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未婚妻的轻松日常

第95章 珊多拉的故事7(1 / 1)

“啧!”

看来官员小姐不想回答。

………

早上。

珊多拉在窒息中醒来。

“嗯……?莎夏?”

莎夏的睡相太差,手脚并用把珊多拉锁在怀里。珊多拉试着呼唤莎夏,莎夏睡得依旧很沉。

无奈之下,珊多拉将身子往莎夏怀里缩了缩,结果莎夏的手和腿紧跟着珊多拉的动作收缩。

“……哎。”

珊多拉叹息一声,所幸现在的姿势她还能保持呼吸。

就这样等莎夏醒来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珊多拉这么想时,偶然察觉到一个事实。

“莎、莎夏。”

珊多拉脸紧贴莎夏摇晃莎夏的身体,她终于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昨天莎夏突然晕倒吓她一跳,后来又发生各种事,让她完全忘记这件事。

“……呜。”为什么会这样呢?

珊多拉陷入自我谴责,明明对父母说给人希望又把人推向绝望不好,自己却这样做了。

那位在外焦急等待的先生该多难受啊。

“对不起。”

珊多拉只是普通农民的女儿,既不会体术也不会魔法,无法撼动身为剑士的莎夏的身躯。

除了在莎夏怀里静静抽泣,珊多拉什么也做不了。

“莎夏,呜莎夏……”

哎。

“我说你,第一次见你就在哭,现在你已经快是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还在哭。”

莎夏是在少女的抽泣声中醒来的,意识朦胧中她还在想,莫非她对少女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可是她又感受不到少女的存在,直到滚烫的泪珠落到她的胸口,她才从梦中醒来。

原来是爱哭鬼珊多拉。

莎夏把视线落到脸埋在她怀里哭的少女珊多拉上。

这时莎夏注意到一件事,“怎、怎么了吗?”她边装模作样地问边把缠着珊多拉的手和腿悄悄收回去。

莎夏对自己睡相差其实有一定自觉,不过以前她们不也经常睡一起?

有时候珊多拉还会受到她和姐姐的双重夹击。

难道说这次不小心把珊多拉弄疼了吗?

可是珊多拉只是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一个劲地哭,并没有回答她。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懂吧?”

莎夏试着把手搭在珊多拉的脸上,珊多拉没有挥开她让莎夏放心了。

莎夏唯一担心的就是珊多拉讨厌她。

珊多拉就是这样的人,很容易钻牛角尖,就像昨天晚上一开始对光着身子莫名在意一样。

莎夏也不是认为珊多拉这样不好,只是觉得这样的珊多拉会很累。

当然对于这样的珊多拉,莎夏并非毫无办法,毕竟她们可是多年的好友。

莎夏的手顺着珊多拉的脸滑进珊多拉的睡衣,轻轻一握,“——呀!”珊多拉就停止了哭泣,“莎、莎莎莎、莎夏……!”

珊多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谁叫爱哭鬼只知道哭,不理我。”莎夏这么说,一边把珊多拉当作抱枕夹在怀里。

“才、才不是爱哭鬼。”珊多拉的气势很弱。

“所以呢?为什么要哭?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吗?”

莎夏虽然是这样说的,她实际上并不这样认为,珊多拉才不会这么脆弱。

一如莎夏预期,珊多拉摇摇头。

“不是莎夏的错,都怪我……”表情又快要哭出来了。

“哎,我说你呀。”

“——呀!莎、莎夏……”

“听好了,以后不准再说是你的错。”

莎夏终于明白珊多拉在意的是什么了,想必就是昨天的流浪汉吧。

“可是——”

“不准再说可是。”

“——呀!”珊多拉不敢再动弹,“呜莎、莎夏。”

“怎么了吗?”

“手……”

莎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无视珊多拉的话说:“是不是你的错?”

“是,呀——不,不是呜。”

“是谁的错?”

“诶?”

珊多拉完全没想到莎夏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愣住了。

直到……她才回过神来,羞红着脸说:“我不知道呜……”

珊多拉真的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还能是谁的错,她更不知道莎夏是怎么了。

“莎、莎夏。”

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珊多拉望着莎夏,莎夏叹了口气说:“是我的错。”

“诶?不是莎夏的错,是……”珊多拉习惯性地要把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可是她注意到莎夏的手动了动,“是莎夏的错。”

善良的珊多拉第一次说谎了,同时第一次迷茫了。

以前的珊多拉可以坦诚把错归结到自己身上,现在的她不知道是谁有错了。

“——呀!莎、莎夏!”

“我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

“啊是。”

“——呀!呜。”

“我不想看到你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

“……呜呜。”珊多拉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呻吟,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莎夏只是将下巴轻放在珊多拉头上。

“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珊多拉醒来想起这件事后,她就隐约猜到了。

珊多拉并不怪罪莎夏,她知道莎夏是为她好,她只是痛恨这样的自己。

痛恨明明什么也做不到,还总想帮助他人,最后连累父母,连累莎夏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她连把她想要帮助的人放在心里都做不到。

只要看到莎夏,珊多拉眼里心里都不会再记得所有人。

她不是莎夏眼里心地善良的姑娘,她害怕莎夏知道后会离她而去。

珊多拉只能把脸埋在莎夏怀里,紧紧抱住她。

“对不起……”莎夏。

“————呀!!莎、莎夏?”

“我不想看到你道歉。”对于这个傻妹妹,莎夏真是忍无可忍了。

第一次见到小小的珊多拉时,她就只知道哭,除了哭还是哭,讨厌讨厌烦死了。

而且那时的她,啊不仅那时,现在也是,明明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还总想帮助他人。

面对他人的要求,做得到做不到都不懂拒绝,“可以喔。”“嗯好。”“没关系。”啊啊啊啊明明自己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还强颜欢笑答应下来。

啊啊啊啊看着就让人着急,也让人烦躁。

这就是那啥,圣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