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剑丹皇

第0550章 神秘的青年(1 / 1)

“其实我找你来,只为了一件事,明天我将召集天才弟子,举办一场宴会,你明日到场,如果表现令我满意,我会考虑让你进入功法库一趟。”

胭脂放下双手,挥了挥衣袖,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宴会?”吕春亮皱了皱眉头,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是若是不去参与,怕是胭脂不会给自己机会。

黄轩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吕春亮,语气严肃又寒冷的警告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要动坏心思,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吕春亮闻言,心中略有不爽,冷然道:“你还是对我客气一点,我没那么多耐心,和一个蠢货废话。”

他明明已经表明自己的意思,对胭脂没有半点企图。

此人竟然还恶言相向,吕春亮自然不会惯着对方,他又不是黄轩的爹,自然直接怼了回去。

黄轩不动怒,反而大笑三声,道:“小子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有点用,否则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在没有参加完炼丹师大会,黄轩不能动吕春亮,否则将会遭受宗门的追查。

可一旦炼丹师大会结束,吕春亮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展板鱼肉。

说完,黄轩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此地。

天空寂静,下起了雪花,覆盖了大地,帝都从远处观察,成为了雪的海洋。

一望无际的白色。

地面渐渐结了冰,远处的树木银装过塑,给雪季增加了美丽的风景。

徐挽年驾驶着一辆马车,卷起大片雪花,冲了过来。

吕春亮略显疑惑,不知道徐挽年此举到底是做什么。

“吕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有人想要你的命!”徐挽年刚刚下了马车,便说出这句话。

吕春亮愣了愣,他最近十分低调,几乎没有出过宗门,除了曹荣之外,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但曹荣跟本没能力对他造成伤害,他此言是谁要杀自己?

“我刚才偷偷听到了张世明和李长山谈话,张世明让李长山不要多管闲事,接下来就要对你出手。”

“他明说要你的命,要天下人看看,没有他张世明,云山宗跟本不可能在炼丹师大会上夺得名次。”

徐挽年声音低沉,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响说道。

吕春亮眼中闪过一抹杀机,他没想到,自己什么事都没干,对方就要杀自己。

而原因,更是简简单单,恨自己夺走他参加炼丹师大会的名额。

“呵呵,既然有人找死,那我就送他上路!”吕春亮眼中闪过冷冽的杀机,道:“你知晓现在张世明去了何处?”

“好像是在外面的酒馆等待黄轩,他要与黄轩商量杀你的计划,今天让你去找胭脂长老,只是让你跟黄轩碰面来拖延你离开宗门,顺便让黄轩知道你的长相,从而好下手。”

徐挽年语气急促。

吕春亮一脚踏在马车上,如刀一般尖锐的目光闪烁着冰冷的寒意,道:“现在,就去寻他们。”

徐挽年闻言,顿时犹豫了,他本是想要逃走,而且黄轩大武宗一段的实力,吕春亮最多也就与对方打成平手,想要杀对方简直痴人说梦。

“走。”吕春亮进入马车后,吩咐道。

徐挽年咬了咬牙,终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驾驶着马车,朝着宗门外冲去。

寒风夹着雪花不断的呼啸而过。

雪花打在了吕春亮的脸上,寒风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却仿若未闻,手中持着酒壶,不断的往肚子里灌酒。

谁也不会放过谁,那就不如先下手,早晚都要了断,不如现在就了断!

杀!

马车疾驰而行,穿过雪地荒山,终于出了云山宗,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小酒馆前。

“能否借我一壶酒?”突然,一个身形单薄瘦弱的青年来到了马车旁。

他衣衫褴褛,身上都是肮脏的泥土,一双眼睛顶着厚厚的黑眼圈,极其憔悴狼狈。

他看起来不过十八岁左右,十分年轻,却不知道为何落到如此田地。

吕春亮将酒壶丢给他,转头看向徐挽年,道:“对方就在这里?”

“嗯,看样子黄轩还没到场,只有张世明一人。”徐挽年透过小酒馆的门,看到了正在饮酒作乐的张世明。

“谢谢。”青年见两人不理会自己,轻声道了谢,转身朝着酒馆走去。

吕春亮这才注意到他,眉头皱了皱,但并未说话。

只是这青年身上的气息愈来愈冷,比这冬天还要冷,杀机几乎化作实质。

他要杀人。

这是吕春亮的第一直觉。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的命价值几何?”青年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脚步在张世明身旁停下,毫无征兆的询问道。

张世明望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讥笑,道:“你想要我的命?”

“你的头值几个魂币?”青年又是询问,语气逼人,没有任何废话。

他是来杀人的,杀谁都可以,只要给他魂币,亦或者银子。

“我的头不值魂币,只能换二十两银子。”张世明轻笑着回答,仿若他在与对方开玩笑。

突然。

一道寒芒闪现。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把锋利的匕首被青年挥出。

寒芒闪过,人头落地。

张世明当场丧命!

“二十两银子。”青年从他兜里掏出大量的银两与魂币,但只拿了二十两银子。

“那么多钱,为什么只拿二十两不值钱的银子?”徐挽年皱着眉头询问道。

青年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的头只值二十两银子,我只拿二十两。”

“我欠你的酒,已经还清了。”青年将张世明的脑袋丢给吕春亮,又拿银子换了一壶普通酒,转身便离开,没有任何停留。

吕春亮深吸口气,此人冷的有些可怕,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要张世明的命。

“好怪异的一个人,还是不要太过亲近。”徐挽年警惕的说到。

两人都是一脸懵懂,直到现在,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说杀人就杀人,当真怪异。

一壶酒换一条命对吕春亮而言吗,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