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苟武明身边的大汉,纵身一跃,落置在前方的擂台上,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动。
仔细看去,坚硬的擂台出现道道裂痕。
“小子,快点上来送死,老子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大汉冲着吕春亮勾了勾手,态度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仿若他在对付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爬虫,没有任何认真态度可言。
就在此时,烟霞宗斗兽场负责人,从二楼雅间探出头。
是一名年迈的老者,他骨瘦如柴,双眼凹陷像是一个骷髅一般,最为醒目的是他枯黄的双手,像是干枝一般骇人。
“既然苟公子想乐乐,那老夫就奉陪到底。”名叫薛门的老者笑眯眯的说完后,将目光放在吕春亮身上,眼中意味深长,道:“小子,你可千万不要让老夫失望。”
吕春亮冷冷的望着周遭的一切,并无言语。
“对不起,没想到你们一来,就给你们招惹到这样的麻烦,现在我就请桃长老过来,解决此事。”李长山满脸歉意,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徐挽年却冷漠的说道:“不用去请她,就算你让她来,也不会帮我们,她恨不得我们现在就死。”
“啊?”李长山闻言,吓得面无血色。
他哪里知道徐挽年和吕春亮和桃仙关系十分不好,称不上敌人,但也绝对称不上朋友。
“完了完了,这下谁也救不了我们。桃长老不过问此事,我们必死无疑了。”李长山一屁股跌坐在板凳上,神色慌张到极点。
吕春亮双手负后,一脸的淡然与从容,随之,站在了擂台上方。
上千道目光悉数落置吕春亮身上,此刻他万众瞩目。
“这种气势,这股从容,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未见过有这般风采的男人!”
所有人眼中的轻蔑尽数消失,望着吕春亮心中沉重。
他们从未见过有如此气势的男人,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站在哪里却仿佛掌控了全部。
这种气魄,哪怕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哪怕是经历无数的金钱熏陶,昂贵的培养,也无法达到这一步。
“这人!”
苟武明低下去的眼皮,猛然一颤,他竟然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凝重的压迫感。
这太过惊人了,年轻一辈,从未有人给过他如此沉重的压力,这个吕春亮到底是什么来历?
“动手吧。”吕春亮双手负后,满眼笑意,无比从容与淡然。
大汉冷笑一声,道:“小子,你能够在我手下撑过几招?一招还是一招?”
现场气氛压抑,剑拔弩张,战争即将触发。
吕春亮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轻笑道:“一招!”
“薛长老,你觉得这小子能是他的对手吗?”老者身旁的一名随从,凝视着现场的状况,随口询问道。
薛门却是轻笑一声,道:“此子我虽然看不透,但他绝不会是苟武明随从的对手,此人名叫青刀,耍了一手魔刀,刀刀毙命,刀刀要害,年轻一辈,无人能挡!”
青刀并非他的名字,而是代号,之所以喊他青刀,而是因为他耍了一手好刀。
他的刀法追求速度,追求杀人,任何一点都追求到了极致。
在帝都十几年的时间,他杀过无数人均是一刀毙命,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中扛过两刀。
毫不夸张的说,死在他手中的绝对没有一个弱者,均是实力强大的天才。
“小子,我送你上路,黄泉路下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欺负你这个孤魂野鬼!”
青刀满脸张狂与霸道。
一喝之下,刀随声出,一股惊鸿之色,惊闪了众人的双目。
只见一把庞大锋利的青刀被他挥出。
道道剑气层层叠加,形成一股巨大的浪潮,砍向吕春亮的脖颈。
不仅如此,他还封锁了大面积的位置,不让吕春亮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他便挥舞出上百刀。
遮天蔽日的刀气犹如狂魔乱舞,又如猛龙盘空。
“喝!”吕春亮暴喝一声,浑身血气爆发到了顶点。
呼呼呼——
空气在急喘,宛若猛龙翻腾,就再此时空气产生了巨大变化。
赫然变成了血红色,像是浪潮一般朝着吕春亮身体涌入。
此刻,他怡然化作了一尊魔神,遮天蔽日的血气,骇的所有人胆战心惊。
“我生平最讨厌做狗的人没有自知之明!”吕春亮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
随后出拳!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巨大的血雾化作大拳,拉立在天地之间,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推而出。
“哗啦啦——”
大片大片的地皮被掀起,拳头此刻竟然形成一股巨大的风暴。
“轰轰轰!”
巨拳所过之处,尽数泯灭,再也不见一切事物。
这一刻,所有人双耳失聪什么都听不到,双目之中,所有的事物都化作了粒子分解。
青刀的身躯在巨大的能量下,化作粒子,被风一吹,尽数消散。
这一刻,时间凝固了。
这一幕,犹如九天雷霆从天而降,轰击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嘶嘶嘶!
所有人猛吸一口凉气,额头已经落下细碎的汗珠,双手双脚都在不停的颤抖。
他们骇的亡魂皆冒,太阳穴不断的往外鼓胀。
“说一招就一招!”吕春亮双手负后,眼神中没有半分感情色彩,像是一尊魔王降临凡尘。
他举手抬足间便传来深深的压迫感,令人心头打颤。
“这、这到底是什么实力!”薛门扶着案几猛然站起,惊骇的说道。
他眼中带着浓浓的震撼,浓浓的惊颤,面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苟公子,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自信,要吕某的命?”吕春亮双目的余光瞥向苟武明。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锐利到了极致,仿若一道眼神就能要人的命。
苟武明闻言吓得一颤,一个不稳,手中的酒杯砸落在地上。
“啊!?”苟武明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道:“吕公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跟您开了个玩笑,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