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主宰之神

第八百四十一章 你嫉妒我(1 / 1)

鹿暖尔闻言,一时间犹如醍醐灌顶,顿时大为懊恼。

嗨!干嘛被他一激就说实话啊!就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幼稚可笑、没有社会经历没有脑子的人不就好了吗!

怪只怪这个狗大叔,嘲笑技能简直是点满了,听着他那些冷嘲热讽就能激得心里一阵又一阵地拱火,忍不住要跳出来和他打一架。

……算了,自己还是不够成熟,沉不住气。

“我倒是忘了,你在这个世界也利用了掌权人渴求利好和话事权的心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悠闲地享受掌权人作为交换条件而满足你一切需求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啥事都由别人去操心,你没事就出来给个参考意见即可。

你果然是懒出了一个清新的境界啊。”

“……说的废话,谁不想好吃懒做,每日颓废度日,不用为生计发愁呢?我愿望可没大人们复杂,我只想要过自己要的平静生活,不要逼我去面对一群无法交流的弱智、被迫和他们群居就够了。”

“你说你父母家人是弱智?”

“当然不止,我周围所有人都是弱智,我根本不屑于和他们为伍,但偏偏又必须面对他们那无聊又无知的质询,让我感到十分厌烦。”

鹿暖尔说得是理所当然,根本没觉得自己把疼爱她的父母描述成弱智有任何问题。

江修昊对她这种没良心已经习以为常,“那我问你,你在这个世界得以如此顺利,是因为黄磊明被议员会的老家伙们压得死死的,无法得到实际的话语权,这才想要借你的手做点脱离他们掌控的事情,进而偷偷窃走实际话语权。

但是,咱们原来世界的权力格局已经非常牢固了,并且非常复杂庞大,和这个世界的权力格局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除非你去一些常年战争、政权不稳的国家或者地区,那就容易以语化备装作为和最高层见面的媒介,但是这种地方的掌权人根本无法实现你的想法,你自然是看不上,也不屑于和他们来往。

那么,你又怎么保证,在原来世界这种层层权力级别的障碍之下,你能和最高的峰顶人物相见并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要太过于想当然,语化备装这种黑科技,往乐观了说,就是你方才所说的那般,可以将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但是也正因为它是如此的存在,也就让峰顶人更为忌惮。”

“忌惮又怎么样?人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鹿暖尔并不服气,忍不住打断他说道。

“着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语化备装的掌控权,就犹如闻名天下、人人想得的神兵利器,只要得到手,就能号令天下。

但是,神兵利器本身过于强大的力量会成为难以掌控的因素,一个国家的掌权人,是不会去考虑一个连运作原理都不清楚的奇异东西推向全世界的。

为什么?

因为未知,就会产生恐惧。

无法预测未来的局势走向,无法知道可能产生负面后果是什么,是福是祸,连个分析的由头都没有,因为他们对语化备装的来由、运作原理一无所知。

对一个未知的东西寄予希望,就等于是下赌注,而且赌资是整个国家的命运,乃至整个世界的未来,赌注太大了,谁都输不起,谁都不能拍着胸口说担起后果来。

难以掌控,而且衍生之处是从你身上以无法理解的原因而来,这意味着,哪怕控制了你,只要你不乐意,你就可以在语化备装的生产和使用方面出现断流情况。

一个国家的掌权人,尤其是强大而稳定的国家掌权人,怎么可能放任整个世界的未来系在你一个人的喜怒身上?

除非你对语化备装的绝对支配权可以交给掌权人,但你又交不了。

你会受重视没错,但我敢打赌,你放出去的所谓黑科技的消息,引来了请你喝茶的人,在了解你根本说不明白语化备装的来源后,就会立即被放出消息说,造谣的人被抓获并拘留。

没有确定的事情,一定先按谣言处理,安抚大众的躁动情绪。

你也别想像黄磊明那般,会给你什么公主一样的待遇,你会被送去研究所,先哄你让你‘生产’几套语化备装出来,让研究人员穿戴,并展示它的功用。

你嘛,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言乱语的疯子,必定会照做不误。

研究人员发现你所言不虚之后,那么国家就会针对你这种奇人异士,成立一个研究组,对你进行一顿彻头彻尾的研究。

你每日只能待在枯燥无味的研究所里,固定时间让你放风透气,跟遛狗似的让你在院子里溜达溜达,随后就必须回去继续让人研究。

不把你这运作原理研究个彻底明白,你休想有什么自由。”

“什么啊……说得这么可怕。”鹿暖尔不以为意,“肯定是好吃好喝供着我,还能对我像囚犯一样吗?就不怕把我逼不高兴了,我再也不乐意让他们研究?”

“你有这种奇特能力,肯定是怕你一出门就溜了,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离开?”江修昊摇摇头,“你脑子是挺不错的,可惜阅历方面差劲,整天照着自己的设想去对现实想当然。

等把你研究个十年八年,也还是没有什么结论,那你也休想获得自由。

你这种拥有不明来历的能力,而且很有可能会投靠别的国家的家伙已经可以定义为行走的危险因素了,是危险因素怎么可能不控制起来,放任你到处乱跑?

所以,在你接下来的后半生中,你就一直跟囚犯似的度过,什么公主房洛丽塔裙,想都别想,不给你穿个蓝白条监狱cosplay就不错了。”

鹿暖尔听他这样泼自己冷水,怒道,“你放屁!你故意把事情往极端了说!哼,你就是怕赶我回去原来世界后,却发现我混得风生水起,到时候见到我自惭形秽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江修昊再度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设想的就不是极端了?咱俩只不过是一个乐观,一个现实罢了,接受不了现实情况就说别人眼红你,妹妹,我还不至于跟一个自大狂妄的小鬼羡慕嫉妒恨。”

“你明明刚才还在说我的想法具有可行性,现在就改变口风,也太明显了吧?你是觉得我一个比你小这么多岁的小女生居然想法比你深远比你有内涵,所以觉得挂不住面子呗?不要脸!”

鹿暖尔啐了他一口,水形态的她还真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口“口水”来,喷在了江修昊的裤管子上。

江修昊倒也不生气,只伸手弹了一下裤子上的水珠,“这可都是你的体内的生命之水,随随便便就往外吐,你还真是够不怕死的。”

鹿暖尔听罢,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于是微微侧过头去,憋着气一言不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和他斗嘴,免得惹火了他。

江修昊见状,笑笑,“你是真弱智还是真蠢?你真以为你设想的这些可以在原来的世界顺利实施?我告诉你,剧情设想就不必往下写了,你的剧情啊,只到你被人请去喝茶,然后发现你这个谎话精在胡说八道,看你还是17周岁未成年的份上对你严厉批评教育后就放你走的这个份上,就算完结了好吧?”

“哼,又来了,故意说难听话打击我,无能狂怒!”

鹿暖尔并不想听,只一味地认为江修昊是故意说这种话来打压自己的自信,所以嘴里小声嘟囔道。

“我是夸你的想法有一定可行性,但是你的想法要‘可行’,第一步你就走不出去了,你连实施都实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