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剑丹皇

第0750章 土鸡瓦狗(1 / 1)

金诗诗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大哥金海坡走来,顿时,南疆城的修士看到她的哥哥,脸色都变的极为尊敬。

她哥哥不止是武尊四层的修士,而且,他还能炼制出上品金身丹。

仅此一条,不少人都乐于与他关系亲近,有这么一位朋友,那可是金身丹不用发愁了。

而且这丹药炼制的材料极为难寻,而且用魂石购买的话,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根本享受不起。

“见过金兄!”

“金公子,您今日好有魅力啊,妹妹我都害羞了!”

“金公子,奴家能否请您用午餐?”

“金公子……”

随着金海坡与金诗诗的走来,玄丹阁门口围满了人,他们满脸恭维之色,青年男女居多,那眼中的崇慕之色,丝毫未曾掩饰。

金诗诗得意一笑,拉着哥哥的手臂,她将头扬起,别人对她行礼,并未得到她的回答。

金海坡脸色平静,摆了摆手,“多谢诸位盛情,可惜今日不巧,竟有一恶徒,胆敢欺负我妹妹!”

“什么!?”

“在这南疆城中,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敢欺负金小姐!”

一位手拿折扇,身旁莺燕成群的贵公子,此刻满脸诧异之色。

他叫宋桥,是南疆城中三大家族之一的宋家二少爷。

“哥哥,就是他!”

还未等金海坡回话,金诗诗顿时怒容满面,将手指、指向站在门口的吕春亮。

这一时间,此地所有人的,皆是望向了吕春亮。

“这人谁啊,看起来也不像是大势力的人,不过嘛,他身边那两个姑娘……”

“太美了吧!简直如天仙下凡!”

“哇,这样的美女,若是和我共度一宵,我张聋子愿意折寿十年!”

“别扯淡了,看戏吧,这小子今天算是废了,得罪了金公子,他的人生也到头了。”

众人眼中的同情、惋惜、不屑、嫉妒、纷杂而来。

吕春亮却依旧是满脸从容,刚才他也听到了,这位金公子之所以如此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可以炼制出上品金身丹。

对此,他却是觉得有些好笑,如此低级的丹药,即便他用最垃圾的材料,也能炼制出极品金身丹。

只是,他之所以来玄丹歌购买金身丹,就是因为太懒了,懒得炼制而已。

“你就是欺负我妹妹的人?”

金海坡看向吕春亮,眼中鄙夷之色浓烈,“现在你跪下向我妹妹磕一百个响头,然后自废一臂。”

“你若是知趣的话,我就不用再重复了。”

金诗诗那叫一个舒爽,听到哥哥如此霸气的话语,她不由得也有些激动,“小贼,听到没有,赶紧给姑奶奶磕一百个响头。”

“以你低贱的身份,这么做,是你的殊荣。”

金诗诗露出高傲的笑容,区区一个散人,就是将他贬做奴隶,也不过分。

她可是金海坡的妹妹,金霸天的女儿,从小集万千荣宠于一身,即便未曾戴王冠,可也以公之身自居。

吕春亮轻叹一声,这兄妹俩今天若不各自断一臂,然后不跪下磕一百个响头,他发誓,这吕字倒着写!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

金海坡怒声问道,旋即猛然一拳打出,气流奔腾不止。

“这是金家雷炎掌,哇,金公子已经修至大成了!”

“这小子废了!”

吕春亮眼中冷芒一闪,无穷无尽的神力从躯体散发而出,缭绕着金芒的手臂,如同开天神斧一般,夹杂着汹涌浩瀚的力量。

“轰隆!”

金海坡仿佛撞到了铁板,一只手臂顿时如麻花一般,衣衫崩碎,血肉模糊。

“啊啊啊!”

“嘶!”

他蹲在地上,哀嚎不断,眼中血丝遍布。

“哥哥!”

金诗诗连忙上前,望见那白骨森森的骨茬子,顿时噤若寒蝉。

“妹……妹,他……他很强!”

“噗!”

断断续续的,金海坡将一句话说完,忽然吐出一口血。

金诗诗脑海之中嗡嗡作响,惊声道:“哥,你可是金身四层啊,为……为什么?”

渐渐的,这里被震撼到的围观者,纷纷醒悟了过来。

“他是金身一层,可是竟能一招击败四层的,我的天啊,简直恐怖如斯!”

吕春亮缓缓走来,使得金氏兄妹浑身颤栗。

“不!”

金诗诗喝道,“你这个莽夫,只会动手动脚,我哥能炼制出上品金身丹,他这样的人才应该是受人崇敬的。”

“而你,什么都不是。”

金海坡不屑一笑,“我妹妹说的对,即便你打败我,可你什么也不是,我依然受人爱戴!”

吕春亮听到这话,嘴角不由为之勾起,这俩兄妹似乎对炼丹之术抱以优越感?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想要杀你们,和宰鸡屠狗没什么区别。”

吕春亮声音慵懒。

“现在,由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各自跪下向我磕一百个响头,然后各自废去一臂。”

“第二个,我动手亲自杀了你们。”

从屋里拉了个椅子,吕春亮缓缓坐下,凝望着离他不远,瑟瑟发抖的兄妹。

“三秒已经过了。”

“看来需要我亲自动手。”

语罢,

吕春亮连劈出两剑,霎时间,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金氏兄妹,各自一条手臂都被废了。

“磕头吧,少一个,我要你们的命。”吕春亮咧嘴一笑,这时,青衣小厮端来一杯茶,哆嗦着手递给了他,“大人……请喝茶。”

“谢了。”

接过浓香的茶,吕春亮掏出一块魂石,放在茶盘上,“给你的。”

青衣小厮一愣,道谢之后,这才离去。

轻轻抿了一口,望见那兄妹俩依旧不为之所动,吕春亮叹道:“这茶不错,就是有些苦了。”

“我……我们跪!”

金海坡憋屈的说道。

金诗诗怒道:“你这莽夫,你就是这般对我,可依旧上不了台面,永远都是卑贱之人!”

吕春亮摇了摇头,“食屎姑娘,我本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但见你如此嚣张,吕某人今日就免费为你一上课。”

“课题是,莫要以自己浅薄的认知,来揣度他人的深浅。”

“磕头吧,磕完之后,我与你哥来一场炼丹比试,如何?”

吕春亮的语气不起波澜,极为的平静。

但在此地却宛如一颗巨石,忽然投入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