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端着酒杯和七王爷的酒杯碰碰,“七哥捡到宝了。”
“嗯。”邙天祈端起来喝了。
八皇子略惊,向来喜欢谦虚的七哥,这是承认了?
嘶……
七哥对这个六司长果真是不一般。
节目的最后冯亦程和几个贵公子朝着皇帝的方向跪下,模拟刚下山的情景,三呼万岁。
台下的人也被带动着三呼万岁。
邙天祈摸摸胡子非常欣慰。
连带着看坐在老远的老七时,目光都慈祥了几分。
节目结束之后台下是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是一个文臣武将女子小儿都喜欢的节目。
几个贵公子也非常兴奋。
“我觉得我们这次肯定要拿第一的。”宋垠跟在冯亦程后面宛若一个小跟班,“而且冯哥你从天而降的那一招也太帅了吧,能不能教教我。”
冯亦程:“那是泡妞绝技,不教。”
一句话惹得其他几个贵公子也跟着大笑,心中对冯亦程的感觉又好了一些。
其中一个走过来说:“我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听人说六司长之所以被王爷宠,是因为六司长长得比女子还好看,而且还是那种……”
就是那种男上加男的意思。
“不过现在我知道不是这样了,六司长是男人中的男人,功夫了得!我是真服了。”
男人中的男人……
不愧是武将的儿子,夸人什么的,简直太粗糙了,你哪怕说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也好啊,谁要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啊。
下台之后几个贵公子都得到了家中父亲的赞赏,就算是严厉的不喜欢说话的,也是要冲着给自己长脸的儿子点个头的。
但是冯亦程就不一样了,回到原来的位置之后,之前那些和他一起的侍卫都离的更远了。
冯亦程:……行吧。
人太优秀了果真好孤独。
负责上茶水的小宫女路过冯亦程身边的时候脸蛋红红的,还悄悄给冯亦程塞了一杯茶。
“谢谢小姐姐。”我们六司长就是这么嘴甜。
惹得人家小宫女脸更红扑扑了。
于是其他侍卫离他更远了,显然是想孤立这个人,咦惹~~
冯亦程挑眉,没关系,随便孤立,反正你六爷从来都是混公子哥儿圈的。
接下来的节目就又恢复成了歌舞乐器一类的,冯亦程看的也有点审美疲劳,所以干脆借口茅房出去透透气。
从后门出去之后还觉得不够,又走到院子里,正好就在凉亭旁边看到了八皇子。
冯亦程想着多一事不如小一事,还是别让八皇子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吧。
正转身,然后八皇子就叫住了他。
“六司长来的正好,本皇子正好有事想和你说。”
“啊……”原来是专门等他的,冯亦程没办法只能掉头回去,“八皇子何事吩咐?”
“吩咐是没有的,就是想提醒一下六司长,宫里最近有些传言……”
“说我是七王爷的入室?”内室一般指代男人的女眷,入室的意思就是男人养男人并且是养内室一样的养
邙天诀没想到冯亦程会把事情说的这么直白,稍微一顿然后继续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日后在宫里行走的时候,尽量少给七哥惹麻烦。”
冯亦程一想,这八皇子应该也是好心提醒他,所以也没计较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还有,七哥回到京城也不过才几个月而已,还不算是完全的融入了京城,六司长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皇子在说什么。”
冯亦程一笑,你在教我做事?
我们六爷从来不是这么听话的人,他心里也知道邙天诀的意思,但是我们六爷不想这么顺从,所以干脆直接反将一军,“八皇子是说,您在二皇子和王爷之间,选择了王爷?”
邙天诀没想到冯亦程这么大胆,这都敢直接问。
往四周看了看似乎没人,然后跳过刚才的话题,“六司长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皇子从来不站队,不管是二哥还是七哥,本皇子都只会眼观不会插手,今日提醒你也不会是希望能多些时日和七哥尽些兄弟情。”
邙天诀说完就拂袖回去了,看背影似乎和我们六司长聊的并不愉快。
等人走的没影子了,冯亦程才喊了一声,“王爷,你还不出来。”
邙天祈从一处黑影里走出来。
“你偷听多久了?”冯亦程问。
“偷听?”七王爷将袖子上的一片枯叶拿下来,“本王何曾偷听,只是正大光明的站在那边。”你们看不到而已。
冯亦程:…………
两人在亭子里坐下来。
冯亦程由衷的想抱怨,“你们大楚的人怎么这么八卦。”什么都要胡说八道。
“你难道不是大楚的人?”什么叫做你们大楚,而且刚才谁在台上扯着嗓子吆喝着要报效祖国报效大楚来着。
冯亦程:……
行吧,
“我们回去吧,应该开始下一个节目了。”冯亦程说。
“你想回去?”
冯亦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古人的娱乐的确不怎么好玩,刚开始还觉得有意思,到了后面就觉得千篇一律了,
“那就走。”王爷起身。
“去哪里?”这不是回去大殿的方向啊。
“你不是想去集市赏月过中秋?还想看好看的小姐姐?”七王爷回头问。
冯亦程一听,瞬间两只眼睛就亮了起来,好耶好耶好耶。
还没兴奋完,突然腰上一紧,某个男人单手将小鸡仔似的小暗卫抱起来,飞身而起很快就出了皇宫。
暗卫已经在宫门口准备好了马。
B哥严肃的抱怨,“王爷不是说要两匹马,你们怎么只牵来了一匹,一会王爷又要骂我了。“我这么帅我不想去扫茅房啊呜呜呜呜。
暗卫集体鄙视这个全暗卫司除了司长之外最帅的暗卫,也就是司长颜控的太厉害才会老让你办事。
简直让我们操碎了心。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故意坑我现在还要鄙视我,我长得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是牵两匹马来你才要打扫厕所!”暗卫恨铁不成钢。
几个人正在树上叽叽歪歪。
然后就看王爷抱着司长飞了出来。
暗卫:嚯哟~~~~~~~
王爷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只有一匹马?”
暗卫赶忙回答,“是的王爷,王府今天出任务马匹比较紧。”
“嗯。”王爷应了一声,然后理所当然的将我们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司长放到前面,然后两人纵马离开。
B哥站在夜风里,有一点点的怀疑人生,王爷……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居然,真的,一点,都,没有,因为,他,办事,偷工减料,而,生气???
哦,现在当个暗卫都这么难了吗?不仅要长得帅要武功好,还要能分辨王爷的命令有没有隐含意思了?
啊,生活不易,B哥叹气。
骑马到了集市门口,七王爷停了下来。
正要下马,冯亦程转过来,“等等。”帮他把肩膀上的披风解下来。
他身上的朱雀暗金色刺绣也太能表明身份了吧。
摘下来换了一面披上。
七王爷看着他的发顶,随手将他后背的帽子掀起来把人盖上。
冯亦程:……
你真是一点都不幼稚呢。
披风掉转之后,七王爷的“我很有钱”的气场也收敛了一些,但是收的不是很完整。
旁边不从远处一个饼子摊儿的老丈包着饼子过来。
“这位公子是从远地方来过中秋的吧。”
“嗯。”七王爷点头,从皇宫过来,也算是挺远的了,“老人家,这前面就不能骑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