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陷包围的胡飞扬。
青山宗弟子的心都悬了起来。
“这群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围殴胡师叔。”
“胡师叔危险了,太冲动了,我们准备冲出去支援。”
“很难啊,被彻底包围了,胡师叔要陨落了。”
这话说完,在场众人都面露悲伤。
毕竟胡飞扬是他们青山宗的人。
席元基现在很开心,能将擎天宗带来耻辱的人斩杀。
那是大功一件,他已经预想到宗主的恩赐有多丰厚了。
只是此刻的天象有些不对,上空有些雷声传出。
他还未来得及查看,就见到一道雷光从天而降。
席元基的长枪正要扎到胡飞扬的后心。
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在枪尖上,二者力道互相抵消。
董学海手一挥,手中的黑色火焰直奔胡飞扬而去。
让他诧异的是胡飞扬没有任何的躲避,直直地冲来。
董学海大喜,这可是他炼制已久的黑焰法术。
温度极高,融金断石。
他猜想胡飞扬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烤熟了。
“砰!”
迎接他的是胡飞扬的一脚。
炼化三昧真火的胡飞扬根本不惧这点温度。
一脚将董学海踩在脚下。
“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和江陵城的凡人有什么区别?”
脚底光芒流动,一身狂暴的灵力闯入董学海的体内。
将他的经脉冲断,废了他的修为。
董学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不能废我修为!擎天宗不会饶了你的。”
“现在的你还敢威胁我?不知道你的命在谁手中吗”
董学海立马换了一副脸色,哭泣着说道:
“胡仙师,胡师叔,饶了我,我愿意加入青山宗,永远为青山宗服务。”
胡飞扬嫌弃地看了看他,并没有杀他。
一脚将其踩晕,还要将他带回去审问。
对于严山说的未来大事,他还是比较担心。
直到此时周围的人才明白过来,看着那脚踩先天九重的胡飞扬。
心中恍若看到了一尊魔神。
“胡师叔太霸气了,好!”
“雷劈长枪,脚踩九重!师叔太强了。”
“不能让擎天宗的人回去,杀!”
不知是谁的一声呐喊,青山宗的弟子冲了出来。
擎天宗的众人见到这个情景,知道大势已去。
往四面八方逃去,席元基见状也想逃。
然而他已经被胡飞扬给盯上了。
“我没有去江陵城,都是董学海一个人干的。”
胡飞扬可不会听他解释什么。
敢对我出手的人都得死,你们是在阻止我永生。
手中长刀劈出,一道紫色剑气划过。
席元基从储物戒指中不断拿出各种宝物,符篆。
整个人都被裹成了一个光球,长枪舞动间对上胡飞扬。
他脸色狰狞,大声怒吼道:
“想毫发无伤的杀我,没那么简单。”
剑光和长枪相撞,发出绚丽的光芒。
胡飞扬和席元基都屹立在场上。
青山宗的弟子前往追杀逃遁的擎天宗弟子。
此刻只剩下两人。
席元基身上的各种光芒已经消失了。
都被那一道剑气给消耗完,与此同时他活了下来。
席元基面色狰狞,冷冷地看着胡飞扬,说道:
“没想到青山宗还藏着这么一个变态的修士。”
“看来师傅这次失算了,本以为我们这两个九重就能杀光你们的。”
胡飞扬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你们应该不止两个先天九重进来了吧,还有人呢?”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们去找我们宗门的先天九重了。”
席元基嘿嘿笑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的筑基弟子,现在去杀你们被困的筑基弟子了。”
胡飞扬摇了摇头,轻笑道。
“既然他们被困,你们擎天宗的弟子就能不被困吗?”
席元基也只是吓一吓胡飞扬的,他没资格知道那些事情。
手中长枪再次晃动,一条灵蛇盘绕而上。
“接招吧,胡飞扬,你别想完胜我,蛇灵枪。”
席元基手中长枪似乎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
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胡飞扬咬来。
只可惜修炼了枯木逢春诀的胡飞扬。
不是一般的先天九重。
手中雷光闪动,灵力暴涨。
一道紫芒冲天而起,将半块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剑挥下,天地寂静,巨蟒被无声的撕裂。
而那席元基更是直接消失在了天地间。
只剩下储物戒指。
胡飞扬将还想逃跑的董学海给捆了起来。
“求你放了我吧。”董学海凄厉的哭泣道。
“当时那些凡人有没有向你求饶?”
“他们是凡人,他们的命怎么配和我先天九重的命相提并论。”
胡飞扬没有说话,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上面有一句话写的很好。
“人命大于天!”
不再和董学海说话,把他的储物戒指拿走。
这是胡飞扬的战利品。
过了许久,那些追击的弟子才陆续返回。
还有一些人没有回来,听说是发现了新的宫殿。
这让胡飞扬心中一动,他想去看看。
自从知道那些宫殿是试炼之地后。
他就有个想法,他想要筑基试试看。
“先过完试炼,再去拿核心。”
将董学海交给了回来的弟子,让他们带回去审讯。
期间免不了接受一番青山宗弟子的夸赞。
“胡师叔翠木峰还收弟子吗?”
“这个要问我师傅。”
“胡师叔你除了剑法、阵法还会什么?”
“帅气和厨艺!”
“胡师叔你有道侣吗?”
“抱歉师侄,修行就是我的道侣。”
摆脱了众人一个又一个问题之后。
胡飞扬终于有时间和小紫,踏上寻找另一个宫殿的道路。
听回来的弟子所说,许多擎天宗的弟子也躲进了宫殿。
不止是刚才的那些人,还有消失的其他先天九重。
“青山宗的前二十也会在那里吗?”
有些期待,自从在神殿战斗之后。
他觉得自己仿佛对于战斗有些向往。
“难道是睡觉太久,压抑的战斗欲望觉醒了过来?”
现在的他想去战斗,想要在下一座宫殿中完全发挥实力的战斗。
也许是他一直都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
现在有个地方能放开去战斗,让他很兴奋。
“也许我本来是个战斗狂,只是因为苟的久压抑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