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子昴拿出一包东西对周壁说:“壁儿,感谢你等我到现在,但是女为悦己者容,所以以后要好好打扮,因为我不希望等到我们大业成功终于要结婚的时候,我的新娘已经成为黄脸婆。”
周壁打开他送的那包礼物,原来是一些胭脂水粉,还有一只镶有宝石的金钗;她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陈子昴。
只要想到从此之后每当休假日,赵危与欧阳元斗当众晒恩爱,赵奎左拥许明花,右抱郑毕的时候,她就不必再自哀自怜,而是满脸笑容牵着陈子昴的手与大家一起快乐出游,她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过去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
赵奎与许明花从水魔族皇陵出来,心想反正现在也没有甚么紧急的事,两个人不如趁机在外面多逍遥快乐几日,所以就在玉山南麓东逛西逛。
这天来到当初赵奎被林金水打落的那个悬崖,没想到那个供桌居然还在;赵奎拿起那个灵位牌说:“咦,居然有人愿意做小?我怎么不知道?早知道就不必想方设法安抚了。”
这一说又触到许明花的痛处,那段时间的痛苦经历不禁浮现眼前;赵奎看她的眼睛逐渐湿润,泫然欲泣的模样,马上驱动火精戒将那个灵位牌烧成灰烬,并且说道:“现在死无对证,应该没事了吧。”
想不到许明花的眼泪还是滴了下来,略带哽咽说:“赵哥哥,以后别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你都不知道人家那时候一个人站在这里,好几次都想直接跳下去;后来想到阿毕妹妹说既然没看到尸体就还有希望,才强忍住为你殉葬的念头!”
“好好好,以后绝不再犯,我赵奎在此发誓,以后如果再犯定教我──”
许明花马上伸手摀住他的嘴。“还有以后也不许你发誓说,你若如何如何就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若不讨老婆,叫我们去嫁给谁?”
赵奎一时感到哭笑不得,只好转移话题。“全都依你总行了吧?对了,这供桌在这里看得有点碍眼,不如也把它处理了吧。”
两人安步当车,慢慢往山下走,一路上还是继续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所以经过二十几天都还没到达西安城。
这天正好走到一个地方,赵奎一看这不是自己到达西安城没多久,带队在城外破获水魔族分舵之处吗?
他正在向许明花炫耀自己的英雄事迹,突然接到陈子昴的意念通知,说金魔族马上会出兵攻打鹿野城;于是赶快收起玩心,一方面通知西安城的薛刚胃与孙觜,即刻带领一千士兵搭船顺流前往鹿野城,一方面通知鹿野城的彭娄与曹参,万一金魔族先到只要力守,千万不可出城迎战,等援军全部到达再说。
事情安排好以后,赵奎马上与贪狼商量,请他再度帮忙,让自己可以跟许明花一起施展风遁之术,尽快赶到鹿野城。
金魔族在威阳城大战后,便将王廷迁移到兽人草原。
这天在朝议时,魔尊杨一山出班奏道:“那二十八星宿狂妄至极,根本不把我们魔界放在眼里,听说火魔族刚刚重返人间,马上就出兵进攻东海城,我族岂能落居人后?”
“魔尊说的一点都没错,想那赵奎先在精灵族杀死我族大魔神,又在鹿野城杀死我族人数十人,此仇岂能不报?”魔王林伟麟说道:“因此微臣认为我族应该尽快去攻打鹿野城。”
金魔帝林伟光问道:“其他爱卿还有意见吗?”
“我听说火魔族出师不利,被张天角打得抱头鼠窜,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它逃到哪里去?”一个文臣说道:“可见二十八星宿的实力比我族不知高了多少?所以微臣认为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让别族去打头阵。”
“那是因为火魔族刚刚突破封印重返人间,一方面不知道大地第一高手张天角的厉害,居然敢选择由他领军的青龙门防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缺乏实战经验所致。”杨一山说“鹿野城是白虎门防线,实力比较弱,岂能一概而论?”
“可是微臣听说,白虎门领军的赵奎实力不输给张天角,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去将虎须。”
“你们文臣懂得什么?赵奎与他老相好许明花,追着水魔帝胡冲不知跑到多远的地方去了,其他的都是弱鸡,所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白虎门灭了,到时候皇上便可藉此战功号令魔界各族。”
“他们武将总是希望发动战争才有机会立功,所以经常会谎报军情,请皇上明鉴。”
“你这是在指责本王欺瞒皇上吗?”林伟麟指着那个文臣厉声说道:“皇兄,这厮非但诬陷臣弟,更有可能被人类收买,所以才会长他们的志气,灭我族威风。”
“皇弟说得不错,再有敢多言者必以通敌罪论处。”
周壁潜入金魔族听到的就是这段话,深知金魔族出兵进攻鹿野城势在必行,因此不敢懈怠,日夜兼程赶回去报告。
林伟麟所以会成竹在胸,是因为它自以为手中握有王牌。
原来盘丝洞主既没有后人,除了一个挂名的金花圣母之外也没有真正的徒弟,但是却有一个师妹;她是一只蝎子,名叫琵琶仙子,虽然不懂阵法,使毒方面却比师姐强过甚多。
这琵琶仙子比盘丝洞主年轻十几岁,所以承师姊照顾许多,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大约三十年前,当她略有名气,开始有收入时,才发现江湖上盛传,说盘丝洞主遭到吴贵与彭先的追捕,已经伤重死亡,让她不胜唏嘘。
这三十年之中,都没有人再见到盘丝洞主,也没有任何人使出她独门的五毒八卦阵,让琵琶仙子相信师姐确实已经不在人世,甚至连传人都没有。
不料去年五毒八卦阵突然在鹿野城出现,可惜当她兴冲冲赶到时,听说阵法已经被吴贵与彭先的儿女破解,主持阵法的金花圣母也被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