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无敌我获得智能领袖能量系统

第855章 钟家(1 / 1)

只见高德茂带这太监护卫再次跨入正厅,恭恭敬敬朝皇后行礼后道:“皇后娘娘,陛下有旨……娘娘若不自行了结,便要人动手了!皇后娘娘还是请吧……”

皇后一手轻轻覆在腹部,唇角勾起冷笑一声:“我还以为,至少皇帝会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会给我毒药呢!既然不愿意也就罢了……”

皇后扬起自己的头颅,神态倨傲:“高德茂!”

高德茂上前,行礼:“皇后娘娘吩咐!”

“我儿信王的尸身……皇帝要如何处置?”皇后问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查的颤抖。

“回皇后娘娘,陛下还没有旨意,不过太子仁厚,已经让人将信王的尸身送回信王府了。”高德茂垂着眸子道。

听到太子仁厚四字,皇后冷笑一声,手轻轻抚了抚腹部,声音低软柔和道:“孩子,是娘没有用,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即便是留你一个人在世上,也是让你徒遭白眼罢了!不如跟为娘去找你兄长,我们母子三人……再也不分开!”

低头弯腰的高德茂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就见皇后拔下头上簪子狠狠朝着颈脖扎去……

高德茂脑子“轰”一声,皇后唇角勾起口中喷出鲜血,皓齿染血……带着笑意,诡异的让高德茂头皮发麻。

皇后死死咬着牙,用力拔出穿透颈脖的簪子,鲜血喷溅,人也软塌塌倒在了地上,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腹部。

难不成皇后假孕是谎话,皇后这么做……为的就是让皇帝在他死后才知道他怀有身孕,让皇帝痛苦?!

高德茂喉头翻滚,他看着唇角含笑……眸底翻涌着报复快感的皇后,他不忍心告诉皇后,他打小就伺候在皇帝身边,以他对皇帝的了结,即便是皇帝知道皇后真的怀了身孕却决然自尽,也不会心痛太久,顶多也就是一晚……

看着皇后最终散了气息,大殿之中哭声一片,皇后身边年长的嬷嬷紧紧抱着皇后,低声让皇后等着……他安顿好皇后遗体就来追随皇后。

高德茂跨出宫殿,做了一个手势,侍卫立即将殿门封闭。

皇帝的旨意,是今夜皇后宫中失火,无一生还……

宣嘉十五年十月十五,被废为庶人的信王带禁军谋反,攻破武德门,直逼皇帝寝宫,太子率巡防营入宫救驾,随后闲王以救驾为名率南都军入宫,斩杀信王,率部逼近皇帝寝宫,欲弑君谋反。镇国公、符若兮,领两万安平大军,殄灭叛军,二王谋反惨败告终,史称武德门之乱。

距武德门之乱已经过去五天,大都城已然恢复了往日繁华热闹。

皇后钟氏葬身于大火之中,母族下狱,落得个九族皆灭的下场。

倒是梁王,至今被关在狱中,听说梁王日日在狱中哭求要见皇帝和太子,可皇帝和太子都像是忘了还有梁王这么个人一般,既不将人放出,也不下旨处置,大有将梁王关在狱中至死的架势。

如今后宫由太子生母俞贵妃主理后宫,人人都等着看梁王府出身的秋贵人笑话时,秋贵人却被晋了位分,成了贵嫔,日日伺候在皇帝身边。

此次平定武德门之乱的有功者纷纷得赏,冯亦程已经是镇国公之尊,皇帝便赐了众多奇珍异宝,还有丹药……

冯亦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有传言活不过三年。

太子与太子妃亲自登门探望,送上皇帝的赏赐和各类名贵药品,随后各家清贵也纷纷提着重礼前来探望,二夫人刘氏都已冯亦程不宜见客为由将人挡住,好茶好饭亲自应酬招待,再将人送走。

