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之人的询问。
胡飞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眼神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你确定你想要?”
那人像小鸡啄米一般狠狠地点头。
胡飞扬自然会满足他的愿望。
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那枚玉玺。
“那你接着吧。”
众人见到那玉玺状的宝物,全都眼神放光,就差流出口水了。
胡飞扬身前的那人赶紧用手去接。
只是刚伸手,就见到刀光闪过,双手齐断开。
“宝物,有能者居之。”
后来人就要把那玉玺拿走,又是一道剑光闪过,打断了他的动作。
胡飞扬见没人能拿走这玉玺,出手把玉玺拿了回来。
这时一个锦衣玉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在下刘金荣,能否把玉玺借给我看下。”
胡飞扬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用手一抛。
那刘金荣脸上一喜,心中暗喜对方是个傻子,这么一说就把宝物交出来了。
他刚伸手接住那玉玺,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玉玺在空中变大,压着他不断下降,他刚想调动灵力支撑。
却发现自身的全部灵力都被镇压。
“砰!”
一阵巨响传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一尊威武霸气的玉玺,将刘金荣给完全压住了。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他们并没有产生惧意。
反倒是对玉玺的神奇能力很感兴趣。
“这玉玺竟然能压制转灵九重的修士。”
“绝对就是这件宝物,也只有这种轻易镇压转灵后期修士的宝物,才能有那通天的光芒。”
“看样子是这人炼化了宝物,杀了他宝物就是无主之物了。”
胡飞扬没想到自己交出玉玺,还是成了众矢之的。
“看来我不能藏了,今天这些人都得死在这才行。”
旁边的人听见他的话语,纷纷骂他大言不惭。
“这种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天才,往往死的很早。”
“我觉得他是傻子,不算是天才吧。”
“快点杀了他,宝物是我的。”
众人一起冲了上来,胡飞扬面带冷笑地摇了摇头。
转灵镜的修士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手一张,领域发动,整片区域都被他的领域所覆盖。
其他人的速度一下子变得慢了起来。
同时他的行动在别人眼中变得十分迅速。
胡飞扬一拳轰出,将身后的一个修士给轰飞。
身体直接在空中爆开,既然要杀,那就杀个干干净净。
他吐出一朵火焰,天地间的温度瞬间上升。
那苍白色的火焰,直接笼罩那身体爆碎修士的元婴。
一阵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传来。
那名修士从此在人间除名。
吸收了一个元婴的三昧真火,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这时候才有修士反应过来,身上气息爆发,一个个领域绽放。
在他们自己的领域中,确实能够缓解一些。
可胡飞扬的领域还是笼罩了他们。
“这人的领域有多大,怎么还把我关在里面。”
“这是什么领域,能减慢速度,有棵大树。”
“不是速度领域,也不是木属性领域,真奇怪。”
胡飞扬则是趁着他们没完全反应过来,再次强势出手。
将一名转灵镜修士给打伤,同时暗之枷锁出手。
把他给拉了过来,一朵白色火焰就印在他的胸口。
“让你感受下我的温暖关怀。”
“轰!”
三昧真火瞬间燃烧他的全身,这火焰越是挣扎越是猛烈。
没多久他就被三昧真火给吞噬了去。
胡飞扬对这火焰很满意,简直是强的离谱。
估计只有真正到了合一境界,才能抵抗。
那个时候身、神、灵三者合一,就不会各自单独燃烧。
只是一份痛苦的话,很多修士都能够忍受。
又有一名修士携带者自身领域,朝着他杀来。
胡飞扬已经不想和这些人继续打下去了。
双手在身前划动,形成一个圆月的形状。
在他身后的高空处,同样出现了一轮圆月。
“月球坠落!”
巨大无比的月球轰然间从天而降。
笼罩着这整片天地,他身边的修士连求饶的话语,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月球碾成了飞灰,被狂风吹散。
周围只剩下胡飞扬一个人,他却没有收起长剑。
“出来吧,别鬼鬼祟祟了。”
一个青衣人从空中缓缓出现,他拍了拍手。
“好精妙的术法,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领域是时间。”
胡飞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不错,你也是来抢宝物的吗?”
青衣人挥了挥手中的折扇。
“如果你不是这个态度,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读书人只会拿不会抢。”
胡飞扬面露冷笑,原来又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有道理,不知道你的脸皮值多少钱,我想拿去卖。”
“你这后生说话这么冲,我这可是在劝你交出宝物,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我也是在劝你把命交出来。”
青衣人摇了摇头,把扇子一兽收。
“看来是劝不动你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用境界欺压你了。”
胡飞扬早就看出他是合一初期的修士。
不过有了斩首玄法的他,一点都不会惧怕。
“来吧,看看你这个用境界压人的修士有多厉害。”
青衣人脸上出现一抹厉色。
手中折扇向前一挥,衣服山河图水墨图浮现在空中。
正在试图将他给吸进去。
胡飞扬怎么可能任由它吸,一道强大的剑气冲天而起。
劈在山河水墨图上,却只是激起一道水花。
“看来这图画才是扇子的精髓。”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图画。
心中一动,人皇印从地面上飞了回来。
原来被压住的修士,早已经灰飞烟灭。
“看来这幅画与我有缘,让我盖个章。”
说罢拿起人皇印,就往上面压去。
青衣修士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既然你自己主动将玉玺送进来,那我就不算抢的了。”
他加大灵力催动山河水墨图,准备用它的力量对抗玉玺。
可是下一刻,那玉玺并没有飞进水墨图中。
而是来到图画的本体,在上面盖了一个印章。
原本威势无匹的水墨图,立马萎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