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一而再再而三,数次提及方才羞辱他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在打他的脸,而是揭开他的脸皮往肉里打。
这般羞辱,令苟玄火冒三丈,面色愤怒。
今天他势必要找回颜面,让吕春亮无地自容,深深地后悔。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验证这位公子的资产?”苟玄对着老者厉声呵斥道。
老者满脸的为难。
吕春亮却是轻轻笑道:“你何必如此着急呢?我听说拍卖行接受了一项委托,寻找雷霆液。”
雷霆液?
三个字一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凝视着吕春亮。
说实话,没人认为他能够拿出一亿的魂币,作为帝都的顶尖家族,他们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十亿魂币。
而吕春亮区区一人,没有任何身份背景,从哪里弄到一个亿的魂币呢?
“难不成公子身上有雷霆液?”老者呼吸急促,双目兴奋的凝视着吕春亮。
没有比这更加令人激动人心的消息,要知道,雷霆液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宝贝。
不仅仅能够修炼体魄,治疗阴毒,更能大幅度的提升人们的修为。
这种宝贝,谁人不想拥有?
“你特么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我们说的是验证你财产的事情!”苟玄见吕春亮对一亿魂币避而不谈,心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心中愈发确定,吕春亮身上没有一亿魂币,而是鼻子插葱,在这里装呢。
“没错,我身上的确有雷霆液,不过只有少许,不知道能不能抵一亿魂币?”吕春亮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老者吞了口唾液,道:“当然可以抵消一亿魂币,还请公子尽快拿出来,我现在就办理手续。”
吕春亮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小罐雷霆液。
一股寂灭的气息散发在空中,雷霆液在罐子中不断的滚动沸腾,**晶莹剔透,清澈到了极致。
上方还有小小的雷霆在不断翻涌。
“嘶嘶嘶!”老者猛吸一口凉气,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雷霆液?”
“果然不同凡响!”
“真是完美,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东西存在。”
众人眼中满是震撼之色,死死地盯着吕春亮手中的雷霆液,眼睛都无法挪开。
“吕公子,这是您应得的。”老者急不可耐的将台上的上古剑包裹起来,递给了吕春亮。
吕春亮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雷霆液递给对方。
双方完成交易后,老者激动的浑身乱颤,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雷霆液。
“既然如此,那吕某就先行告退了。”吕春亮微微一笑,将上古剑放入空间戒指中,转身离开。
“可恶!”
苟玄拳头握的嘎嘎作响,满脸的不甘,心中有一种阴霾正在滋生。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无力感。
作为苟家的二公子,平时想要什么都有人双手奉上涞讨他欢心。
可今天,此人不仅仅杀了他一个随从,还当着自己的面将上古剑拿走。
这种屈辱这般无力,让苟玄心中怒火滋生,直至生出杀气。
……
话说吕春亮离开拍卖行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黑暗将大地笼罩,空中漂浮着寂寞的气息,月光不断洒落,为黑夜添加了无尽的寂寥。
“让我来一探究竟。”吕春亮首长在上古剑上游走,心中期待激动。
他抚摸长剑的手,忽然用力,魂力将长剑震出道道裂痕。
“咔嚓”一声响,长剑应声而碎。
紧接着,一股古朴无华,上古的气息散发而出。
一道猩红幽暗的光芒闪烁不断,照射着吕春亮的双眸。
里面是一柄小剑,一个剑谱,这才是上古剑所蕴藏的秘密。
“这把剑,在影响着我的心智。”吕春亮将小剑举起,通过月光仔细进行观察。
小剑并无任何奇特的表现,古朴无华,平庸到不能再平庸,但却有一股血气再滋生。
这是一把弑主的剑,这一把杀人剑!
吕春亮将剑放在一旁,拿起剑谱翻阅,映入眼帘的只有三个大字——杀人剑!
由杀入道,天下无物不可杀,杀进天下一切可杀之物,黄泉杀道!
吕春亮深深的吸了口气,黄泉杀道!
这是……大道!
他呼吸陡然急促,他从未触摸过大道,甚至只曾听闻,却没有接触过。
紧接着,他跟着剑谱上的记载,手握杀人剑。
就在此刻,吕春亮仿副变了一个人,他变的妖异,冷漠,杀机四溢,冰冷到了极点。
就仿若杀神降世一般。
杀人剑此刻疯狂的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声嗡鸣,虽然短小,但所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无视。
“这、这就是黄泉杀道!”
他亲切的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强大到令人窒息。
这剑法若是修炼到极致,可以劈开黄泉大道,躲避在其中,令现实与黄泉杀道融合。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这个世界,其实早就遁入别的道中,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他却可以在这种状态下,对别人出手,进行斩杀。
太强了,这岂不是代表着无敌?
很快,吕春亮进入忘我的境界中,开始修炼杀人剑。
由势入微,将剑控制到极致,发挥到极致,直至将剑化作自己的另一条手臂。
这才堪堪入门。
杀人剑为杀人而生,每一招,都直指对方要害,瞬间可令对方丧命。
这剑法绝不是令人欣赏,表演的戏法,他没有任何华丽的招数,只有出剑杀人,充满了血腥和残酷。
他修炼了一整夜,对于杀人剑的感悟更加深刻。
天亮了,大地万物复苏。
徐晚年早早的出现在门外,刚一进门,便耐不住性子道:“明天就是炼丹大会,吕大哥到底要不要参加?”
他本就是平庸的炼丹师,除却炼丹,在别的道路上更无任何天赋。
“炼丹大会,我已经没了兴趣,你若想去自己一人去便可,我要加紧修炼,不能耽搁变强。”吕春亮面色淡然的说道。
徐晚年闻言,大失所望,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