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派的千飞,给你吓了万蛊毒虫?”
当吕春亮听完了这其中隐情,他面色陡然大变,他二师兄是一位用毒的高手,称之为毒王也不为过,自然也从他那里听到过万蛊毒虫的狠辣。
话说中了此毒的人,七日之后会自动接触,在七日之内,唯有杀了施毒之人,这毒才能解开,而且并不会伤害到中毒者。
“师娘请放心,明日待千羽派的来了,我必然会杀了他救你。”
吕春亮说道。
千羽派作恶多端,可谓是披着羊皮的狼,即便灭了整个门派,他也不会有一丝愧疚感。
念及师父所托,绝不能让陆仙儿嫁给成千飞。
据他打听,成家本来只是一个小门小户,可自从成家九代子弟成一刀创立——天刀神技!
从此之后,成家飞黄腾达,创立了千羽派,直到传至第二十七代成霸雄手里,此人不甘心永远被红尘楼、以及万道观压着。
就此,生出了歪心思。
第二日。
千羽派带着一行行修士来到了大同村,人们从清晨醒来,面对的却是残酷的事实。
因为。
他们交不出供奉的灵石!
这些千羽派的护卫队,挨家挨户的破坏东西,谁家小娘子长的飘亮,那可算是遭殃。
披着的是仙羽华衣,做的是欺男霸女,不尊老、不爱幼的事情。
“抢!”
“交不出灵石的,该杀就杀,不要留情。”
一位红衣女子指挥着千羽派护卫队,其美丽的容颜尽是冷冽之色。
“妹妹,何必为这些蝼蚁动气。”
华丽高轿,被四位男子抬着,一张白皙的手臂伸出,掀开了帘子,露出一位俊美的青年。
此人就是成千飞,成霸雄的儿子。
那位红衣女子名为成子雅,她是成千飞的妹妹。
“哥哥”
“这些凡人气死我了!”
成子雅看到哥哥走下来,顿时缓缓走来,“我们可是仙家之派,这些肮脏的凡人交点灵石还磨磨唧唧,真是烦死了,养一些猪也比他们强!”
“杀了还能吃肉,他们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她满脸不屑之色。
“我和你拼了!”
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嚎叫着冲了过来,成子雅淡淡一笑,“蝼蚁也想反扑?”
“我告诉你,你们世世代代都是野草,只能被我们收割!”
成子雅美丽的容颜,露出一丝讥诮,这些凡人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没有他们修仙者庇护,早被妖兽给吃了!
唰!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四尺长剑寒芒闪闪,横在那麻衣男子颈前。
身后。
是男子的女儿凄厉的喊叫,“不要伤害我爹!”
成千飞玩弄着长剑,拍打着因为常年被晒的黝黑脸颊,那庄稼汉子脸上没有一丝胆怯,眼中却是有一抹解脱。
这没有王法的世界,当真是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配被踩在脚下?
“希望来生,我不要再做人。”
没有名字的庄稼汉闭上了双眼。
“住手!”
成千飞没有停止手中的剑,仅差一丝就可以穿破他的喉咙。
“轰隆!”
这时,只觉被一座大山压顶,成千飞俩色大变,倒飞而出。
“废柴!”
“你还手啊?”
吕春亮一把拉起成千飞,抓着双腿,猛然将其砸在地面。
“轰隆!”
成千飞的头栽入了地低。
“你……你是谁,快放了我哥哥!”
“你想好了,我们是千羽派的人,不是你们这无根浮萍可以抗衡的!”
即便看到眼前吕春亮如此强横的一幕,可成子雅依然是满脸高傲,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傲气,就如同天上的孔雀,面对枝头的麻雀。
“千羽派算什么东西?”
吕春亮轻笑一声。
这一时间,大同村的众村民,几百多人俱是站在一处,男女老少眼中,充满了敬畏。
成子雅被气的娇躯颤抖,长这么大,她从小被当成公主一样对待,何曾见过如此不尊重她的人?
“贱民,一群贱民!”
瞧见那些人指指点点的人们,成子雅气的暴跳如雷。
“啪啪啪!”
“啪啪!”
成千飞这位武尊八层的高手,连催发神体的机会都没有,此刻被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打神仙了!”
“太舒心了!”
“这高高在上的神仙,被踩在地上的感觉,如何?”
“难以想象啊,这位公子可真是一位狠人,动起手来那是一个干脆利落。”
“打!打死他们,这些不是人的畜生,呜呜呜。”
成千飞的手下还没有动手,已然被叶轻烟杀完了。
现在。
只剩下成千飞兄妹俩。
吕春亮坐在成千飞的身上,左右巴掌连翻开弓。
“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受你们虐?”
“今个儿,小爷很不爽!”
成千飞双眼狰狞,那坐在他身体上的人,如同巨山,也不知道此人炼体是如何的强盛,任他如何催动魂力挣扎,却也不曾挪动一根手指头。
绝望。
愤恨!
怨毒!
他顶着一张猪头,疯狂的吼叫着,似乎唯有如此,才能保留一点尊严……
众村民惊呆了!
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仙人,此刻竟如同泥土一般被人踩在地上。
“没有王法,我就来做王法!”
吕春亮长身而起。
目视成子雅,冷笑道:“瞧你这畜生,还颇有几分姿色。”
“你……你要干什么?”
成子雅挪动着双腿,满脸惶恐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我告诉你,你这卑微的贱民,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让我爹杀了你!”
吕春亮摇了摇头,道:“小畜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你生来高贵,视人命为草芥,你貌美如花,受众人而吹捧,可在我吕春亮眼里,你就是一瘫臭不可闻的烂泥。”
“杀你都嫌脏手,何谈……”
他一脸嫌弃之色。
手中光芒一闪,一道紫光钻入成子雅的小腹内,瞬间,她的周身魂力像气球被放气似的。
啾……
“我,我的修为!”
成子雅慌里慌张的凝望着自己的双手,此刻,她竟是感到自己和凡人没有区别。
“老少爷们。”
吕春亮站在大石头上,咧嘴一笑。
“对于这二贼的所做所为,告诉我,你们生气吗?”