没错是不是。
很快,六司的人全部在院子里集合。
冯亦程把人氛围两组,手臂力量比较强的负责挖掘,脚程比较快的负责吧砂石运送出来。
一声令下,六司的精锐暗卫仿佛变成了挖煤工。
暗卫B:谁能想到,我苦练轻功二十载,最终居然成为一个搬运工?
暗卫A:少比比,把旁边那个铁锹给我递过来。
就这样,暗卫司从这天折腾到第二天,终于在第二天的日落时分,挖出了东西来。
冯亦程丢下手里的玫瑰酥饼,像个机灵的猴子一样“嗖”的一下窜进去。
七王爷:慌什么?
当然慌了,要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有的话,就私藏一部分起来再说。
毕竟六司里流传着一句谚语——天下的银子都有我们司长一份儿。
但是等到到了地方,我们六司长一看。
害……竟然这是个木头箱子,根本就打不开。
抱着箱子出来擦干净了灰,然后冯亦程就在箱子外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标。
“这怎么和东阳城看到的一样?”六司长嘀咕。
这话正好落在七王爷耳朵里,“你说什么?”
“你不觉得很像吗?就是东阳城城守褚大郎那个别院地下的箱子。”被太子连夜带走的那些武器刀剑之类的东西。
上面的花纹基本是一模一样。
“你确定?”七王爷严肃。
冯亦程点头,当然确定。
他一个穿越人,脑子里记忆就只有这两年是自己的,因为记忆很少,所以都记得很清楚。
“怎么了?”冯亦程见邙天祈表情似乎不对。
“这是家族印记。”
“嗯?”
箱子上画的是贵妃娘娘的家族印记。
可是贵妃的家族印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抄家的时候全部都毁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东阳城,而且还有一箱在地下?
怀柯要找的似乎也是这个东西。
“随本王去破庙。”邙天祈拉着冯亦程就翻身上马。
来不及准备第二匹马了,所以干脆就骑同一匹??
冯亦程一脸懵逼的坐在前面,七王爷非常自然的双手环过他的肩膀握着缰绳。
“驾!”
马儿跑起来,冯亦程也就不好计较自己坐前面这件事了。
顺手还能从怀里把剩下的半个玫瑰饼摸出来吃。
风一吹,满嘴的饼屑都落在了王爷的衣袖上。
再一颠簸,都从袖子上落到了地上。
导致王爷身上都是甜腻腻的玫瑰香。
娘唧唧的,还挺好闻。
“以后不准在本王的马上吃东西。”七王爷严肃教育。
“哦。”那可以在你**吃东西吗?
“更加不可以!”
冯亦程:会读心术?
“下马。”某个毫无良心的王爷随手一拎就把人放下去。
仿佛拎了个小鸡崽儿。
冯亦程:……就很没面子。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从这边进去。”
六司长为了避免再次像是小鸡崽儿似的被人拎进去,所以选择了主动走在前面。
不是,原本就是想通的,从那边进来和从这边进来有什么分别?
狗王爷是不是脑子坏了。
冯亦程正准备问,然后就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从这边进去真的不一样。
六司长看到了,七王爷显然也看到了。
“果真是母妃留下的。”
“什么意思?”冯亦程听的稀里糊涂的,
“今天找到的箱子和东阳城的箱子,里面应该都是官银,是当年家族造反的证据之一。”
“那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不应该是充公了吗?”而且充公的东西都是有账目的,按理说是没人能从国库里拿银子的。
“原因只能是一个。”这些东西是当年伪造成证据,但是还没拿出来用的。
邙天祈蹲下来摸着墙上的雕花。
墙角的这一处雕花和箱子上的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这一处的多一笔。
“这是母妃留下的暗号,看起来像是画错了一笔,实际上是标志的一部分,只有家族的人才能知道。”
纯家是被冤枉的。
“意思是,这些箱子是有人伪造了陷害你母妃的东西。”
“嗯。”
“那东阳城的也是一样,所以……是太子?”
“确切说应该是薨逝的前兰妃娘娘。”兰妃娘娘就是邙天岚的母妃,多年之前是被纯贵妃娘娘逼供是替皇上挡剑而死。
也是因为那一剑,邙天岚被立为太子。
“那,这是一场阴谋?”冯亦程皱眉,没想到宫里的那些勾心斗角是真的这般血腥。
为了让儿子成为太子为了让纯贵妃失宠,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现在就派人去东阳城传话,让尾哥将别院剩下的东西全部找出来,证据整齐之后,王爷就可以翻案了。”
“如何翻案?”
“告御状啊。”除了邙拭帝难道还能有别人?
“不行,不能本王来说。”邙天祈看着冯亦程。
六司长被看的后背发麻,不是你有事你就说,你别用这种阔少看妓子的眼神行不行。
“六司长不是最擅长说服人,不如想个办法让褚大郎出来举报。”如今太子式微,正好是网罗太子党的好时机。
“没问题啊。”他记得自己在东阳城还养着一个仙师的,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嗯。”这边的事情确认完,七王爷抬歩出去。
刚起身,“蹬蹬……”的声音响起,外面似乎有人。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破庙?青天白日眼光明媚的,又不需要躲雨什么的。
冯亦程捏着饮血刺一步步的往外看。
快要走到隧道口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王爷。”冯亦程招招手,表示现在可以上去。
但是身后没有动静。
“王爷?”冯亦程回头。
然后就看到邙天祈眼睛泛着暗红色,像是红色的大海在岸边翻涌。
差点忘了,今天正好是一月之期。
冯亦程连忙伸手,准备给他喂血。
“等等。”七王爷说:“再等等,本王想试试这一次能压制住它多久。”
算算日子,这一个月比上一个月发作的时候晚了两天。
这是好转的迹象。
“好,那我们先上去,这里光线不好。”也不知道你现在身体外观有没有变化什么的。
冯亦程说完就破开头顶的佛像底座。
翻身上去之后,四周的确没有人,刚才的声音可能是野猫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冯亦程将底座的机关全部打开。
七王爷也翻身上来。
上来的除了七王爷本人还是一条暗红色泛着点点金光的尾巴。
冯亦程:卡哇伊~
七王爷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很好,这一次脖子没有冒鳞片。
又伸出手臂,很遗憾,手臂上已经全部都是鳞片啊。
“啊!”突然前面草垛旁边有人惊叫出声。
冯亦程暗道一声不好,邙天祈这个样子绝对不能给人看见,于是抬手一波暗器。
“噗……”草垛里的人被命中命门,吐出一口血倒地不动了。
冯亦程一看,这人竟然穿着内侍营的便服。
内侍营?
“没想到,堂堂七王爷竟然是个怪物。”破庙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原本就破旧不堪的木门撞击到墙面上然后整扇门倒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