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回来的时候,胖子和萧睿聊的正开心。
“大哥,聊什么呢?”
胖子一听就惊呆了。
“大哥?他不是你的分身吗?你怎么叫他大哥?”
“哥,你告诉他的?”
萧睿点了点头。
萧枫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看看我买的对不对。”
“都对,这纸的质量可不太好啊。”
“大哥,这是啥地方?这可不是你生活的那个年代,你想要宣纸,端砚,我给你偷去啊。”
萧睿叹了口气。
“没想到现在的高科技进步了,有些东西却远远不比从前了。”
萧枫看了一眼胖子。
“你的饭呢?”
“做好了,就等您回来开饭呢。”
胖子屁颠屁颠的就去拿饭了。
当萧睿吃到时,还是皱了皱眉头。
可他的教养让他没说话。
萧枫却看见了。
“大哥,如果吃饱了,就回去吧。”
“算了吧,我还是吃吧。”
胖子不好意思的笑着。
“我以后肯定好好学厨艺。”
“算了吧,你是跟我学东西的,也不是来给我做厨子的,我想吃饭,有的是办法,实在不行,大哥也能做。”
胖子看着温和的萧睿,又看看萧枫。
“他真的是你大哥,这咋这么不像呢。”
“他是我大哥,怎么了?”
萧枫就知道胖子早晚得问,他们两人不张嘴还可以,张开嘴就完了。
差距当时就出来了。
“胖子,我跟他比不了,他是书香门第,我是没人管的孤儿。”
胖子更糊涂了。
“你们不是兄弟吗?怎么还不一样。”
“你不懂了吧,不懂就不懂吧,你这脑子也懂不了。”
几人吃完饭,萧睿主动帮助收拾桌子,动作不紧不慢,给人一种舒心的感觉。
“这收拾碗筷都能变成一幅画,真好看。”
萧睿收拾,他就负责欣赏。
“有完没完,他好你跟着他去。”
“我也想啊,人家也不能要我啊。”
胖子叹了口气。
“咱和人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对了,萧枫,你俩真是一个妈的,一个爹的?”
“不是,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胖子迷糊了。
“这是啥意思?”
“他是我前世的亲哥,明白了?”
胖子惊讶的看着萧睿。
“那他现在多大了?”
“给你爷爷当爷爷够了。”
胖子的嘴都合不上了。
“他都那么大岁数了?”
就在这时,萧枫的手机响了。
“有活干了,走吧。”
“谁发来的?”
萧睿拿过手机。
“白莎,你要小心她,我觉得她……”
萧睿的话刚说了一半,萧枫就看了他一眼。
胖子顿时就知道是因为他在。
可胖子却若无其事的在厨房收拾,就好像根本就饿没听见一样。
“大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嗯。”
萧枫把萧睿收了起来,带着胖子赶往事发地。
白莎正在等候。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豪宅,院子里还有哦喷泉花园。
“萧枫,这活的价格是五千万,怎么样?”
“白莎就是靠谱。”
此时,从宅子里出来一个老者,看样子像是一个管家。
他看了看萧枫,就带着几人进去了。
刚进门,萧枫就感受到了全屋子人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的中有打量,有怀疑,有探究,反正没有信任。
“白小姐,这就是你给我们找的御魔者吗?这么年轻,能行吗?难道不应该是资历老点的吗?”
一个女人问白莎,语气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白莎:“年轻怎么了,能解决问题就好,年龄能说明什么问题?”
一个坐在左侧沙发上的年轻男子说道:
“白小姐,我们是信任你,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你却随便找了个人应付,我家的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解决的。”
白莎被这家人的态度弄的有点生气。
“如果你们有更好的人选,那么我现在就带他离开,如果没有,就请你们都闭嘴。”
几人的表情也都一僵,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枫可不是一般的御魔者,他们进来,这些人就像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这就已经让白莎很不满了。
现在,居然还怀疑她带来的人,白莎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坐在沙发中间的老者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的家人不懂规矩,请坐吧。”
萧枫对他们的态度很不喜,不过,看在五千万的面子上,忍了。
两人坐下,随即就有人上茶,那些刚才说话的人也都主动站了起来。
“白小姐,请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萧枫,您称呼他萧枫即可,他是我最好的学生,天赋也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的。”
老者的面色稍微一变,他是最清楚白莎身份的,否则也不会找到白莎的头上。
“萧先生,对刚才我的家人的无礼,我代表他们表示歉意。”
“没关系,你们出钱我干活,这不需要尊重。”
萧枫的话落,老者的脸更难看了。
“对不起,白小姐说的对,不能以年龄论人能力。”
“老先生,我们还是说事吧,我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不舒服。”
这话一出,当时就有人想说话,可却被老者眼神制止了。
“三天前,一个女孩儿死在了楼上的房间里,我们当时按照正常的程序把她送去了火葬场火化,准备安葬。”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先是家里的保姆听到阵阵的奇怪响动,可是,去查看,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没多久,家里的下人也接连听到了各种奇怪的声音,有时,家里的东西会奇怪落地。”
“昨天半夜,小女在浴室洗澡,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后来,那水就变成了血水。”
“甚至,在我夫人的衣帽间里也出现了血迹,衣服上面都是血手印。”
“我们也请过几个御魔者,可都不行,他们说是那个死去的女孩儿在作祟,可却没办法解决。”
萧枫敏锐的发现,这老头在避重就轻。
“老先生,你总得告诉我那个女孩儿的情况吧。”
老者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然后想了想才开口。
“那是我家儿子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