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刘铭收拾了那些黑熊之后,黑熊精就来了。
他知道,这里的熊多半都是跟着黑熊精的,不是亲戚就是手下。
“刘先生,听说我有几个手下对您不太尊敬?”
“没事,我已经收拾过他们了。”
“这怎么行呢?我已经批评过他们了,他们正在门口候着,准备给你道歉呢。”
刘铭听了,就觉得黑熊精对自己是不是太客气了?
简直客气到没有原则的感觉了。
自己真的值得他做到这个地步吗?
毕竟他在这一片也是有头有脸的妖怪,至于对自己这样吗?
但是他又的确是这样做了。
不管刘铭心里怎么怀疑,现在只能暂时收下,不能不依不饶。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会跟他们计较的。也希望他们别记仇。”
“那怎么会呢?您对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我说,杀了也不为过。但是您宅心仁厚啊,多谢你。”
这也太客气了。
客气得刘铭都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好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就当是翻篇了。好吧?”
“嗯,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铭越听越觉得,怎么感觉黑熊精对自己像是在捧杀呢?
先把人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把人摔下来。
那才叫狠呢。
刘铭早就知道了,不能轻信任何人,妖怪就更是了。
所以,他警惕了起来。
他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之后,黑熊精还派那几头黑熊给刘铭当了保镖。
他们无时无刻不跟在刘铭的周围。
其实刘铭不需要保镖,这地方还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的?
自己都打不过的,这些保镖就更没用了。
请保镖难道不应该请比自己厉害的吗?
但显然这些黑熊是不合格的。
而且,相比起来,他们更像是在监视自己,而不是保护自己。
但没办法,刘铭寄人篱下的,只能暂时接受了。
否则,就容易引起黑熊精的怀疑。
他暂时不想在这个地方惹麻烦。
惹到了黑熊精的话,可能就是四面树敌了。
虽然他也能逃出去,但是不惹麻烦才是最好的。
刘铭在森林里闲逛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地方,看到了一个幽深的深渊。
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这里面是什么?”
他问身边的保镖。
保镖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从我出生开始,这个地方就是禁地了。”
这么个破地方还有禁地呢?
能成为禁地的话,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
“为什么这里是禁地?”
“不知道,总之不让随意靠近的,更不能进去。”
这么深,谁会进去呢?
“有谁进去过没有?你们老大进去过没有?”
“没有。”
刘铭能感觉得到,这里面有一种恐怖的气息。
但是不知道来源是什么。
他感到十分好奇。
越凌熙带着阿宁,到了罗琼的家里。
她家可是豪宅,非常漂亮。
下车之后,阿宁就说:“话说,我根本没答应要一起来吧?”
结果就是被越凌熙给拽过来了。
“别这么说嘛,你在这边衣食住行都是我掏钱啊,这件事都不能奉陪一下吗?”说的有道理,阿宁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越凌熙看看这座豪宅,还是有点艳羡的。
毕竟这地方聚集了很多大资产家。
这里的人都是在战争时期发财的豪门,财力可见一斑。
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感觉一定很不错。
不过越凌熙也注意到了,有一辆警车停在了院子里。
看来确实是出了事。
不过她们刚到,警车就开走了。
既然警车都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行了,我们进去吧。”
越凌熙带着阿宁上去敲门了。
开门的是一位女仆。
“好久不见了,可以让我先进去看看罗琼吗?”
其实她也不记得这个女仆叫什么名字了,但是看着眼熟。
而女仆也认出她来了。
“越小姐,欢迎。家里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快请进。”
女仆为她们带路,到了一间有着很多书的房间。
“请稍等一会儿。”
这里的布置也是很豪华的。
而那些书,一看就知道只是装饰用的。
“这里好热啊。”
一进去,阿宁就说。
“当然,这可是在热带。你看看你的穿着,还有长头发。看到你我都觉得热了。”
“不是,我是觉得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热。”
阿宁这么一说,越凌熙也感觉的确是这样了。
但是空调明明是开着的,怎么不起作用呢?
是坏了?
“另外,这个房间似乎有一些气的味道。”
越凌熙看到,窗户也是开着的。
“是为了把气的味道排出去,才开的窗户吧。我好想已经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什么意思?你是接了这里的工作吗?”
本来阿宁以为只是单纯的来玩耍的,最后还是变成了跟着越凌熙来工作了。
“就是有人请我过来调查这里的主人的生活。委托人就是他的女儿,罗琼。”
据她所说,最近她的父亲好像对某种事情感到莫名的恐惧。
可能是遭到了恐吓,或者是人际关系的异常.....
总之,越凌熙这次的工作就是对此进行调查。
“那跟这房子有什么关系?”阿宁问她。
“其实我也还不能肯定,不过先调查一下这里总不会有错的。有话在这之后再说吧"
越凌熙到处看了看,注意到了桌子。
桌子下面垫着地毯,但是地毯上的痕迹跟茶几不吻合。
这说明,这地方最近被移动过。
虽然不知道这一点代表了什么,但越凌熙会把自己的发现都记下来。
阿宁看到她的发现,就说:“可能只是在打扫地毯的时候挪动了一下吧。”
“有可能哦。”
再仔细看的话,似乎这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污渍。
气的味道好像就是从地毯上散发出来的。
状况似乎已经明朗化了。
“你看这把椅子,其它的家具都拜访得很正,但这把椅子就摆放得很随意啊。”阿宁看了椅子一眼,不太明白。
“就是一把椅子而已,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换句话说,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通遢好不好?”
“什么话嘛.....”阿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