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知道错了。
这次能不能饶了臣。”
“不行,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
无论如何,你都是逃不了的。
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总之,可以一直往后推,但受到惩罚会与日俱增,你可考虑清楚……”
“这……要不,臣告诉陛下一件事情,饶了臣一回……”
“嗯,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足够的价值打动朕,可免死罪一次……”
“一次?这不是没区别?”
陆雨平听了,嘟起嘴,露出不满,小声嘀咕道。
顾月岚刚想回复一句不少了,让男子不要贪心。
却听到外面女太监再三催促。
顾月岚极其不情愿起身穿衣。
“朕现在有事,朝堂大臣可等急了,要是继续下去,可就议论朕的帝君是狐狸精,蛊惑朕忘记早朝了。
所以,我们晚上再议,美人,亲朕一口……”
见她样子,不依的话肯定不肯离开。
陆雨平也是懂得大局,如蜻蜓点水飞快亲了顾月岚一下,扭头掩盖红泽。
而顾月岚似乎没有什么时间欣赏,急匆匆离开。
似乎是怕多逗留一会而舍不得,又或是真的因为上朝有急事。
陆雨平微微转动身子。
因为适应期过后。
双腿有些发麻,发软,也没有其它不适症状。
他触摸着肚脐上方的一朵娇艳花瓣盛开,有些出神……
稍微调整一上午。
陆雨平恢复不少。
紫貂如昨日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也是掐准了顾月岚离开,就来的。
“小子,看样子,汝心中是有了打算了?”
在看到男子出神,没有理会自己出现,紫貂有些不开心,但隐藏起来。
男子找到真爱,对她来说,虽然有些莫名伤痛,但见到他甜蜜,也不好说什么。
“啊?柔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雨平完全沉浸自己内心世界,要不是她趴在身上,还没有感觉到。
“吾早就来了,只是汝的心思没有在吾身上。”
紫貂赏了个白眼。
“我……”
“算了,有一个皇朝做靠山,要资源有资源,不怕升不了高境界。
汝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现在,汝也恢复差不多。
吾就带着汝了却一桩心事,来吧,先把衣服穿上。
男子,要懂得害臊。”
紫貂咳嗽一声,从陆雨平身上离开。
趴在一旁,捂着眼睛,示意男子穿衣。
经她一提醒,陆雨平露出羞恼,迅速穿衣,并露出迫不及待。
“好……好了。
柔姐,你可以睁眼了,我们出发吧!”
陆雨平转过身,告诉紫貂,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边,瞪大眼睛看向自己。
两条红流从鼻翼下流出。
她一边用爪子擦着,一边嘴里嘟囔着陆雨平听不清的话,“怎么这么快,吾还没有看过瘾哩!”
当然,紫貂不可那么口无遮拦,把无耻的话说出口。
要是被男子知道指不定抱着什么眼光看自己。便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她晃着脑袋,驱除肮脏龌龊想法。
并平复燥热气血,止住肆意横流的鼻血。
随着她指尖紫芒绽放。
一人一貂被包裹于其中,身形消失在原地。
空间细微扭曲,却没有引起注意……
黑暗牢狱
陆雨平视线渐渐适应。
黑暗处逐渐浮现清晰轮廓。
这里,充满血腥味。
也时常可闻囚狱中犯人的哀号。
与上一次,倒是有些许差别。
因为,那次他只看到空****的场所,依稀血迹可见。
唯独不见困在牢狱中凶神恶煞,被狱史打得皮开肉绽的囚徒。
这才是真实的牢狱。
一路走过。
似乎自己是透明人一样,没有引起注意。
他疑惑看了眼紫貂,却见她一脸得意看着自己。
陆雨平也猜到什么,便没有发问。
路过囚犯牢笼,他更进一步见到犯人悲惨的遭遇与命运。
陆雨平虽然善心泛滥,但也不是对所有人。
他也知道,这是她们罪有应得怪不了别人。
陆雨平凭借记忆,来到牢狱深处。
这周围把守的严密程度较之普通囚徒更甚。
两边各盘膝而坐着一个闭着眼,两手捏指,似乎处于冥想的妇人。
由于两人隐身状态。
旁人无法察觉,这样更好行了个方便。
有弊端一点是,这遮掩不住气息泄露。
好在只是细微的,没有引起两妇人注意。
顺利到达此处,陆雨平反倒犯难起来。
这样大摇大摆进去,势必会引起动乱。
那可得不偿失。
这个暗中拯救的计划难道只能腹死胎中了吗?
陆雨平看得暗暗着急。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等下去说不定也没有合适时机。
可面临这样的情况,他又没有办法。
从她们散发的气势看出,绝非庸俗之辈。
单凭自己实力又不能。
总不能一直等着,寻机见事。
不说自己时间不多,她们一打坐都能一动不动个几年,就是她们有时间耗着,自己根本没有。
他不由将目光移向肩头上趴着的紫貂,带着一丝乞求。
“柔姐,你看……”
“嗯!量汝这点实力也不够看,还得靠貂奶奶吾。
这个倒是没问题,吾能解决。
只是,吾的能力有限,施展玄术之后,吾会陷入昏睡一段时间。
处于现在这种状态,汝就不能肆无忌惮触碰到人,否则,这个玄术会暂时失效,那可会被人发现的。
也有一定时间限制,尽量一个时辰后回到皇宫,才能保证不会被那好色使坏之女发现,吾也知道,汝不想被发现的。
所以,放走里面小妞,见个面后让她各奔东西,各自相忘。
长痛不如短痛,绝情坚定一点。
汝抓紧时间,吾开始了……”
紫貂也不推脱。
在男子乞求的下一刻她就有所行动。
紫雾从她身上喷散而出。
陆雨平得到她提醒,念着紫貂教授的闭息决,闭合毛孔。
紫雾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一炷香后
雾气散去。
两个把守的妇人虽然动作别无二致,但已经陷入沉睡之中。
而他肩膀的紫貂也昏昏欲睡,一头栽在自己怀中,抓着衣襟睡去。
调整过后。
还没等他取出令牌,石门那头传来动静。
只见,石门开启一丝缝隙,缥缈白烟从里面溢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