大都生乱冯亦程重伤的消息,虽然大都镇国公府有意隐瞒,还是传回了朔阳。

冯锦稚得到消息,惊得不管不顾,日夜快马不歇,不吃不喝直奔大都城。

当冯锦稚冲进清辉院上房,见自家长兄鸦羽似的乌黑长发披肩头,着一身雪白中衣,腿上搭了条西番莲花缎面的锦被,正倚在隐囊上翻看古籍竹简……

晨光从雕花窗棂外照射进来,暖融融的颜色映着自家长兄苍白精致的五官,宁静闲适的如同一幅画卷。

听到春桃行礼唤四姑娘,冯亦程抬头,朝立在绘着云雾山水纱屏旁的冯锦稚看去,眉目间带着浅浅的笑意,唤他:“小四……”

冯锦稚眼泪一下就冲了出来,连着串儿的往下坠,打湿了衣襟,跪在冯亦程床边黄花梨木踏脚上,紧紧抱着冯亦程的细腰,哽咽哭出声:“长兄!你吓死我了!”

冯亦程抬手轻轻摸了摸冯锦稚的脑袋,声音柔和:“长兄没事……”

虽然看到了长兄的确没事,可冯锦稚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用力环抱冯亦程不撒手。

见冯锦稚来,冯亦程便知……大都城武德门之乱的事情传到朔阳,他受伤的事情也没有能瞒住,他摸着冯锦稚的脑袋,柔声道:“你就这样丢下朔阳来了大都?”

冯锦稚只哭不答,直到哭够了这才仰头,眼眶通红望着冯亦程,一边抽泣一边道:“我交给冯卿平了!长兄放心……长兄受伤的事情我命人瞒下了!大伯母还不知道,我辞行的时候说担心长兄受伤了怕我们担心瞒报,所以要赶来大都城看看……”

后面的话,冯锦稚没有说完,董氏虽然也担心冯亦程却没有同意让冯锦稚一人前往大都城,谁知道这小丫头留了一封信后,就快马直奔大都城来了,且胆大妄为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

冯亦程从春桃手中接过帕子给冯锦稚擦了擦眼泪,因着一只手臂还不能动,只能吩咐春桃:“把四姑娘扶起来!”

春桃正要上前扶冯锦稚,冯锦稚却跟个孩子似的一把保住冯亦程的细腰,将头埋在冯亦程身上:“我不起!不起!我就要这样抱着长兄……”

冯锦稚喊了一声,又哭了起来。

没人知道冯锦稚这一路提心吊胆,想掉眼泪又硬是把眼泪咽了回去。

知道长兄出事那一刻,冯锦稚就想被人推入了冰窟一般,全身凉了一个透彻。

给冯亦程煎好药回来的冯锦绣刚跨进院子,就听到了冯锦稚的声音,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打帘跨进上房,从翠碧手中的黑漆描金方盘里端起药碗,绕过屏风进来:“老远就听到了小四的哭声……”

冯锦稚听到自家二姐的声音,忙慌张起身用衣袖擦去眼泪,颇有些不好意思朝冯锦绣行礼:“二姐!”

“你放心,长兄的确无事,此次……是长兄设局,为了平安回朔阳不得已而为之!对外你可别忘了……就说长兄醒时少,多昏睡着。”冯锦绣叮嘱了冯锦稚后,坐在床边将药递给冯亦程,“长兄,洪大夫说换了方子,药会更苦一些……你且忍忍。”

冯亦程点了点头,接过白瓷碗,用勺子搅了搅,又看向冯锦稚问:“你回来去给二婶儿请安了吗?”

冯锦稚低垂这脑袋摇头,他满脑子都是长兄重伤,一进镇国公府的大门便直接来了长兄这里,哪儿顾得上啊!

瞅着冯锦稚这样子,冯亦程就知道小四没去,他开口:“去给二婶儿请个安,换一身衣裳!春桃你吩咐厨房给四姑娘准备些吃食!”

冯锦稚应声,用衣袖擦去眼泪,低着头朝冯亦程和冯锦绣行礼后,出了上房。

他立在廊庑下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长兄没有事,冯锦稚从不敢想,若是没有了长兄他该怎么办!

还好长兄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